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目睹人魚那兼具力與美的上半身,以及線條流暢、蘊藏著未知力量的魚尾,維克多只覺得心臟被狠狠攥住,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生怕一絲一毫的聲響都會驚擾這既神圣又危險的生靈。
“好孩子。”安諾德彎起眼睛,毫不吝嗇地夸贊,眼底卻是一片冷靜的評估。他轉頭,用眼神喚回維克多的注意力,聲音恢復了-->>工作時的簡潔:“維克多,記錄。”
他臉上溫和笑容收斂,被一種純粹的、近乎冷酷的嚴肅認真取代。他舉起手持探測儀,冰涼的掃描頭從江晚寧濕漉的發頂開始,沿著脊柱的曲線,緩慢而穩定地一路向下,掠過尾鰭最末端。
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他口中清晰地報出反饋的數據:“上半身體長86厘米,尾巴總長158厘米,總長度244厘米。”
“塞勒涅,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嗎?”他再次詢問,目光聚焦在那只非人的手掌上。
江晚寧配合地抬起左手,五指微微張開。那手指比人類的更為修長,指骨分明,指間連接著近乎透明的、如蟬翼般的蹼膜。指甲是長約三至五厘米的銳利結構,在燈光下泛著類似珍珠的微光,卻又明顯能感到其無匹的硬度。
“指間生有半透明蹼膜,伸縮自如。指甲長約三至五厘米,初步判斷材質成分更接近牙釉質,屬于高度鈣化的堅硬骨刺,”
安諾德一邊仔細觀察,一邊冷靜地陳述,“推測其硬度與韌性,足以輕易劃開大型海洋生物如鯨類的厚韌表皮。”
……
維克多手中的電子筆在平板屏幕上飛速移動,記錄下安諾德報出的每一串冰冷數字。這些詳盡的數據共同描繪出一個結論:塞勒涅的身體狀態處于巔峰,是一條生理結構無比優異、非常健康的雄性人魚。
安諾德凝視著屏幕上的數據流,大致判斷著:“根據體長、肌肉密度和骨骼發育程度綜合推算,生理年齡應在三十歲上下。由于我們對人魚族的生命周期知之甚少,無法界定他處于幼年、青年還是壯年階段。但毫無疑問,從任何角度看,他都是一位進化完美的頂級捕獵者。”
“要是塞勒涅愿意親口告訴我們這些信息就好了,那樣我們對人魚族的認知就能有質的飛躍。”站在下方觀測區的霍夫曼舉著自己的電子日志,語氣帶著一絲向往。他剛剛也同步記錄下這些寶貴數據。
“老兄,這事急不得,信任需要時間培養。”他身旁的盧卡斯停下記錄的手,拍了拍霍夫曼的肩膀,語氣樂觀。
“至少今天,我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詳細資料!這可是與三年前那條雌性人魚西奧多拉完全不同的雄性個體,我們得到的每一個字節都是全新的、開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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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一旁的大衛插話道,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自始至終都沉默寡的丹尼爾,“之前那個研究團隊,連靠近西奧多拉五米內都做不到,所有數據只能靠遠程估算,誤差大得驚人。相比之下,我們簡直幸運得像是被上帝眷顧了。對吧,丹尼爾?”
