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吉他,郝醫生走到玻璃罐前,緩緩跪下。
儀器指示燈嘟嘟響著,玻璃罐儀表盤的指針正慢悠悠地轉著圈。
郝醫生擔憂的看了一眼玻璃罐中漂浮在女人身下的新鮮蓮藕。
抬起頭時,他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仿佛是一個要向家長匯報期末成績的孩子。
“媽,我剛剛知道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有個人叫何序,他是誰不重要,總之就是一個馬上要被我弄死的人。”
“關鍵是,他的地盤有圣光母石,數不盡的圣光母石,百萬噸級別的!”
“這些年我費盡心機攢錢,就是想買夠圣光母石,給您攢夠實驗的材料,但這東西又稀少,又昂貴,搞了這么多年我都沒有搞到多少……”
“現在好了,我再也不用愁了!”
說著,他又看向玻璃罐下方那些堆積的圣光母石。
它們大的像磨盤,小的如雞蛋,每一個都泛著暖黃的微光,罐子里的營養液竟跟著這微光的節奏輕輕起伏,罐中女人的胸口也隨之微弱地鼓脹。
這些圣光母石是他從8歲開始攢的,攢了27年,花光了幾乎所有錢,但只有這么多。
而何序,竟然有一座圣光母石礦山。
郝醫生咬緊牙抬起頭。
“媽,只要弄死何序拿下天神木,我就有了取之不盡的圣光母石,到時我一定可以徹底把您復活!”
“這一回我真不是畫大餅。
媽,兒子在夜路里摸了這么年,今天終于看著亮兒了!”
“這一次吞天秘境,何序必死,而他一死,您必活!”
——咚!
郝醫生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媽,我回去了,下一次咱們再見面,應該就不會再隔著玻璃罐子了。”
站起身,不舍的望了那罐中蒼老女人一眼,郝醫生深吸了一口氣。
邁著堅定的步伐,他快步走出了這個地下實驗室。
門關上。
一個中年男人迎了上來,這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高度近視眼鏡。
見到他,郝醫生頓時露出了一個熱情到有些諂媚的笑容,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禮盒遞了上去。
“盛博士,送您的小小心意。”
“郝總,不用每次都這么客氣,你給的太多了……”
“不多不多,等實驗一成,我讓您感受一下什么叫真的多!”
兩人客套一會兒,聊起了正題,郝醫生表示很快圣光母石就會要多少有多少,問盛博士在技術上還有什么難點。
盛博士想了想,提出這場復活最后還缺一種名為“先賢白堊”的催化劑礦石。
這種東西量不需要多,只需一塊就行。而根據以往的情報,出產這東西的地方,大規律是吞天秘境。
但問題這東西的樣子非常普通,就像一塊白色石頭,想要識別并合理開采,盛博士可能需要親自下去。
郝醫生立刻表示沒問題。
他這去想辦法去幫盛博士弄一個下吞天的名額。
李輕照的隊伍記了,盛博士可能沒法跟自已一個隊,但他一定會想法讓盛博士順利下去的。
交代完后,兩人告別,郝醫生快步走向電梯,回到地面心理診所的傳送陣。
而看著他的背影,盛博士有些感慨。
這是他遇到過的最好的老板,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永遠會記足自已任何條件。
打開那禮物盒,盛博士發現里面是一塊昂貴的江詩丹頓——
這表的價格都夠普通人好幾年的生活費了,而這種東西,郝醫生每個月都會送給他一份。
盛博士有些迷惑的眨眨眼。
“都說老郝是個吝嗇鬼,愛財如命。”
“可我怎么從來沒有感覺到?”
……
……
伊洛瓦,古金市。
一家豪華假日酒店的總統套房里。
“yes!yes!yes!”
一頭臟辮的褚飛虎興奮的跳上桌子,一頓揮拳,然后就變成了奧丁,指著自已血色獨眼大叫道:
“look
in
my
eyes,baby~”
“現在出現在你們眼前的,是史上第一個十階奧丁——注:他還會使用楊戩的技能哦~”
奧丁的血紅獨眼非常可怖,但其實褚飛虎現在非常開心,據他自已表達,十階的奧丁加強到連他自已都害怕。
可當你問他到底有什么新招式時,他又不語,只是一味的給你看他炫酷的特效眼,非常欠扁。
傘哥實在忍不住了:“虎子,你可真能裝……”
褚飛虎立刻在桌子扭了兩下舞步:“豪到你了?”
其實現在不光褚飛虎,屋里所有人都很雀躍,因為大家都剛剛暴富了一波——
何序有四塊星輝碎片,但他和沈悠只需要兩塊,于是把剩下的兩塊都賣了。
眾所周知,何序不缺錢。
所以他要求別人用高級祭器和升階資源來換星輝碎片。
而這種換法下,首當其沖的受益人就是褚飛虎,因為何序直接給他換到了升十階需要的核心資源‘冬妖草’,讓這小子直接到了十階……
另外,他還得到了何序換來的祭器——那一頭臟辮。
這臟辮是那種直接和頭發綁一起假辮子,粗粗的辮子里其實包著一個試劑瓶,可以讓你往里面儲存各種法力,在戰斗時隨時調用。
所以褚飛虎這一頭臟辮其實是好多法術能量瓶,只要他提前把這些東西灌記法術,戰斗時既可以當炸彈,也可以灌輸到必中之矛里當投槍,簡直是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