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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曉雨鼓起全身的勇氣,慢慢挪到床邊,拿起床頭的手電筒,按下開關。一道慘白的光束射向床底,照亮了里面的灰塵和幾根脫落的頭發,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是錯覺,一定是錯覺。”她喃喃自語,試圖安慰自己。可就在她準備起身時,那呼吸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她的耳邊,帶著一股冰冷的、帶著霉味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廓。
“啊——!”曉雨尖叫著跳下床,手里的手電筒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光束在房間里胡亂晃動。她顧不上撿,跌跌撞撞地沖到門口,顫抖著拉開椅子,擰開門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出了房間。
樓道里的聲控燈被她的腳步聲驚醒,昏黃的燈光一層層亮起,又一層層熄滅。她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著腳,沿著樓梯狂奔而下,直到跑到樓下的便利店,才敢停下來喘氣。便利店的店員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一臉疑惑地問:“小姐,你沒事吧?”
曉雨抱著胳膊,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那天晚上,她在便利店里待到天亮,看著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心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從那以后,曉雨徹底陷入了恐慌。她開始留意房間里的一切,發現越來越多奇怪的事情。她明明把鑰匙放在玄關的托盤里,晚上回家卻發現鑰匙在客廳的茶幾上;書架上的書總是莫名其妙地掉下來,攤開在地上;甚至連她放在床頭的水杯,第二天早上都會出現在書桌旁。
她試圖和鄰居溝通,可大家要么敷衍了事,要么避而遠之。住在二樓的年輕男生,每次遇到她都匆匆走開,仿佛她身上帶著什么晦氣;張太太更是直接告訴她:“這房子便宜,就是這樣的,不習慣就搬走。”
曉雨也想過搬走,可她剛交了三個月的房租,手里的積蓄不多,再加上工作繁忙,根本沒有時間找新的住處。她只能硬著頭皮住下去,每天晚上都開著燈睡覺,床頭放著水果刀和手電筒,稍有風吹草動就嚇得魂飛魄散。
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了,給遠在南部的媽媽打了電話,想訴說自己的遭遇。可電話接通后,媽媽卻一直在抱怨家里的瑣事,抱怨她不常回家,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曉雨默默掛了電話,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在這座繁華的城市里,她像一顆孤獨的塵埃,沒有人關心她的安危,沒有人傾聽她的恐懼。
為了弄清真相,曉雨特意請假,去物業打聽公寓的歷史。物業的老大爺支支吾吾地說,這棟公寓確實有些年頭了,以前也有租客反映過奇怪的事情,但都查不出原因。“十幾年前,這棟樓的五樓也住過一個獨居女人,”老大爺突然壓低聲音,“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失蹤了,警察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最后不了了之。”
曉雨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想起自己房間里的霉味,想起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想起那些莫名移位的物品,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里浮現:那個失蹤的女人,是不是從來沒有離開過?
那天晚上,曉雨回到公寓,特意在房間里安裝了一個攝像頭。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到深夜,果然,抓門聲又出現了,“沙沙,沙沙”,比之前更清晰。她屏住呼吸,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監控畫面,只見房門把手緩緩轉動了一下,雖然沒有打開,但那一幕足以讓她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床底的呼吸聲再次響起,這次伴隨著輕微的摩擦聲,像是有人在床底慢慢移動。曉雨顫抖著拿起手機,對準床底拍攝,可屏幕上依舊空空如也。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人”就在那里,貼著床板,靜靜地看著她。
突然,攝像頭的畫面閃了一下,變成了一片漆黑。曉雨嚇得扔掉手機,尖叫起來。她看到門縫里透出一道黑影,緩緩地向床邊移動,帶著冰冷的氣息,越來越近。
她再也無法忍受,抓起水果刀,猛地沖向門口,拉開房門狂奔而出。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盞亮起,又一盞盞熄滅,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狽。她跑下樓,雨水打在臉上,冰冷刺骨,她卻感覺不到絲毫寒意,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曉雨再也沒有回到那間公寓。她拖著簡單的行李,在朋友家借住了幾天,然后匆匆找了一個新的住處,遠離了那棟藏著秘密的老舊公寓。可直到現在,每當夜深人靜,她還會想起那抓門聲、那呼吸聲,想起那棟公寓里彌漫的霉味和孤獨。
基隆的雨還在下,明仁公寓依舊矗立在繁華都市的背面,像一個沉默的怪物。那些隱藏在墻壁里的秘密,那些獨居者的恐懼與孤獨,還在繼續上演。在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里,人與人之間隔著厚厚的墻壁,也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當恐懼降臨,我們所能依靠的,似乎只有自己,而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往往比鬼怪更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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