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現在的調查,這些仆人和訪客作案的可能性,基本都被排除了。”
何序拿出自已整理出來的一張紙。
“嫌疑最大的,還是屋子里這幾位家屬,以及管家婷姨。”
“之前我們低估這個婷姨了,她竟然是個聶隱娘,是陳友諒最信任的暗樁特務+保鏢,在整個家族里舉足輕重。”
“這不奇怪,”沈屹飛點點頭,“好多軍閥都要弄個聶隱娘當貼身保鏢的,這都是慣例。”
這確實是實情,因為隱身這個技能過于好用,聶隱娘這個序列天然適合當大佬的心腹,在世面上完全是供不應求的。
好多軍閥,走哪都帶著自已最信任的聶隱娘。
何序是少有的不隨身帶聶隱娘的大佬,因為他有更厲害的毛毛。
拿著那張紙,他接著向大家介紹這個家庭。
首先就是兒子陳近南,他和他爸的關系比較微妙。
按理來說,他是獨子,肯定要接他爸的班,陳友諒也確實在培養他,但是這小子政治路線和他爸明顯不通,是典型的激進派。
他一直力主向北進軍,拿下富庶的桑凱,但他爸則是個求穩的人,父子倆經常為這個吵架。
于是陳近南暗中團結了一些少壯派,陳友諒察覺后,直接剝奪了他很多權力。
比如,他把原來交給陳近南的精銳第三軍,交給了自已的外甥常遇春。
陳近南還有一點讓陳友諒很不記,那就是他非常不尊重老頭的新妻子花婭,總是公開嘲諷這小后媽,變相嘲諷他爹的品味。
所以在別人看來,兩人算是父慈子孝,但事實上這兩父子已經有點劍拔弩張了。
然后就是這個后媽花婭。
這個年紀嫁給陳友諒這個老頭,為的什么,大家都清楚。
但是,你不要覺得傍大款是個很容易的事——想傍陳友諒這種大軍閥的女人多了去了,多年輕的都有。
但這些人中,只有花婭成功了,因為她有別人沒有的本事,或者說是演技。
這女孩總是能對陳友諒表現出一種逼真的崇拜,而像陳友諒這種老男人最吃這一套。
這女孩總是能對陳友諒表現出一種逼真的崇拜,而像陳友諒這種老男人最吃這一套。
年輕男人總是被荷爾蒙支配,但是老男人不是,他們最喜歡的那些精神層面上的東西,比如一個少女癡癡的仰望。
而花婭,把這種仰望讓到了極致。
何序轉動了一下手中的筆:
“今天上午面對黃比利時,花婭那種壯士斷腕的果決,咱們都看到了,這是一個頭腦非常清晰的女人。”
程煙晚思索了一下,頷首道:
“這樣看來,這里面她應該是最沒有動機殺陳友諒的,畢竟沒有陳友諒她就什么都沒有了,除非……”
何序接口道:“除非陳友諒在遺囑里給她留了足夠多的東西,并且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這樣的話,陳友諒死不死她都有好處,畢竟現在每天被陳近南嘲諷,這日子也說不上多好過。
而老頭一旦死了,她還可以拿著一大筆錢開啟新的人生,來個第二春……”
一旁沈屹飛聽得有點費解,但他掩飾的點頭道:
“對對對,我也這么想的!”
“然后就是陳圓圓了。”何序接著分析。
“她的可能性比較小,因為以她的腦子,老頭死掉后她分不到什么,還可能被他哥哥全吞掉。
她是明白這點的,平日里她也一直在努力的融入這個家,但是非常笨拙。比如她經常傻乎乎給大家送昂貴的禮物,試圖討到對方的歡心。
這次她能找到我們,也算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最后是婷姨,她的嫌疑最低,她跟了陳友諒一輩子,完全和他綁定了,從各個方面來說,她都不希望老頭死。”
頓了頓,何序總結道:
“總之,現在四人中嫌疑最大的是陳近南,嫌疑最小是婷姨,不過現在這個階段,她的權力反而是所有人中最大的。
而且作為一個聶隱娘,這個別墅里的人拿她毫無辦法——
花婭和陳圓圓都是普通人,而陳近南是個低階魯智深。”
“莊園里唯一能抗衡婷姨的,其實是陳友諒這個序列17李元霸,問題是他已經死了……”
幾個人正說著,地面突然一晃。
毛毛警惕的豎起耳朵,而何序程煙晚通時站起身。
沈屹飛天生敏銳,他愣了5秒。
5秒后,他跳了起來,大叫一聲:“我靠,地震?”
何序搖搖頭,這不是地震。
這個晃動太輕了,如果不是覺醒者,甚至都感受不到。
這么小的震動,這更像附近發生了一個小爆炸,比如紅孩兒放了火球之類的。
何序何序,這個震動應該在2號別墅的方向。毛毛在腦中提醒他。
何序心中一驚——
那正是陳近南他們一家今晚所在的地方。
他趕緊領著程煙晚沈屹飛沖出別墅,拔腿就朝2號別墅的方向跑去。
而就在這時。
“啊——”
一聲凄厲的女人慘叫,從2號別墅里傳了出來。
那是陳圓圓的聲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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