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將走到書房門口時,凱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打破了走廊的寂靜,內(nèi)容卻讓萊恩微微一怔:
“萊恩,去查一下,明天軍校機甲系報道的新生里,有沒有一個名字里帶‘ning’的新生。”
萊恩心中掠過一絲疑惑。
殿下怎么會突然對一個還沒入學(xué)的新生感興趣?
而且還是如此模糊的指示,只憑一個可能存在于id中的音節(jié)?
但他深知殿下的性格,也不多問立即躬身回應(yīng):
“是,殿下。我會仔細(xì)核對名單。”
萊恩暗自思忖,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畢竟,他和殿下本就在首都第一軍校的機甲系就讀,排查一下本屆機甲系的新生名單,找一個名字帶“ning”的人,能花多少功夫?
說不定明天開學(xué)典禮上就能指給殿下看了。
他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能讓殿下在虛擬對戰(zhàn)中都如此關(guān)注的人,必然是屬于機甲系的精英苗子。
可惜,萊恩并不知道,他家這位心思深沉、算無遺策的大皇子殿下也有算不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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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z星航空港的專屬泊位。
第一軍校前來接引新生的飛船,靜默地停靠在晨曦微光中。
它并非民用航船那般龐大臃腫,流線型的銀灰色艦身透著軍用的簡潔與冷硬,側(cè)舷噴繪著首都第一軍校的徽章——交叉的星辰劍與橄欖枝,象征著力量與和平的并存。
與周圍那些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民用飛船相比,這里顯得格外安靜肅穆。
能夠獲得第一軍校錄取資格,尤其是從偏遠(yuǎn)星域直接被接走的學(xué)生無疑是鳳毛麟角。
江晚寧抵達(dá)時泊位大廳內(nèi)只有寥寥數(shù)人,算上他自己也不過七八個。
他目光掃過現(xiàn)場,幾乎是一眼就鎖定了人群中的焦點——阮眠。
原因無他,除了自己,另外那寥寥幾名新生,無論alpha還是beta,此刻都若有若無地圍攏在阮眠身邊。
幾名身材高大的alpha尤其顯眼,他們臉上掛著過于熱情甚至有些刻意的笑容爭相與阮眠搭話,或是試圖幫他拿那輕巧的行李,仿佛在進(jìn)行一場無聲的孔雀開屏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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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寧嘴角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在心里毒舌地評價:不,說孔雀都抬舉他們了,就這氣質(zhì)和略顯浮夸的舉止,頂多算幾只努力撲棱翅膀試圖吸引注意力的野雞。
他無意參與這出鬧劇,也不想成為襯托主角光環(huán)的背景板,便徑直走向飛船艙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安靜坐下,將目光投向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和繁忙的港口。
而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的阮眠,今天穿了一身質(zhì)地柔軟的淺色休閑服,更襯得他皮膚白皙五官精致。
他微微低著頭,白嫩的小臉上恰到好處地暈染著一層羞澀的紅暈,偶爾抬眼看向說話的alpha時,那雙水潤的眸子像是會說話,引得那幾個alpha更是心潮澎湃。
然而,在那看似純真無措的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不耐與挑剔。
阮眠不動聲色地評估著周圍這幾個alpha,信息素等級連a級都達(dá)不到,家世在z星或許尚可,但放到首都星根本不夠看。
就這樣也敢往他身邊湊?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需要的是更優(yōu)質(zhì)、更強大的alpha,而不是這些上不得臺面的貨色。
他的目光如水波般在艙內(nèi)悄然流轉(zhuǎn),最終落在了角落里那個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這個beta,竟然真的考上了第一軍校?而且,從始至終都沒看過自己一眼?
阮眠記得他,不僅是同班同學(xué),更是那個被伊萬輕易拋棄的前未婚夫。
一絲微妙的不快和好奇劃過心頭。
眼看著那幾個alpha越靠越近,身上混雜的信息素味道讓他有些不適,阮眠適時地蹙起秀氣的眉頭,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為難。
“你們……你們別貼得這么近呀,有點悶……”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帶著某種魔力。
那幾個alpha雖然被美色所惑,但基本的教養(yǎng)和軍校的紀(jì)律提醒著他們ao有別的界限。
見阮眠臉上露出真切的不舒服神色,他們立刻訕訕地后退了幾步,只是那熾熱的目光依舊牢牢黏在唯一一個omega身上,更有甚者,還忍不住偷偷深吸氣,試圖在飛船內(nèi)循環(huán)的空氣系統(tǒng)中,捕捉到一絲那傳聞中甜美誘人的奶油信息素味道。
阮眠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那些幾乎要將他灼穿的目光,他輕輕撥開人群徑直走向江晚寧旁邊的空位,姿態(tài)優(yōu)雅地坐了下來。
“晚寧同學(xué),”
他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一絲靦腆,仿佛鼓足了勇氣。
“好巧呀,我們又是同學(xué)了。”
江晚寧從窗外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阮眠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繼續(xù)用那能讓人骨頭發(fā)酥的軟糯語調(diào)說道:
“對不起啊,晚寧。都怪我……我沒想到伊萬會因為我,就那樣跟你退婚的……他做得太過分了。”
他說著,纖長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自責(zé)與無辜,活脫脫一朵需要人細(xì)心呵護(hù)的白蓮。
江晚寧在心底直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來了,經(jīng)典綠茶臺詞。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別有深意地看著阮眠,語氣平緩卻帶著刺骨的涼意:
“阮同學(xué)多慮了。那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alpha,離他近點我都怕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及時清理掉是好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阮眠瞬間有些僵硬的臉色,慢悠悠地補充道:
“畢竟,正常人誰會去刻意接近一個……人盡皆知的垃圾呢?你說對吧?”
阮眠的面色不由一僵,心臟像是被細(xì)針扎了一下。
江晚寧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干凈的東西”?“刻意接近”?
他是在暗示自己故意引誘伊萬嗎?
不可能!自己對伊萬的示好從來都是不經(jīng)意間的,尺度把握得極好,應(yīng)該不會留下任何把柄才對……
難道是這個beta被退婚刺激得瘋了,胡亂攀咬?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阮眠迅速壓下心底那點驟然升起的不適和惱怒,臉上重新掛上純良的笑容,順著江晚寧的話應(yīng)和道:
“是啊,晚寧你說得對。那種花心又不負(fù)責(zé)任的alpha,確實應(yīng)該離遠(yuǎn)一點。”
說完,他仿佛是不想再與語帶刺的江晚寧多聊,立刻低下頭手腕一翻打開了個人終端,裝作專注地瀏覽起星網(wǎng)上關(guān)于第一軍校的信息,只是那微微繃緊的指尖泄露了他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
江晚寧用余光掃了一眼阮眠那副故作鎮(zhèn)定卻難掩一絲慍色的側(cè)臉,心里忍不住嗤笑一聲。
就這啊?
他不過才不輕不重地刺了一句,這就受不了了?
段位看來也沒多高嘛,真是沒意思。
比起在虛擬平臺上和k那種級別的對手酣暢淋漓地對戰(zhàn),應(yīng)付這種小綠茶簡直是在浪費他的時間和精力。
江晚寧頓感無聊,索性向后一靠,閉上了眼睛,將那若有若無的甜膩信息素和阮眠刻意制造的柔弱氛圍都隔絕在外。
飛船引擎發(fā)出低沉的嗡鳴,緩緩脫離港口,調(diào)整方向,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沖破了z星的大氣層,駛向那浩瀚無垠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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