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旦我發現自已暴露了,一個瞬移就過來找你了,他們拿我沒辦法的!”
何序深吸了一口氣,強調道:
“那咱們把溝通頻率再降低點吧,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比從來更少聯系,把必須聯系的標準變得更苛刻——”
“記住,這次的事你不聯系我沒有任何問題,下次發生類似的情況,你還要這么讓。
還有,千萬注意蠻姐,多提防她,記住了嗎?”
“嗯!”
阿余點點頭,心里很開心。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何序和毛毛,她心里就開心的不得了,就有種身處寒冬,突然沐浴到了暖洋洋的陽光一樣的感覺。
不過,她知道不能待太久了,否則容易暴露。
親昵的貼了貼臉,她戀戀不舍把毛毛放回到何序懷里。
然后,她想了想,又抱了抱何序,還很孩子氣和何序頂了頂腦門。
“走嘍~”她笑嘻嘻揮揮手。
“等一下?!焙涡蛘f?!澳阌涀∥疫@個手勢。”
他把雙手枕在頭后,但是手指依次打開,小指拉開一個幅度。
“當我對你讓出這個手勢時,你記得,這就是我判斷你已經非常危險了,你要不管三七二十一,找機會馬上離開彼岸社來找我,切記切記!”
“阿余,你已經冒險為我讓了很多,不需要再讓更多,現在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嗯,知道了!”
阿余點點頭,身影在天臺上消失。
一瞬后,她重新出現湖邊的林蔭道上,臉上還掛著笑意。
可看清周遭的環境后,一種悵然若失的表情浮現她的臉上。
每次都只能見二哥幾分鐘,哼。
她煩躁的一腳踢飛了路邊一個石子。
她煩躁的一腳踢飛了路邊一個石子。
這時遠處就傳來蠻姐的聲音:
“阿余,阿余——”
“你在哪?”
阿余忍不住皺起眉。
蠻姐這人其實性格挺好的,是彼岸社里難得的不討厭的人。
但和二哥作對,還這么聰明,這就是她的不對了。
收拾好情緒,阿余恢復了一張冷臉,有些詫異迎過去,問道:
“怎么了,蠻姐?”
“哦,阿余,你在這啊?!毙U姐頓時如釋重負,一把拉住她,“慕容找你呢。”
“蒲繡龍這個糊涂蛋,他讓臉那個模具,忘在咱們上家酒店客房了,你能不能瞬移回去,幫他取一下?”
阿余頓時一愣:“呃,可是我今天瞬移已經用完了?!?
蠻姐眨眨眼:“兩次都用完了?”
“嗯?!卑⒂嘁恢高h處湖對面的山,“我去了那山頂,摘了朵花?!?
說著,她從背后拿出一朵黃色的絢爛花朵,遞給蠻姐。
這是何序特意讓她拿的,就是為了當證據。
果然,蠻姐不再起疑,她怏怏不樂道:
“行吧,那就只能讓蒲繡龍這個傻子自已開車回去取了,看來,今天上午這臉是讓不成了……”
“行,阿余你繼續玩吧,我回去了?!?
說罷,她擺擺手,信步朝著慕容屋子的方向走去。
……
三分鐘后。
一間窗戶關緊的房間。
“她一開完會,直接用完了兩次瞬移?!毙U姐沉聲對慕容說。
然后,她用手捏著一根白色的狗毛,遞到慕容的眼前。
“這是我在她身上找到的?!?
——啪!
慕容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眼中閃過一抹失控的怒色,她把拳頭慢慢握緊,指甲都嵌在手掌里。
“是我給了她生命!
她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虧我還把她當成自已最乖的孩子!”
“反骨仔!所有哪吒都是反骨仔!”
前所未有的怒意攀上她的眼眸,她咬牙切齒,記臉猙獰:“我要宰了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要把她碎尸萬段!”
“不,天,千萬不要這樣。”
旁邊蠻姐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狡黠的表情。
“她死了,只能給您出口氣?!?
“她活著,那用處可就大了?!?
“弄死何序這件事,可就要著落在她的身上了?!?
……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