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正在心里思索,慕容的手機響起了震動。
她一把抄起,按下接聽,郝醫生的聲音傳來。
“7。”電話那邊說。
慕容頓時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掛了電話,她興奮的和蠻姐阿余一起擊了個掌。
“7”的意思,就是說這天狼星這七個人,黃已經完全搞定了,一個沒跑,他們的冒充計劃完美成功了。
慕容趕緊扯上蠻姐,匯合白骨精蒲繡龍,去找黃一起搞剝臉的事宜,這部分事是蠻姐負責對接的,沒有阿余的事。
而心情轉好的慕容則拍了拍阿余的頭,寵溺的讓她去湖邊散散步,自已玩玩沙子,不要辜負了東楠亞這么美好的風光。
這是慕容一個讓阿余很感動的地方——她經常讓阿余自已去外邊玩玩。
大多數人都覺得阿余是冷酷無情的殺手,但是慕容始終沒有忘記,自已其實就是個小孩子。
阿余很開心的答應了,出門就轉往湖邊那條步道。
此時是正午,駐地邊這個湖像塊被陽光焐熱的翡翠,泛著碎金似的波光。
岸邊的棕櫚樹斜斜探向湖面,深綠葉子被曬得發亮,影子則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墨色。
走到一處無人的樹蔭,阿余確定身后沒有人跟蹤后,從自已鞋跟下取出了何序給的通話祭器,發出了通話請求。
那邊迅速接了起來。
“二哥,你在哪?”
阿余低聲道。
“我要見你。”
……
3分鐘后。
一棟3層別墅樓頂的天臺上。
溫熱的風吹起額前的劉海,阿余抱著她最喜歡的毛毛,記臉愧疚的看著何序。
“二哥,都怪我沒能及時傳消息給你……”
“不過這回我一知道就過來了。”
何序則正在消化阿余剛剛告訴他的海量內容。
原來那位貪財的郝醫生就是黃,他是一個空間系規則。
現在,他和天已經潛伏進了那個召集富豪李輕照的隊伍。
而彼岸社果然多了一個高人,說來這個人也算是老熟人了,就是蠱神教的蠻姐。
她現在覺醒了曹操,不過才升到七階,并不直接具備有威脅的殺傷力,但頭腦相當可怕。
噩夢沼澤這一場,就是蠻姐布的局。
阿余對沒能及時通報這事很愧疚,但何序覺得她對自已過于苛刻了——
她又不知道何序在那島上,當時她的選擇沒有任何毛病。
何序最近也沉浸在自責中,但昨天飛哥幾句話突然把他給說頓悟了。
飛哥當時說:“牢序,你到底自責個啥?你該不會是真把自已當諸葛亮了吧?”
這句話讓何序醍醐灌頂。
他根本不是神機妙算的諸葛亮。
他發現自已變成規則序列后,有點變得傲慢了,竟然隱隱以為自已就應該算無遺策,不應該被擺這一道……
事實上,信息不對稱這種情況永遠存在,沒有一個智者能窮盡所有情況,搞出萬全對策,諸葛亮也不能。
勝利者本質上是被幸運眷顧的人。
何序覺得,現在自已要重拾一下對失敗和意外的敬畏之心。
對敵人要重視,通時也要明白自已的脆弱。
這場風險其實非常必要,等于是給他來了個當頭棒喝。
“阿余,問題完全出在我身上,你當時的選擇沒有任何錯誤。”
何序很誠懇的拍了拍阿余的肩膀,“你放心,二哥這邊一切正常,說實話,我現在最擔心的反倒是你了……”
何序很誠懇的拍了拍阿余的肩膀,“你放心,二哥這邊一切正常,說實話,我現在最擔心的反倒是你了……”
“我?”阿余有點詫異,“我那邊很穩的!”
何序搖搖頭:“我覺得未必,因為現在天那個團隊中有那個蠻姐了。”
“我能感覺到,她是個比張吉惟還要老辣的角色。”
“這次女媧沒有第一時間呼叫你,會不會是蠻姐已經提醒了她,她對你已經有了懷疑?”
阿余想了想,很確定的搖了搖頭。
“不會,天很信任我。
這次兩邊打的確實倉促,而且,她是那種有什么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我能看出來。”
皺眉思索了一下,何序按著阿余的肩膀,沉聲道:
“依我看,現在這個底我們不臥也罷,阿余你還是直接過來這邊吧。”
“至于你要報恩,你打聽一下這個天升十一階需要的物資,將來我找到,你直接送給她就行——”
“阿余,你別在彼岸社混了,太危險了,我真的擔心你。”
“這次我差點失去飛哥和小晚,而現在一想到你的處境,我就覺得心驚肉跳。”
“到我們這邊吧阿余,人情二哥幫你還她。”
何序這番話說的非常認真,而阿余聽完既感動,又心動。
說實話,她也想趕緊到灌江口,和程煙晚沈屹飛這些她看得起的人在一起,而且還可以天天擼毛毛。
但是,她又覺得,現在這種局面,自已反而更應該釘住了。
原因就是有自已在那邊,二哥讓所有事難度都會降低。
比如這次去吞天秘境搶符文,她感覺自已能給何序提供的幫助很大,尤其是慕容那邊還有蠻姐這么個詭計百出的家伙。
她搖了搖頭。
“沒事,二哥,我這邊一切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