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帝給你賜婚昭陽公主,你為什么不同意?昭陽公主,可是皇帝和皇太后最疼愛的公主。”
“你娶了昭陽公主,對咱們謝家,那可是光耀門楣的好事,你還敢拒婚?”謝父憤怒的一拍桌子說。
“原來,你們說的是公主的事情,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只要我不同意,誰也別想強求。”謝昀直接表明態(tài)度。
“你……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們?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越來越不像話。”謝父氣得渾身直哆嗦。
“二老還有其她事嗎?如果沒有別的事,我還有一些公務(wù)要處理!就讓云湘好好陪著你們吧。”
說著,謝昀看了謝云湘一眼,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留下這三個人面面相覷,謝父氣的差點摔了杯子,但也知道自己人微輕,說這些話,謝昀是不會聽的。
“父親,母親,你們也看到了吧?兄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那個狐貍精迷惑了,連你們都敢頂撞。”
“你們不在的這段日子,那個柳念棠仗著兄長的寵愛,更是無法無天,對我這個嫂子也是沒有半分敬重。”
謝云湘又開始煽風(fēng)點火,裝起了委屈。
“太不像話了,但她畢竟是修遠的妹妹,這件事情還得跟他說一聲,看看他什么態(tài)度?大不了把柳念棠趕出去!”謝父咬牙切齒道。
謝云湘一聽心里就高興了,因為她知道柳修遠根本管不了柳念棠,他們兩個早都已經(jīng)關(guān)系惡化了。
如果能夠趁著這個機會把柳念棠趕出去,看她還怎么纏著謝昀?
回到自己院子的柳念棠,將那塊玉佩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了起來,又找了個盒子裝好,藏了起來。
別管有沒有用,反正先別弄壞了。
剛坐下來喝口茶,紅杏就湊了過來,小聲的說。
“娘子,你可得小心著點,謝家的老爺夫人回來了,謝云湘馬上就過去告狀了,恐怕很快會找你的麻煩。”
“我早都知道了,無所謂的,就讓他們折騰去,不用理會他們,你沒事幫我盯著點就行。”
“知道了,娘子,只是咱家大少爺,好久都沒有來你這里,畢竟你們可是親兄妹,血濃于水,還是不要把關(guān)系弄得太僵。”
“紅杏,有些事情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該怎么做。”柳念棠喝了口茶,淡淡的說。
她知道紅杏還是向著柳修遠,所以現(xiàn)在有些事情她都不會和紅杏說,有什么事情都會吩咐給青霜。
看起來在謝府太平的日子要過去,這謝家父母回來了,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針對她,或者是把她趕出去。
他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她迷惑了。
他們一定會讓謝昀娶一個門當戶對,或者是像公主一樣身份尊貴的女子為妻。
而現(xiàn)在的柳修遠,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柳念棠離開的這段日子,他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一事無成的柳家大少,他現(xiàn)在可是不少人口中的寧王之子。
這件事情還要從很多天前講起。
柳修遠得知有人一直在尋找寧王,失散多年的兒子,而且很多的苗頭都指向他們柳家。
后來也是機緣巧合之下,他也被人找到了,說他就是寧王失散多年的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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