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鋼鐵、塵土與緊張汗水的特殊氣味,那是戰爭臨近的味道。
在老元帥謝志宏的坐鎮指揮下,一項項命令被迅速下達并執行。
非戰斗人員,尤其是老弱婦孺,在工作人員高效而有序的組-->>織下,以最快的速度被轉移至深埋于地下,擁有完善生命維持系統的核心庇護所。
孩子們的哭鬧聲、婦女們擔憂的低語、老人們沉重的嘆息,都被淹沒在匆忙卻并不混亂的腳步聲和車輛引擎的轟鳴中。
基地那高聳的圍墻之外,工程車輛和強化系異能者日夜不停地忙碌著。
加固墻體、挖掘深壕、布置尖銳的鐵絲網和反喪尸地雷,架設更高功率的探照燈和自動防御武器......每一寸土地都被盡可能地改造成抵御尸潮的死亡陷阱。
所有的異能者,以及所有身體強健、敢于戰斗的普通幸存者,都被編入了戰斗序列。
每日,基地內最大的幾個訓練場上都人滿為患。
謝凜、周硯等頂尖強者不僅要負責制定訓練計劃,更要親自下場指導,將他們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總結出的經驗,盡可能地傳授給更多人。
在即將到來的尸山血海中,多一分熟練,就可能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
每個人都清楚,這將是一場關乎種族存亡的背水一戰。唯有摒棄前嫌,同心協力,將所有的力量凝聚成一股繩,才有可能在那無邊無際的死亡浪潮中劈開一條生路,才有可能堅持到喪尸病毒被徹底攻克,黎明真正到來的那一天。
周硯小隊的成員們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王磊、張強、趙遠峰帶著普通戰士隊伍進行高強度體能和武器訓練。
孟飛和李倩柔則負責戰術配合與異能協同演練。
葉婉秋幾乎扎根在了病毒研究所,實驗室的燈光徹夜長明。
她與同事們爭分奪秒地分析數據、進行實驗,希望能在那最終決戰到來前,找到哪怕一絲絲的突破。
而作為基地最高戰力的謝凜、江晚寧和周硯,更是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他們不僅要參與最高強度的訓練,還要頻繁出席各種軍事會議,參與防御部署的制定、資源調配的決策、以及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預案推演。
每一天,他們的時間都被分割成以分鐘計算的碎片,大腦和身體都如同拉滿的弓弦,時刻緊繃。
江晚寧甚至覺得,這比之前外出執行任務、直面喪尸犬群還要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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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是身體上的消耗,而現在則是精神與身體的雙重透支。
每天深夜,當他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宿舍,草草沖個熱水澡后,唯一的念頭就是立刻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甚至連和謝凜說幾句話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就像此刻,他剛洗完澡,頭發還帶著濕氣,就一頭栽進了柔軟的被窩里,幾乎是沾到枕頭的瞬間,意識就開始模糊,沉向夢鄉的深淵。
他的身體蜷縮著,仿佛這樣才能汲取到一點點的安全感和溫暖。
謝凜比江晚寧稍晚一些回到宿舍。他沖完澡,吹干利落的短發,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到床邊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江晚寧側躺著,眼睫安靜地垂落,呼吸清淺而均勻,顯然已經處于半睡半醒的邊緣,那張平日里溫潤精致的臉,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得格外柔和,也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倦怠。
謝凜無聲地嘆了口氣,輕輕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伸手按滅了床頭燈。
房間瞬間被黑暗籠罩,只有窗外遠處防御工地上隱約傳來的燈光,在窗簾縫隙間投下微弱的光斑。
黑暗中,謝凜卻毫無睡意。身體是疲憊的,但某種更深層的,源于情感和本能的躁動卻在寂靜中愈發清晰。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好好抱一抱身邊這個人了。
平時他回來得晚,江晚寧往往已經睡著,他不忍心打擾。
