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搖了搖頭,不再看他,而是轉向了主席臺。
“諸位委員,我想提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關于異管部的?!?
“他們上上下下被犯罪分子耍的團團轉,我很難想像,這竟然是一個部級單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部級單位——
他們是如此粗糙而笨拙,但卻擁有著先斬后奏隨意抓捕的權力。
這簡直就像是把一把寶劍,給了一個嬰兒,任其揮舞,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我們根本無法想象。”
“我們唯一知道的是,嬰兒沒有能力為接下來的事情負責——”
“現在不就是如此么?
“異管部抓災厄,經濟被搞的一塌糊涂,他們不管,因為有財部管;治安變得動蕩,他們不管,因為有警部和對外擴張部管?!?
“他們什么都不管,只管自已抓的爽,殺的多,好處都占,責任全無。
這次他們誣告我,我僥幸得以自證清白,下一次呢?”
“他們誣告別的部門,別的部門沒我這么幸運怎么辦?”
“反正,他們的動機是好的,搞錯了,我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再去搞下一個,最后,整個組織人人自危,誰來負責呢?”
全場鴉雀無聲。
大家都明白何序的意思,人家這是要追責了。
你來整我,沒整到,想毫發無傷的走?
沒可能。
現在該我扒你的皮了——
異管部這一次的所作所為,明顯證明了他們不具備獲得這么大權力的資格,不但沒有全局觀,還缺乏足夠的智慧。
何序的意思很明顯,不是每個部門都配當部,相關人員應該出來擔責。
該撤誰,你得撤,否則我就寒心了。
沒人說話。
大家都用眼神偷偷的交流著。
看來傳是真的,何序比沈悠作風更加凌厲。
如果出手的是沈悠,現在大概會裝讓委屈,然后事后一頓運作,悄悄弄死異管部。
而何序不這么玩,他當場要結果,理直氣壯。
而何序不這么玩,他當場要結果,理直氣壯。
誰搞我,我就搞誰,你搞不死我,我就立刻搞死你——這是個不留隔夜仇的人哪……
主席臺上,蔣司令表情那叫一個難看。
何序要弄異管部,這是明著當眾打他的臉,根本不打算給他這個軍部大佬留一點面子。
“誒呀,這孩子。”沈悠不記的埋怨道,“這怎么還得理不饒人了呢!”
“真是的?!?
嘴上抱怨,可他那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勾……
幾個委員快速商量了一下。
最后天清陽對何序擠出一個和藹的笑:
“何序,組織一向是有功賞有錯罰,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讓大家心寒?!?
“那我就放心了?!焙涡蚺呐男乜冢桓焙笈碌臉幼?。
“經歷了剛才這一幕,我還以為異管部不會被降為局,路局長和司馬局長不會被撤職呢!”
“哎呀,我就說組織不會這么辦事,要是這樣零成本,那以后我也檢舉揭發,反正沒有后果。
我最近就聽說異管局只抓不給錢的災厄,我也弄幾個假證人檢舉,把大夏高層全部找來開聽證會,就當是休息嘛……”
“哎哎哎,”天委員記頭汗,趕緊打斷他,“我說了,組織會處理,你不會受委屈的?!?
“相關人士一定會被處理,誣告風氣一定會被糾正。”
“哦哦哦~”何序說,“那我太開心了……”
“我就說嗎,以組織雷厲風行的效率,初步處理意見一定會在這個會結束前給出的?!?
“放心放心了!”
臺下觀眾:……
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絕了。
何序嘴上說著相信組織,可把心里想要的處罰條例,報菜名一樣說出來了,連deadline都給委員們畫好了。
會結束前,你得給個章程出來!
這還真是直不諱,現在的年輕人好坦率啊。
現在大家徹底領教了。
別惹何序,除非你有把握弄死他。
他不是沈悠,他才不講l面,他緩過氣來,絕對要加碼搞死你,現在,他要拆了異管部!
這時何序終于停止了發,而整個異管部已經面如死灰。
而另一面,程煙晚程琳已經開始擊掌慶祝了。
雖然還沒宣判,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結果——
這種情況下,如果誰敢再投異管部,那真的就不配坐在這里了。
此時,上面幾位委員開始商量了最后的處理結果,這個結果毫無懸念,有懸念的是及對異管部的判決。
而兩側禮儀人員隊伍里的慕容,明顯呆住了。
明明剛才還占盡上風,這么快就被翻盤了?
邊上蠻姐只能遞去一個安慰的眼神——這下好了,那張天牌省了,誰都知道怎么選了。
而阿余看著自已腳尖,強忍著笑。
我說什么來著?
而且,慕容,你絕對是和司馬縝認識吧?
我、不、瞎。
另一邊,等待結果的何序站在辯護人席上,緩緩對對面二十多米外的司馬縝的攤開手。
他輕聲的說出一句話。
隔得太遠,這話司馬縝聽不到。
但看著何序的口型,他清楚讀出了這句話的每一個字:
“你好像一條狗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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