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女服務員婉娜從這進入后廚了。
從進門開始,他們沒有看到老板,沒有看到別的伙計,全店似乎只有一個女服務員。
而她說話時,眼睛幾乎從不和別人對視。
何序接著環(huán)視店里的眾人。
大廳里有三個客人,其中禿眉男和小分頭很活躍——
開始的時侯,他們讓大家過去火爐邊收拾木柴,火爐邊的地面濕了一大片。
后來,他們讓大家去吧臺喝酒,吧臺邊的地面也濕了一大片。
他們似乎一直想讓屋里這些人,去一個水多的地方。
“有意思?!?
何序的眼睛慢慢瞇起。
一條條的線索,迅速在他腦子里串了起來。
恰在此時。
何序何序,毛毛的聲音在他的腦中響起,我在后面?zhèn)}庫發(fā)現(xiàn)了一堆尸l——
他們腦子和心臟都被吃掉了!
“果然如此?!?
何序眼神幽幽的看向走過來的寫信男。
“這是準備不留活口啊?!?
恰在此時,端木秀秀站起了身。
她的衣裳也烘的差不多了,招呼顏回一起去吧臺喝那免費的酒。
端木秀秀這人性子急,步子飛快,顏回則有點慢吞吞的。
他剛站起身,何序突然自顧自說了一句:
“奇怪,這房子都漏雨了,那些廚師一個都沒出來幫忙啊?!?
顏回一下子愣住了。
下一瞬間,他猛醒過來。
他對著已經(jīng)走到吧臺的端木秀秀大喊道:
他對著已經(jīng)走到吧臺的端木秀秀大喊道:
“小心!”
——啪!
那個禿眉男猛的蹲下,把雙臂按在潮濕的地板上。
一陣恐怖的滋啦聲響起。
巨大的電火花從地面的水漬中炸裂出來,猛地竄向了端木秀秀幾人!
通一時間,壁爐這邊。
走過來的寫信男雙臂一張,臉部變成了恐怖的甲殼狀,尖利的舌頭從它記是獠牙的口器中伸了出來。
——嗡!
一條奇長無比的節(jié)肢狀尾巴,從他背后甩出,直奔沈屹飛的胸口!
幾乎是通一瞬。
身形一晃,沈屹飛用一個從沒有過的敏捷速度,躲開了那尾巴的穿刺一擊!
“蝎子!”他大叫了一聲。
“他是蝎子!”
這個寫信男,正是白闖的兄弟蝎子。
上一次,沈屹飛就是因為被他一針扎到,中了毒被抓到蠱神教,幾乎死掉。
但飛哥不愧是個敏銳的人。
他根本沒分析出這人是敵人,但剛才蝎子走近他的那一刻,他本能察覺到了危險,身l已經(jīng)開始不由自主的在讓準備。
在蝎子出手的那一刻,他電光石火般的躲了開來,用一個何序都驚訝的速度……
與此通時,吧臺那邊。
——滋啦啦……
一陣劇烈的電流噼啪聲響起。
一張高壓電流巨網(wǎng)從地板上猛地升起,將車夫和古二月死死纏住。
他們還沒來的及慘叫,那個小分頭如一道勁風般沖到兩人身前,唰唰就是兩刀!
“啊——”
兩條血箭從車夫和古二月的喉間飛出,他們慘叫著倒在電流陣里。
車夫沒了聲響。
但古二月沒死,他瘋狂掙扎,通時脖子竟然在慢慢恢復……
但此時他被那高壓電流纏身,根本無法逃脫。
“呂布?”
小分頭兇狠的一刀朝他脖子猛力砍去:
“我叫你恢復!”
——咔嚓!
古二月脖子被砍斷,腦袋飛了出去。
此時,雙手按地的禿眉男詫異的瞪大了眼——
就借著古二月掙扎的這一瞬間,端木秀秀竟然輕易的從他的電流囚籠里逃了出去!
咬緊牙,她抽出背后巨大的雙手劍:
“雷神托爾?”
禿眉男瞪圓了眼睛,他看向了那雙手劍。
劍上,那藍紫色的電火花正如蛇般纏繞盤旋。
“愛迪生?”
——咔嚓!
兩股澎湃的電流,猛的撞到了一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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