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別墅三層的走廊里。
婷姨躺在地上,胸口血流如注,已經咽氣。
陳圓圓在一邊無助的哭著,對面是呆立原地,臉色煞白的花婭。
花婭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
她一看婷姨身上那一排三角形的傷口,就知道完了。
在她驚恐的大呼之下,陳圓圓從二樓趕到現場,發出了何序等人在樓下聽到的那聲尖叫。
一天之內,死了兩個。
先是陳友諒這個李元霸,然后是婷姨這個聶隱娘,他們陳家所有強者都被屠戮干凈,現在兩個女人已經徹底成了驚弓之鳥。
陳圓圓抓住飛哥的胳膊,不停的哭,與其說是哀傷,不如說是害怕。
而花婭比她冷靜一點,但也有限,她整個人已經被嚇得僵到那了,一動不動。
這時一陣腳步從樓下傳來。
穿著西服的陳近南從樓梯口記頭大汗的跑上來,氣急敗壞道:
“黃比利那個嫦娥果然跑了!”
“當初就該宰了他,我陳近南和伊洛瓦不共戴天……”
何序沒說話。
他的眼睛依次從花婭,陳圓圓,陳近南身上劃過。
樓下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一個一身軍服的年輕人沖了上來,正是奉命趕回的常遇春。
而他身后,跟著一個戴眼鏡的律師。
一見常遇春,陳近南如通見了救星,趕緊讓常遇春帶著部隊封鎖周邊,絕對不要讓黃比利這個嫦娥飛遠……
聽到自已表哥吩咐,常遇春轉身就要走,何序突然道:“你去干嘛?”
這一問,大家都是一愣。
常遇春不認識何序,而花婭則向他解釋何序是天神木特使,來競標星輝碎片的。
“常將軍,你要干嘛去?”何序再次問道。
常遇春撓撓頭:“我去抓害死城主和婷姨的兇手啊。”
“那你不用去了。”
何序目光里閃過一絲寒芒。
“因為他就在這里。”
走廊里的空氣突然一窒。
一瞬間,眾人的眼神都變了。
陳圓圓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而花婭驚懼的掃視大家,陳近南茫然的看了何序一眼: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暴露了。”何序看向他,“還有你。”
他的目光看向了花婭。
“你們倆雖然努力補救,但是破綻還是太明顯了。”
“可以理解——畢竟都是臨時起意殺人,很難計劃的周全嘛。”
這一下,常遇春和那律師臉色驟變,陳圓圓不可置信,結巴道:
“清明哥,你,你是說……”
“我爸和婷姨,是我哥殺的?”
“還有你后媽。”何序無比確認的點點頭。“他們倆聯手殺的。”
空氣仿佛凝固了,走廊里一片死寂。
片刻后,陳近南炸了。
他上前一步,指著何序鼻子怒道:“別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
然后,他又后退了一步。
因為他看到對方那個戰力最強的成吉思汗沈屹飛,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他。
“咱們都冷靜一下。”花婭顫聲的伸出手:“清明先生,出了這種事誰也不想,你,你可別亂說,我沒有理由殺我老公,你要相信我……”
“咱們都冷靜一下。”花婭顫聲的伸出手:“清明先生,出了這種事誰也不想,你,你可別亂說,我沒有理由殺我老公,你要相信我……”
何序點點頭。
他微笑著叉起手臂。
“好,那你走過來。”
“你能走到我面前,我就相信你。”
花婭一下子僵住了。
她一動不動待在那,竟然不敢挪動一步。
她身旁的陳圓圓不解的瞪大眼。
何序聳了聳肩。
轉過頭,他平靜的問陳圓圓:“你上樓時,花婭已經在這了?”
陳圓圓點頭。
她是走到樓梯時,聽到花婭喊自已的名字,讓她趕緊上來。
而上來后,她就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何序笑了。
他目光從常遇春和律師身上掃過,又示意陳圓圓靠近自已,然后,他用一種緩慢的語調,冷聲說道:
“圓圓小姐,你和花婭住二樓,你們都是普通人。
你哥哥住三樓,他是一個覺醒者。
你的后媽在三樓發現了尸l,她不向你哥哥呼救,反而喊你上來?”
“這合理嗎?”
陳圓圓頓時愣住了。
“不是的。”那邊花婭面紅耳赤,搶著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和近南關系不合,所以我才沒喊他……”
“不,”何序擺擺手指:“那是因為你知道,陳近南根本不在這一層——
其實,你也并不是真的想喊陳圓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