丹尼爾扶了扶他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深邃,他沉默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視線卻始終沒有從平臺上那抹非人的身影上移開。
“做得很好,我親愛的塞勒涅。”安諾德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對待人魚時獨有的、能溺斃人的溫柔。他那雙翡翠色的眼眸漾開一片令人心醉的深情。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黑金鮑遞過去,指尖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溫柔的弧度,“今天的采集結束了,拿回去慢慢吃吧。”
江晚寧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而滿足的咕嚕,尾鰭在水中輕輕一拍,濺起幾朵細碎的水花。他伸出修長的手,開心地接過了這份珍貴的加餐。那雙向來警惕的眸子,此刻也彎成了愉悅的弧度。
只見他抱著鮑魚,靈活地轉身,“噗通”一聲便沒入了蔚藍的水池中,流暢的銀色尾鰭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光。從那搖曳的游姿里,不難看出這條人魚此時的歡喜。
安諾德凝視著水池中那道歡快的身影,嘴角順勢勾起一抹極淡卻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
很好,一切都按著他設想的軌跡完美發展著。那條人魚正逐漸習慣他的聲音、他的氣味、他的獎勵。如果不出他所料,一周之內,這條珍貴而強大的人魚,便會從身心都徹底依附于他了。
安諾德心情頗佳地轉身,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晰冷靜:“走吧,我們開個短暫的組會。”
會議室里,安諾德科研小組的所有成員都已安靜就座。最前方的巨大液晶屏幕上,冷調的光映出兩列詳實的數據圖表,左邊是西奧多拉的研究檔案,右邊則是新鮮出爐的,屬于塞勒涅的各項生理指標與行為記錄。
安諾德坐在長桌最前方的主位,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做工精巧的金絲眼鏡,為他平添了幾分禁欲的學者氣質。一縷耀眼的金發不聽話地自他額前散落,卻并未顯得凌亂,反倒柔和了他過于清晰的輪廓,平添了幾分不羈的英俊。
他眼神銳利,一眨不眨地審視著屏幕上滾動的數據,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輕點著光滑的桌面,率先打破了會議室的安靜。
“綜合對比今日的數據,可以初步推斷,塞勒涅的生理年齡應該比西奧多拉更為年輕,并且,他的肌肉密度、瞬間爆發力等指標,都顯示他更為強悍。”
他的聲音透過眼鏡鏈墜著的細鏈微微震動,冷靜而客觀,“這差異,不知是源于他們雌雄性別之間的先天不同,還是因為……塞勒涅本身,就是一個更特殊的個體。”
“先前那批研究人員根據西奧多拉的數據推測,成年雄性人魚的尾長范圍大約在1米到1米3之間。”一向沉默寡的丹尼爾推了推自己厚重的黑框眼鏡,緊接著安諾德的發開口,他也只有在探討專業問題的組會上話才會多起來。
“但塞勒涅的尾長,根據我們今天的精確測量,已經達到了1.58米,遠超這個推測數據。我認為,這可以作為一個關鍵證據,合理懷疑他存在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特殊性。”
“但樣本太少了,目前的一切都只是基于兩個個體的推測。”安妮用電子筆在屏幕上圈出一串波動異常的數據,眉頭微蹙。
“而且在西奧多拉的觀測數據中明確寫道,她在極端情況下會使用一種高頻聲波進行攻擊,足以致使成年男性休克昏迷。這一點,在我們持續觀測塞勒涅的這段時間里,從未見他展現過,甚至連類似的前兆行為都沒有記錄。”
“或許,這種攻擊途徑對于人魚本身而,也是一種巨大的能量負擔,甚至可能帶來損傷。”維克多摩挲著自己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記錄上也提到了,西奧多拉在被囚禁研究的三年里,也僅僅使用過兩次而已。”
霍夫曼關上了自己的電子日志,說道:“總的來說,我們現在掌握的關于人魚,特別是關于雄性人魚的信息還太少太片面了,需要進一步觀察。”
安諾德聞,抬手揉了揉微微發脹的眉心。確實,僅靠觀察和推測,進度太慢了。他還是需要盡快讓塞勒涅開口與他交流,他們才能真正掌握關于這個神秘種族的更多核心秘密。
“溝通是關鍵。”他沉聲道,“我會繼續增加與塞勒涅的互動頻率,嘗試用更溫和的方式引導他,看看他是否愿意對我們開口。”
他的目光在長桌末尾停留,落在了幾乎隱沒在陰影中的約翰身上。“約翰,你那邊關于島上其他物種的組織切片和基因測序分析怎么樣了?實驗有新的進展嗎?”
熬了幾個大夜顯得有些萎靡的約翰猛地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疲憊與極度興奮的神秘笑容。他迅速將自己的便攜式電腦連接到主屏幕上,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當復雜的基因序列圖和幾張細胞結構動態圖布滿整個大屏幕時,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激動,幾乎要破音:“伙計們,你們絕對猜不到我發現了什么!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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