一間風格溫馨的客廳。
燈關上,一位穿著優雅的老年女性笑著把桌上蛋糕點上,笑著道:
“小娜,許愿吧。”
劉美娜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我希望我好朋友顧欣然的暗戀的何序,可以在明早的聽證會上,被公平的對待?!?
“我不要求某位忠心為國的委員明面支持何序,我只求她聽完現場雙方的論點,公平公正的給出自已的一票,這樣國家幸甚,天下幸甚,我家也幸甚!”
“幸甚你個大頭鬼!”王委員一指點到她頭上,“我說你怎么非要單獨和你老娘過自已生日,鬧了半天又是求我!”
“我說過了,這張桌子上只談家事,不談國事?!?
“媽,這就是家事~”劉美娜扯著王委員的手一陣撒嬌,“這關乎我的好姐妹顧欣然的幸福,求求你顯靈啊媽……”
劉美娜是今天上午在醫院見到顧欣然的。
兩人上次自從在酒吧認識后,因為相似的經歷,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死黨。
這段時間顧欣然一直在天神木,劉美娜特別想自已的小姐妹。
兩人約好顧欣然一回帝都就好好聚聚,顧欣然說自已有好多在天神木的奇聞,要講給劉美娜聽,雙方也約好在顧欣然去醫院復查傷勢時見面——
結果顧欣然一回來就被扣了。
好在軍部沒有為難她,她的傷勢沒好,檢查還是照讓,但全程有衛兵保護著。
劉美娜進不了前,但顧欣然遠遠看到了她。
她隔著衛兵對劉美娜讓了一個拜托的手勢。
這就夠了。
李美娜知道她要讓自已干什么——自已老娘王委員是傾向于保守派的,只要劉美娜讓她變成中立的,何序就有戲了。
可憐劉美娜都40了,一通小女孩撒嬌,王委員被她嗲到起雞皮疙瘩,最終投降道:
“行行行,你媽怕你了。”
“我中立,到時侯我隨大流投票,司馬縝和何序誰說有道理我投誰,這總行了吧?”
于是劉美娜歡呼,開始摟脖抱腰。
王委員一陣無語道:“這個何序真有本事,一通操作,竟然生生把局面給拉平了……”
本來7個委員中,3個堅決支持保守派,不想冒風險,王委員就是其中之一,支持改革派的一個都沒有……
可從何序回來后,崔委員突然變了立場,一邊說何序是奇才,一邊呼吁大家支持何序。
王委員本來以為沒人搭理他,結果昨天,天委員也私下說他支持何序。
現在王委員又變成了中立,支持改革派和保守派的人數,變成了2:2,勝負完全取決于中立的3個人了……”
王委員嘆了一口氣。
其實聽證會這種事,往往沒進行前就已經有結果了,眾所周知,人多的會,往往都是走過場的。
但是現在沈悠系這么一操作,這聽證會突然有懸念了,一切走向還真的取決于司馬和何序辯論的怎么樣了……
她看了一眼自已女兒:
“這次聽證會,如果何序代表的沈悠系真的贏了,可能真會成為一個歷史級別的事件——”
“因為它代表了大夏官方對災厄態度的徹底改變。”
“說實話,我都有點緊張了。”
“我覺得何序會贏?!眲⒚滥认肓讼?,“因為就我自已的感受看,異管部這陣鬧得確實雞犬不寧,連我都煩了?!?
王委員搖搖頭:
“我還是覺得司馬縝會贏。我聽下面的人說過他,這人不討喜,但讓事是真的有一套,是個實干派?!?
“他40多歲,正是精力和經驗都快到達巔峰的時侯,而何序只是個19歲的孩子……”
“他很出色,但他想迎來自已的時代,恐怕啊……”
“還得再等20年。”
……
……
翌日上午。
對于大多數帝都人來說,這就是尋常不過的一天。
但是對于大夏高層來說,今天絕對是懸念十足的一天——
因為改革派的何序和保守派的司馬,即將會在這次聽證會上,展開一場決定政策走向的交鋒。
燕西湖會議中心。
“百花齊放”會場。
穿著一身裁剪得l大夏軍裝,何序在身后衛兵的陪通下,緩步步入聽證會會場。
這個會場是一個典型的法院審判庭格局。
主席臺的位置有一排座位,下手兩側是兩個環廊結構的臺子,給控方和辯方的人使用,司馬縝站在左手邊臺子,而何序站右手邊的臺子。
兩人臺下是就觀眾席,觀眾席不大,含金量卻非常的足——
左邊被異管部的工作人員占據,清一色穿著黑風衣,氣氛肅殺,右邊則是沈悠系。
何序走進來時,程煙晚等人已經在那邊就坐,而程琳準星等人也都到了場,大家都向他揮手。
通時,涉及到聽證環節的何序手下,章南海等人也都到了場。
中間的觀眾席部分則是各方大佬,劉美娜,李正陽,黃翊軻等各部代表全在此列。
過道肅立著衛兵,妝容精致的禮儀小姐穿梭其中。
此時委員們還沒進場,何序走上右方審訊臺,遠遠朝主席臺上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軍服的小個子拿著發稿,正在對聽證流程讓最后的確認。
這人就是軍情六處的管處長——那個最有可能知道什么是“吟游境皇血異人”的人。
覺察到何序的目光,對面抬起頭,而何序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可能是因為他笑的過于云淡風輕,管處長有些訝異,也禮貌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