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靈踏進了養心殿,貪婪的看向了四周金碧輝煌的陳設。
她因為容貌確實端不上臺面,不得蕭澤的寵愛,可她父親卻是蕭澤最不能越過去的一股力量。
憑什么一個鄉下來的賤人都能升為嬪,而她卻不行?她要的是這后宮至高無上的權力。
陳美人死了,喬答應也死了,孫微婷被她的妹妹孫微雨氣得瘋瘋癲癲,離死也不遠了。
而今夜是她交給蕭澤的投名狀。
劉答應想到此,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
她繞過了屏風,腳下的步子卻定在了那里。
養心殿點著宮燈,燈盞很昏暗,只留了極少的幾盞,其余都吹滅了去。
地上還殘留著一絲絲的血腥味。
劉答應原想坐在正位上等她的皇上,此時居然躺在了龍榻上,遠遠望去倒像是死了一樣。
不對,還有呼吸,只是那呼吸像是壓抑的野獸頗有些急促。
墻角處換上了新的熏香,那香囊的味道,聞起來聞起來甜膩膩的。
更要命的是整座養心殿,除了躺在床榻上的皇上之外,連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這些人都死哪兒去了?
事已至此,劉答應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沖龍榻上的皇帝躬身福了福,臉上擠出了幾分諂媚歡愉的笑:“臣妾給皇上請安。”
四周一片寂靜,躺在龍榻上的蕭澤死死閉著眼,越來越焦躁的呼吸,劉答應頓時覺得心頭有些發慌。
她慌忙又上前一步,抬高了幾分聲調緩緩道:“皇上,皇上,是臣妾,臣妾有話要說……”
蕭澤此時卻是陷入了更深的夢魘。
今天本來心情很不錯,翻了雨嬪的牌子。
雨嬪越來越善解人意,讓她想起了曾經的沈榕寧。
雨嬪就是另一個沈榕寧,甚至連幫他按摩鬢角的力度都是那么的相似。
蕭澤雖然沒有愛過沈榕寧,可他卻對沈榕寧有一種非同尋常的牽絆。
不知不覺會被沈榕寧這樣的女子所吸引,雨嬪是個完美的替代品。
今日又送來了新的香薰,這香薰還是蕭澤親自命人送過來的。
今夜他想與雨嬪娘娘做點別的什么,這濃情的香自然少不了。
可為何雨嬪還沒來,他倒是先將這香聞了個透,竟是暈暈沉沉又睡了過去。
那無數次出現的夢魘再一次出現,比以往更加強烈。
眼前是純妃那張凄苦哀怨的臉,一遍遍問他為什么?為什么要殺她?
蕭澤只覺得心底的一股戾氣被強烈地激發了出來,猛地掐住了眼前純妃娘娘的脖子。
蕭澤咬著牙嘶吼了出來:“混賬東西,夠了,夠了!”
“一次又一次入朕的夢里來,真不想再看見你,不想看見你,去死,去死吧!”
蕭澤猛然睜開眼,雙手卻死死掐住了面前探過身的劉美靈的脖子,將劉美玲拖到了他的龍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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