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瑞雨冷冷看著她:“你說的那些話又如何讓皇上相信?沒有證據,無憑無據,空口白牙,胡說八道嗎?”
劉美靈頓時笑了出來:“是啊,你還看不清楚嗎?”
“現如今皇上是如何恨著貴妃娘娘,你們不清楚嗎?”
“即便是胡說八道,寧貴妃娘娘也得受著?!?
“但凡涉及寧妃娘娘的話,不論真假,皇上一律當真,呵呵,你就等死吧?!?
“是嗎?怕是等死的是你的父親,而不是本宮呢?!?
孫微雨唇角勾起一抹嘲諷,這一招果然拖住了劉美靈。
劉美靈頓時折返回來,看向了面前的孫微雨,咬著牙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孫微雨懸著的心終于稍稍緩了緩,世上不論是誰,只要事關自己都會亂了陣腳。
她是真的沒了法子,不過她沒辦法,玉華宮的那位寧貴妃卻是有辦法的人。
她如今這般與劉美靈死纏爛打,無外乎就是要讓養心殿玉華宮的探子,將此間情形快速回稟貴妃娘娘,盡快想出對策來,否則還真的是萬劫不復的局。
孫微雨雖然得了沈榕寧很多幫助,寧貴妃的有些信息也都告知了孫微雨。
可對于劉守備的事,她知道的不多。
即便如此,胡扯也要讓劉美靈留在這內院里,不得踏入養心殿。
她只希望自己能多留一會兒,那玉華宮的寧貴妃娘娘就多一分勝算。
劉美靈折返回來,死死盯著面前的孫微雨。
她既然猜到了孫微雨和寧貴妃之間有些牽連,那孫微雨嘴里說出的關于她父親的事,就不得不引起她的重視了?。
“賤人,你把話說清楚,我父親在西大營兢兢業業練兵,何來的危險?”
“之前你像條瘋狗一樣,撕咬你們孫家人的時候,捎帶連我的父親也被連累了。”
“可皇上對我父親盛寵正隆,我父親自然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是皇上的心腹肱骨之臣,即便你們再怎么說,再怎么嘲諷,都撼動不了他半分。”
孫微雨輕笑了一聲:“那你為何還這般害怕?劉美靈,你到底在怕什么?”
“娘娘大事不好了!”綠蕊接過了養心殿那邊送過來的消息,匆匆走進了玉華宮。
此時玉華宮那些閑雜人等早就被遣了出去。整座玉華宮較以往更多了幾分整肅。
即便是沈榕寧今夜也無法安睡,穿的分外齊整端坐在桌子邊,低著頭不曉得在寫些什么。
綠蕊急忙沖了進來:“回娘娘的話,劉答應突然造訪養心殿,不請自來。”
“此番還在糾纏孫微雨,說是要向皇上揭發孫微雨的圖謀不軌,甚至還牽扯到了娘娘您。”
“現在瞧著雨嬪娘娘,怕是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沈榕寧頓時站了起來,眉頭緊緊蹙著。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位劉答應在這般關鍵的時候居然沖了出來。
綠蕊也是臉色發懵,他們的計劃進行的順順利利,偏偏在這最后的節骨眼上竟是壞在了一個小小的答應手中。
綠蕊眼眸里多了幾分冷霜,咬著牙道:“娘娘,這可如何是好?不如直接將其……”
綠蕊抬起手做了一個砍殺的動作,沈榕寧便搖了搖頭緩緩道:“萬萬不可,在院子里不可動手,時辰未到提前動了手,滿盤皆輸?!?
“得虧雨嬪是個機靈的,沒有在院子里對劉答應動手,還是有回轉的余地?!?
綠蕊聲音急切撒道:“娘娘,那我們該怎么辦?今夜的計劃就不進行了嗎?”
沈榕寧嘆了口氣:“進行,怎么不進行?本宮倒是有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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