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大驚失色還未來得及想清楚這白家軍遺落在民間的玄鐵軍,怎么會到了沈凌風的手中?
這層關節還未弄明白,沈凌風帶著玄鐵軍早已經沖了過來。
蕭澤情急之下,心口一陣銳痛,不禁嘔出一口血來。
他也發了狠,瞪著面前的沈榕寧和沈凌風姐弟二人吼道:“殺!給朕殺了這兩個亂臣賊子,給朕殺了他們!”
黑騎甲士是蕭澤養的私家衛隊,只聽命蕭澤一人。
莫論蕭澤下什么命令,他們都會一往無前的向前沖擊。
汪公公看向了對面站著的沈榕寧,心頭卻掠過一絲復雜。
他隨即飛身躍起,刀鋒直接指向沈榕寧的面門。
沈榕寧眉頭皺了起來,是真沒想到汪公公居然是蕭澤黑騎甲士的統領。
沈榕寧當初遲遲沒有對蕭澤動手,就是擔心蕭澤身邊的這一股勢力。
她費盡心機設下殺局,想要將這股力量引出來,果然令她頗感意外,這股力量藏得還真深啊。
當初她還將汪公公當做可以爭取的對象,殊不知汪公公才是蕭澤身邊最一心一意的棋子。
難怪當初自己的弟弟從宗人府出來,被引入林中,差點被殺,原來汪公公根本就是蕭澤的人。
沈榕寧實在是錯看了這個人,平日里走路都走不穩的汪公公,此番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手中的刀在他的手中劃出了大開大合的氣勢,便是沈凌風都只能堪堪與他抵擋一二。
此時汪公公根本不與沈凌風戀戰,汪公公是蕭澤身邊最得力的一條狗,他知道蕭澤最想殺的人是誰?
就在汪公公的劍鋒逼向沈榕寧的面門前,一邊的沈榕寧卻被幾個黑騎甲士團團纏住。
突然一道矯健的身影,從房檐下飛落而下,堪堪擋在沈榕寧的面前。
他手中只拿著一柄彎刀,彎刀的刀鞘都沒有脫落,便是用那刀鞘直接撞在了汪公公的刀鋒上。
汪公公只覺得手臂一麻,練了幾十年的長刀差點被震飛了。
汪公公心思一動,茫然抬頭看向面前的男子,好高深的武功!
卻看到那男子的一雙琉璃色的眸子,汪公公頓時眼底一閃,這不是北狄……
他嘴里的疑問還未喊出來,身后沈凌風的重劍已經逼近,頓時將他穿胸而過。
汪公公嘴里的血噴涌而出,是沈凌風這個魔鬼跟過來了。
果然是大齊的殺神,sharen是真的狠,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汪公公直挺挺倒了下去,滿頭的白發在夜風中蕩出一抹無奈的弧度,重重落在了地上。
沈榕寧眉頭微微一皺,移開了視線。
耳邊卻傳來拓拔韜清冷的低語聲:“一個太監罷了,也值得你這般可惜。”
沈榕寧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幾乎要去了拓跋韜半條命。
拓跋韜壓低了聲音笑道:“我從千里之外趕過來助你一臂之力,你居然還有些嫌棄我,真讓我這小心臟疼得很。”
沈榕寧眉頭皺了起來:“現在是什么時候?切莫玩笑。”
拓拔韜哼了一聲:“只要有我在都不是事兒,況且有你弟弟一個人就夠了,你瞧瞧那瘋勁,比朕當年的樣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喊殺聲,嘶吼聲,伴隨著天上滾滾而過的驚雷和澆筑下來的暴雨,籠罩了整座宮城。
尤其以玉華宮,昭陽宮為核心。
在這紛亂的夜里,京城所有的百姓都隱隱約約感覺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