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南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然后,他就退不動了——
飛哥的槍就頂在他的后腦勺上。
喉頭艱難吞咽了一口,陳近南不敢動了。
飛哥上去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西服扯了下來。
眾人看到,他襯衫肋間的部分鼓鼓囊囊的,似乎是塞了什么東西。
常遇春上前一把扯開他的襯衫,拽出一個厚皮套似的東西。
那皮套里包著一把三棱匕首。
常遇春猛的拽出那匕首,只見這東西發(fā)出熒光,竟然有些晃眼。
“難怪你要穿又黑又厚的西服,”何序點點頭,“不怪你,這個祭器太亮了。”
他接過三棱匕首,拿到婷姨的尸身上對比了一下,傷口完全吻合。
陳近南的臉色變得鐵青,眼中浮現(xiàn)出驚恐,他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別亂出手。”何序說。
“會死的。”
話音未落,一把巨大的冰鐮架到了花婭的脖子上。
程煙晚面如冰霜,舉著冰鐮向前一步。
而花婭被迫向后退了一步。
裙子下的地面露了出來。
果然,那是一片明顯的龜裂,細小的裂縫就像蛛網(wǎng)一樣在大理石上蔓延。
而這時,一直處于震驚中的陳圓圓終于驚醒過來,她抓狂的大叫起來:
“你們?yōu)槭裁匆@樣?”
“這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兩人臉色都黯然下來,而何序則緩緩道:
“很簡單。”
“他們也是沒辦法。”
“這是被捉奸導(dǎo)致的臨時起意殺人。”
說著,他就向大家解釋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他之所以能想到這點,其實是今天跟婷姨了解情況后受到的啟發(fā)。
當(dāng)時,他問了一個問題,就是這幾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很明顯,由于爭奪遺產(chǎn)的生態(tài)位,花婭和陳近南天然對立,這也是陳近南經(jīng)常對花婭出不遜的原因——
這很容易理解,沒有人會真心管比自已小的女孩叫媽,并且給予足夠的尊重。
但是,婷姨卻給了何序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聶隱娘經(jīng)常潛行,他們總能看到很多人在人后的真實樣子。
而婷姨告訴何序,雖然花婭和陳近南人前是死對頭,但是在人后,只有他們倆的時侯,這兩人的表現(xiàn)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婷姨經(jīng)常能看到兩人目光交接時,那一閃即逝的光芒。
一開始她覺得那是敵意,后來她終于發(fā)現(xiàn),那似乎是情愫。
這很讓何序意外,兩個人前斗得你死我活的人,在人后,竟然勾勾搭搭。
很明顯,這件事里,花婭絕對是那個主動的人。
她的角色,決定了陳友諒一旦死掉,她就會墜入深淵,而她的應(yīng)對方法是——
學(xué)武則天。
在老爸沒死前,就和兒子搞在一起。
而她為兩個人設(shè)計的策略,是在人前瘋狂互懟,揭短罵戰(zhàn),在人后偷偷摸摸,欲仙欲死。
而她為兩個人設(shè)計的策略,是在人前瘋狂互懟,揭短罵戰(zhàn),在人后偷偷摸摸,欲仙欲死。
說實話,什么樣的女人陳近南都搞得到,但這種l驗對他來說太特別了,這小子很快就沉迷了,被花婭拿捏的死死的。
于是后面解釋得通了。
整個別墅只有花婭用瑜伽房,而那就是她和陳近南幽會的地方。
時間一般選在陳友諒去2號別墅午睡時,因為那時婷姨這個聶隱娘也會陪在老頭子附近。
但昨天很不巧,陳友諒急匆匆的回來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直奔瑜伽房,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的一幕。
然后,為了自保,陳近南干掉了他的親爹。
好在他用的是三棱匕首,傷口正好和黃比利這個替死鬼嫦娥的光束吻合,于是勉強可以賴下去。
但是婷姨不答應(yīng)。
這個聶隱娘其實有點琢磨出味道來了。
她表面上在1號別墅為陳友諒守尸,實際上隱了身,悄悄來到二號別墅。
果然,到了半夜,二樓的花婭悄悄摸上三樓,找陳近南商量下一步。
而因為某種原因,他們發(fā)現(xiàn)了隱身的聶隱娘。
婷姨還是大意了。
她認為自已完全可以對付陳近南這個魯智深,但是她不知道,花婭是個災(zāi)厄張衡。
她一個地震術(shù)震暈了婷姨,而陳近南直接補刀,殺了婷姨。
婷姨的階數(shù)不低,花婭的地震術(shù)也用了全力,這造成了地面的晃動,而大家都感受到了。
何序等人第一時間往這邊跑,這就造成了花婭根本沒時間細致處理現(xiàn)場。
她的方案是分頭行動。
她自已挪尸l掩蓋痕跡,但是很不順利,剛進行一會陳圓圓就上來了,她只好倉促中斷,裝作喊陳圓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