今天好不容易回來得稍早一些,可江晚寧依舊是一副累極了的樣子。
一種混合著心疼、渴望與些許委屈的情緒,在謝凜的心底翻涌。
他小心翼翼地,盡量不發出太大動靜,伸長手臂,將那個背對著自己蜷縮成一團的身體,輕輕地撈回了自己的懷里。
江晚寧溫熱的脊背貼合著他寬闊的胸膛,熟悉的體溫和氣息瞬間包裹了他。
謝凜滿足地喟嘆一聲,像是久旱的旅人終于尋到了甘泉。
他低下頭,湊過去,先是珍惜地在江晚寧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后是緊閉的眼瞼,挺翹的鼻尖,最后落到那因為困倦而微微開啟的柔軟唇瓣上。
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如同羽毛拂過,但那份渴望一經觸碰,便難以抑制。
謝凜的吻逐漸加深,帶著不容忽視的熱度,在那溫軟的唇上流連輾轉,直到那唇瓣在他的廝磨下變得愈發紅潤,泛著誘人的水光。
接著,他的唇順著下頜優美的線條,滑落到纖細的脖頸。
在那里,他稍微用了些力道,吮吸著那細膩敏感的肌膚,留下幾個若隱若現宣示主權般的淡紅色痕跡。
做完這一切,謝凜將鼻尖深深埋進江晚寧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那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獨屬于江晚寧本身的令他安心沉醉的氣息。
迷迷糊糊中,江晚寧只覺得臉上、脖子上傳來一陣陣濕癢的觸感,像是有只不安分的小動物在不停地拱他,打擾他來之不易的睡眠。
他無意識地蹙起眉,含糊地哼唧了一聲,抬起有些沉重的手臂,朝著那擾人清夢的東西胡亂地揮了過去。
手腕卻被一只溫熱而有力的大手精準地抓住。
謝凜握著他的手,送到自己唇邊,在那白皙的手背和纖細的手指關節上,落下一個個細密而滾燙的吻。
這持續的騷擾終于讓江晚寧勉強睜開了一條眼縫。
黑暗中,他對上了謝凜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平日里冷冽如寒星的眼睛,此刻在濃重的夜色里,竟像是燃著兩簇幽暗的火苗,亮得驚人,里面翻涌著他熟悉的、不容錯辨的欲望。
“別動.....”
江晚寧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又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滿。
“好困......”
謝凜的心像是被輕輕搔了一下,又癢又軟。
他湊過去,再次含住那雙因為困倦而顯得格外溫順的唇,深深地吻了好幾下,直到感覺到懷里的人氣息又開始不穩,才稍稍退開些許。
他的嗓音因為壓抑的欲望而變得異常沙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貼著他的耳廓低語。
“嗯,你睡你的,我自己來就好。”
話音剛落,不等江晚寧那被睡意籠罩的大腦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手就被謝凜握著塞進了被子里……
第二天清晨,生物鐘讓江晚寧準時醒來,他眨了眨眼,意識逐漸回籠,身體的疲憊感減輕了許多,但腦海中某些模糊卻鮮明的片段,讓他瞬間徹底清醒過來。
他猛地看向身旁,床鋪另一側空空如也,早已沒了溫度,顯然謝凜已經離開很久了。
江晚寧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白皙細膩,觸感柔軟,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屬于謝凜的清爽氣息......
應該是那個家伙事后仔細幫他清理干凈了。
回想起昨夜半夢半醒間,謝凜沙啞的喘息聲,江晚寧的臉頰后知后覺地漫上一股熱意。
他對著空蕩蕩的床邊,有些惱羞成怒地輕輕哼了一聲,低聲罵了句:“禽獸。”
嘴上雖這么說著,但那語氣里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氣,反而帶著一絲難以喻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縱容和無奈。
搖了搖頭,將那些旖旎的畫面暫時甩開,江晚寧掀開被子起身。
他迅速洗漱穿戴整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
今天還要去訓練場,他現在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讓自己和所有人都變得更強,才能在那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中,守護住想要守護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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