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她已經聽到震動跑上來了,你遠遠聽到腳步聲,只能開口喊了。”
“圓圓,我再問你,自從你上三樓后,花婭是不是一直站在那里,根本沒有移動過?”
陳圓圓認真思索了一下,隨即就瞪大了眼睛!
確實,自從她上三樓,花婭一步都沒挪過……
那邊常遇春終于醒悟過來,指揮士兵開始包圍走廊。
花婭臉色慘白,而何序慢慢踱步,緩緩走到她身邊。
他一指花婭的那條寬大的裙子。
“大家都知道,花婭喜歡穿裙子,原因是可以遮蔽自已的腿型。
而今天,她穿著這條蓬松復古長裙,裙擺一直拖到底,可以擋住地面一些東西——”
“一些能證明兇手不是嫦娥東西。”
“剛才,我們都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震動,這震動明顯是某種法術轟擊引起的震顫。
從時間上,和婷姨的死亡時間完全重合。
但眾所周知,嫦娥只能發出穿刺型的光束,他可沒有震擊攻擊哦。”
眼中流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何序緩緩攤開雙臂。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花婭,你的裙子下面的地面,是一片龜裂,對嗎?”
“如果這個地面顯露出來,那陳近南辛辛苦苦下去放走黃比利,還有什么意義?”
“看著這個痕跡,所有人不都可以輕松的猜出,這屋子里有一個能放地震術的災厄張衡——
也就是你,對嗎?”
密密麻麻的汗珠從花婭額頭滲出。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雙手,何序搖了搖頭。
“穿裙子確實可以遮擋腿型,尤其是這種廓型很大的裙子。”
“不過,這種大裙子有個壞處,它是拖著地的,很容易蹭到血。”
大家一起低頭看去。
大家一起低頭看去。
果然,花婭的裙子邊上都是血跡——
她明明站在婷姨的血泊外,離地上的血還有一段距離。
她是怎么沾上的?
何序用腳尖指著花婭的腳下,語氣不急不緩:
“注意,這才是真正的事發地點。
花婭用地震術轟擊的,就是這個地方。”
“為了掩飾轟擊造成的地面龜裂,你把尸l往前移動了一點。
接下來你要讓的其實很簡單,找一個重物放在這,比如一個大花盆什么的,顯示這個龜裂是大花盆砸出來的……”
“問題是,這走廊里偏偏沒有這東西,你也沒有時間去屋里取了——
陳圓圓正沿著樓梯跑上來,腳步聲清晰傳入你的耳朵。”
“無奈之下,你只能大喊她的名字,然后站在龜裂上,用長裙子擋住,裝出僵住的樣子。”
“這辦法非常湊合,但是沒關系,只要等陳近南放了黃比利趕回來,你們就能把罪名都推給倒霉的嫦娥。
畢竟這走廊的夜燈很暗,等大家都被忽悠著行動起來時,你可以慢慢的想法遮掩——
那時操作難度會驟然降低,因為陳近南會給打掩護,對吧?”
走廊里沒有一絲聲音,大家臉色急劇的陰冷下來。
盯著花婭和陳近南兩人,常遇春慢慢舉起手,士兵們緩緩的把兵器抽出來。
花婭臉上的驚慌不見了,那種平常的謹小慎微也沒有了。
一絲狠厲的冷笑從她嘴角微微泛起。
她還是沒有從那個地點挪開。
昏黃的燈光里,陳近南記頭冷汗,他沉聲道:
“清明,我警告你,別捕風捉影,無中生有……”
“奇怪。”
何序歪頭看了他一眼:
“陳公子,你不熱嗎?”
“你看你記頭大汗的,要不,你把西服脫下來呢?”
陳近南一下子僵在了那。
“你不敢。”
何序嘲諷的搖搖頭,“因為這西服可是你的命啊。”
他第一次見陳近南就覺得奇怪,這是熱帶,這個氣溫不是沒人穿西服,但是一般都穿那種七分袖薄面料的淺色西服,主打一個涼快的通時有派。
但陳近南穿著一件很厚的深色長袖西服,這也沒問題,可能人家大少爺就好這一口。
但有一點很奇怪——
陳近南的西服明顯不是他的尺碼,要比他的實際身材大了一大圈。
對于普通人,這也不奇怪,可他是個二代。
他所有東西都是定制的,他的號碼不對,只能是因為這一件事——
他故意的。
“你太愛穿這種不合身的大西服了,”何序笑咪咪盯著他,“白天時你穿得那件就很大,晚上這件也很大——”
“你可是跑去查看黃比利跑沒跑啊。
十萬火急,你竟然還把西服扣子扣上了,而跑到汗流浹背,你都舍不得把西服脫下來。”
“到底這是什么牌子的西服這么好啊?”
緩緩伸出手,何序目光森然。
“能脫下來,讓我看一眼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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