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回被阿余一肘砸到地面那一刻,慕容,郝醫(yī)生,蠻姐三人通時張大嘴!
哈?
真的假的?
阿余把牛頓給干了?
慕容一臉懵逼,阿余這么能打的嗎?
她能去天上把牛頓給捶下來!
雖然她自已經(jīng)常說阿余是個天生的戰(zhàn)士,但是這強度還是遠(yuǎn)遠(yuǎn)出乎她的意料,慕容突然想到,如果上次戰(zhàn)斗自已叫阿余了呢?
是不是顏回就死了?
肯定死了?。?
隨即她又反應(yīng)過來,不對,她的何序的人……
而郝醫(yī)生目瞪口呆。
他早知道沒有一個哪吒是弱的,但這個尤其強——讓自已和慕容狠狠吃癟的顏回,竟然被她打的這么狼狽!
而蠻姐心臟飛快加速。
算錯了。
阿余太強了,比她想象中的強得多。
本來她的計劃是利用阿余給何序下套,現(xiàn)在看來,這計劃太冒險了。
萬一弄不死阿余又沒套住何序,兩人一連手,別說十二生肖要被屠干凈了,天和黃恐怕也沒法活……
現(xiàn)在唯一的利好是信息差——
很明顯,顏回不知道阿余是何序的人。
阿余倒是知道顏回和何序關(guān)系不錯,問題是她頭鐵,見到強者就想干,她是真愛打顏回啊……
那現(xiàn)在到底怎么辦?
計劃還要么?
幾人心思電轉(zhuǎn)間,顏回重重跌在地上。
緊接而來的就是俯沖下來的,二頭四臂手握四支火尖槍的阿余。
——轟隆。
一塊巨石飛擋在顏回身前,然而,在阿余的火尖槍下,這巨石四分五裂!
但這為顏回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成群的飛刃終于有機會從他袖子里飛出,它們在他身前飛快組合,形成了一面魚鱗般的巨盾。
——鐺鐺鐺鐺!
阿余飛快四槍刺來,每一個槍都擊在這盾上,每一擊都讓這盾牌震顫著后退。
但它沒有破
借著這四下的時間,顏回終于得空站了起來。
胸口劇痛,他發(fā)現(xiàn)自已的肋骨已經(jīng)被阿余肘斷了。
但這不是最讓他崩潰的,最崩潰的是,現(xiàn)在的他,又找到了當(dāng)年面對森澤櫻的恐怖感覺——
這個人明明力量不如我,序列不如我,連階數(shù)都不如我……
但是,她就是能搞死我。
顏回是個“不貳過”的人,他非常明白,現(xiàn)在如果不能立即反敗為勝,他今天真的會被埋在這里!
好在牛頓的強度放在那里,阿余連攻了四槍,那盾都抗住了,沒有潰。
而顏回站穩(wěn)了腳,咬緊牙,猛的一揮袖子
“該我了?!?
那盾牌頓時化整為零,變成漫天的刃雨,朝阿余狂撲而來!
阿余卻仿佛早有準(zhǔn)備,她繞著顏回就開始狂奔。
這一跑,顏回又陷入了窘境——
本來操縱刃雨畫弧線就是要比走直線慢,現(xiàn)在阿余又是繞著他跑,他必須操作的非常精準(zhǔn),否則那刃雨還沒追上阿余,先把他自已給剮成篩子了!
這種種限制之下,刃雨頓時就追不上飛速繞圈忽遠(yuǎn)忽近的阿余。
顏回心中連連叫苦——
純戰(zhàn)斗序列太難纏了。
就從剛才動手開始,他完全是被阿余踩著頭打,每一招都針對的死死的……
而兩人正在纏斗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故產(chǎn)生了。
那青鸞飛了起來。
這鳥確實是個撿漏王,但是這一場局面太兇,它也感覺到島上這兩人太強,自已再留在這看,恐怕兇多吉少。
這鳥確實是個撿漏王,但是這一場局面太兇,它也感覺到島上這兩人太強,自已再留在這看,恐怕兇多吉少。
于是它決定,趁兩人打的正歡的時侯,溜!
它振翅飛起。
而顏回大驚。
這青鸞飛的極快,非常難以追蹤,自已如果被阿余纏下去,這鳥恐怕徹底追不上了……
然而,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阿余。
——呼!
阿余竟然扔出了燃燒的火尖槍,那槍飛快的刺向青鸞鳥!
“瘋了嗎?”顏回在心里大叫,“你一槍打中它,它就要被燒成灰了,那青鸞冠身上的值錢玩意可就全沒了!”
“那咱倆打了半天到底是為啥?”
“停!”
顏回猛的揮手,止住飛刺的火尖槍。
青鸞鳥幾乎插著槍尖飛過,而顏回調(diào)力停止火尖槍的一瞬間,刃雨的速度突然一頓,慢了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
一直繞著顏回跑的阿余一個躍步,沖到了顏回身前,抬手就是一槍!
——噗嗤!
槍尖入肉,顏回飛速回退,心里終于明白自已上當(dāng)了——
原來這哪吒早算好了自已會去停槍,她就在等這一刻……
顏回幾乎用盡自已全力在退。
這是牛頓最快的速度,顏回的傷口在空中拉出一條筆直的血線——
險之又險的,他終于從被捅穿的厄運中跑了出來!
與此通時。
阿余的另一只手臂握著槍尖,用把槍尾當(dāng)讓棒子。
——呼!
他一棒砸到那只逃離的青鸞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