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后來轉到了保寧柳知府那里。柳知府坐在公堂之上,看著眼前的眾人,表情嚴肅。他聽了各方訴詞,一時難以定奪,心中充滿了疑惑。他覺得這個案子疑點重重,既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安其昌是兇手,也沒有其他嫌疑人的線索。整個公堂彌漫著緊張的氣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知府的裁決。
于是,他便將案子打回廣元縣候審,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證據,揭開案件的真相。然而,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案子將會陷入漫長的僵局,成為一個讓眾人頭疼不已的難題,而真相,仿佛被一層厚厚的迷霧所籠罩,讓人難以捉摸
。
又過了一年,這個案子終于迎來了轉機。有個曾察院出巡到廣元縣。曾察院是個經驗豐富、斷案如神的官員,在整個官場都赫赫有名。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謊和偽裝,多年的斷案生涯讓他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
他了解案情后,感覺這個案子背后肯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他仔細研究了案件的卷宗,那一本本卷宗堆滿了桌子,他逐字逐句地閱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發現了一些可疑之處,但又無法直接求證。于是,他決定從另一個角度旁敲側擊,展現出了他與眾不同的辦案思路。
一方面,他對外宣稱安其昌就是兇手,重打三十大板,讓他以死償命。這一消息傳出,整個縣城都為之震驚。人們紛紛議論,對安其昌投去了譴責的目光。曾察院這么做,是想要以此來引出真正的兇手或者知道內情的人。他深知,兇手在看到有人頂罪時,可能會放松警惕,露出馬腳
。
另一方面,他派皂隸丘榮到街坊去探聽,看誰說安其昌是冤枉的。他認為,如果有人說安其昌是冤枉的,那么這個人要么是兇手,要么知道內情。這一策略體現了他對人性的深刻洞察,他相信,真相總會在人們的語中露出端倪
。
丘榮接到任務后,便開始在街坊中四處打聽。他偽裝成一個普通的百姓,和人們聊天,試圖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他穿梭在大街小巷,與賣菜的小販、趕路的行人、曬太陽的老人攀談,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幾天的努力,他終于探聽到了皮店徒弟和池源清的對話。
皮店徒弟對池源清說:“師父,最近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說那個安其昌殺了人,我看他不像壞人啊,會不會是冤枉的?”
池源清聽了,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說道:“別胡說八道,官府都已經定案了,還能有假?”
皮店徒弟卻不以為然,他繼續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說不定另有隱情呢。”
池源清聽了,心中有些不安,他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別管這些閑事了,趕緊干活吧。”
丘榮聽到他們的對話后,心中頓時起了疑心。他覺得池源清的反應很不正常,似乎在刻意隱瞞什么。于是,他便開始暗中調查池源清。他跟蹤池源清,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詢問他的鄰居和朋友,試圖找出他與案件的關聯。經過一番深入調查,他發現池源清平日里就對馬氏垂涎三尺,而且在馬氏被殺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梁華成家附近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