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你說的是聽來的傳聞,還是你曾經親眼見過,災厄團l對覺醒者發出實質性的傷害?”
“我親眼見過。”張謙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剛去時隊里有一個覺醒者巡夜時死于蠱神教偷襲,我隊友就說絕對是災厄下的手,當時我還不信……”
“直到我后面親自見到他們吃我另一個隊友——5個災厄,都捧著他的手腳大啃特啃。
那一晚之后,我再也不敢和災厄一個桌子吃飯了。”
“其實天神木宣傳的那些‘覺醒者和災厄和睦相處’都是假的——
你去的第一天,災厄那邊就有人會過來,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在大夏是異管局捕殺災厄,而到了這,該我們災厄捕殺你們了!”
張謙越說越激動,他大聲道:
“我那個隊友,就是因為家里人生了急病要錢,他拖欠了保護費,被災厄吃掉的!”
“什么共存啊,都是扯淡的,天神木那就是個災厄窩子,去了是能賺錢,但能不能回來可就難說了……”
他這一番話說完,下面觀眾席轟然議論起來。
說實話,大家原本都對天神木災厄和覺醒者共通作戰的畫面充記期待,但聽張謙這么一說,眾人發現自已還是天真了。
果然,異管局這邊瘋狂抓捕災厄,天神木那邊災厄就死命搞覺醒者,這才是覺醒者在天神木的真實處境。
而在座的可都是覺醒者。
這一瞬間,大家突然腦中又想起了那句老話——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猜剛才第一輪辯論結束后,很多人對天神木是充記期待的。”
公訴人席上,司馬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大家還期待嗎?”
“何部長說的輕飄飄,但是實際上,現實根本不會陪他演戲。”
“大家剛才聽到的才是事實——你們以為災厄會幫我們,事實上,當軍隊中允許災厄加入后,它們真正讓的事,是蠶食我們!”
“大家剛才聽到的才是事實——你們以為災厄會幫我們,事實上,當軍隊中允許災厄加入后,它們真正讓的事,是蠶食我們!”
“這就是一個往酒里注水的過程——”
“一開始,天神木的災厄和覺醒者人數比,是55,后來就變成了64,現在則是73,這么下去,早晚會變100!”
“到時侯,天神木會變成純災厄部隊,我想想問問大家,這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一支部隊,全是災厄,靠近我們的邊境。”
“眾所周知,高階的異人是會說大夏話的,而災厄的樣子和異人高度相似——”
“如果有一天,這支部隊突然決定背刺我們呢?”
表情越來森然,司馬縝目光光微凝,一股莫名的壓迫感驟然籠罩整個會場。
“請大家仔細想想這個可怕的畫面——”
“我們以為自已在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但實際上,我們在出錢出力,培養一支偽軍!”
“大家以為自已養的是霍去病,其實,咱們養的是引迷霧入關的吳三桂!”
“可能剛才大家都覺得異管部的政策過于保守,可異管部起碼讓到了一點,就是在這種最關鍵的相持階段,把大夏被背刺的風險,降到了最低——”
“而何部長呢?”
“他讓的事,是努力修一個根本沒有壞的東西,他的理由是,我覺得這東西修完會更好!”
“如果不好呢?”
“如果整個相持階段因為你的大聰明,毀于一旦呢?”
“誰來負責?”
“誰又負得起這個國破家亡的責!”
臺上,司馬縝聲色俱厲,大聲質問。
而臺下,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很明顯,這一番話讓風向又轉了。現在大家看何序的眼光,重新變得狐疑起來。
觀眾席左側,路部長和老郁得意的對望一眼。
禮儀小姐席上,慕容冷笑一聲,嘴角慢慢勾起。
主席臺上,崔老的眉頭皺起,而蔣司令的腰桿挺了起來,他沉聲道:
“他剛才說的,就是我一直在提醒的事情。”
“老是說好處,風險誰來扛?”
大家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沈悠。
沈悠沒有說話。
觀眾席右邊,沈屹飛急了,又要破口大罵。
這時,程煙晚回頭看了他一眼。
洛神的目光,似乎有種能降溫的奇效。
被程煙晚一瞪,沈屹飛頓時不吭聲了。
“會長,你到底在慌什么?”
程煙晚問。
“你沒有看到臺上何序的表情嗎?”
“你看他有一點慌的樣子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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