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場館二樓那個隱蔽的檢修通道內。
一個穿著與樓下黑衣人同款作戰服,但領口敞開姿態顯得隨意許多的年輕alpha,正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坐在一個折疊椅上。
他面前懸浮著數個光屏,實時顯示著場館內各處的戰況畫面和數據流。
他嘴里叼著一根未拆封的能量棒,耳麥松松垮垮地掛著,臉上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愉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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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是這樣!三號小組,壓上去,別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七號,右邊,對,那邊有幾個小機靈鬼想包抄,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他對著麥克風用一種略顯歡樂的聲音指揮著,語氣輕松得像是在玩一場全息游戲。
他顯然是這次迎新儀式的幕后指揮之一,看著下方新生們狼狽不堪的樣子,似乎勾起了他某些“美好”的回憶,忍不住對著通訊頻道嘚瑟起來:
“哈哈哈,給這些小菜鳥們好好上一課!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社會的毒打!想當初我們入學測試的時候,可是被學長學姐們好一頓‘疼愛’,現在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我們當惡人了!爽!就讓這些小菜鳥們也嘗嘗這酸爽的滋味吧哈哈哈哈!”
這囂張又欠揍的笑聲透過通訊頻道,傳入了每一個黑衣人的耳中,也讓幾個正在苦戰的黑衣人隊員嘴角微微抽搐。
然而,他的笑聲還沒持續幾秒——
突然。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從他側后方的管道陰影中悄無聲息地滑出。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那身影的目標明確無比,一手如鐵鉗般精準無誤地扣向他后頸的致命弱點,另一只手同時襲向他腰間掛著的裝備。
“唔!”
正沉浸在指揮樂趣中的楚之堯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只覺后頸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秒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狠狠按倒在地。
臉頰與冰冷的金屬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撞得他眼冒金星。
他嘴里的能量棒飛了出去,懸浮的光屏因為失去穩定能量供應而劇烈閃爍了幾下險些熄滅。
松松掛著的耳麥也摔落在地,但他驚恐的叫聲還是通過尚未完全斷開的線路,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黑衣人通訊網絡:
“啊!我靠!救命!怎么會有人發現這里?!快別打了!你們的首腦要被俘虜了!!!”
緊接著,通訊頻道里就傳來一陣噼里啪啦令人浮想聯翩的掙扎聲響,以及衣物摩擦和某種東西被強行扯動的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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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戰場,所有黑衣人的動作齊齊一滯。
通訊頻道里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措手不及。
只見江晚寧單膝牢牢抵在身下alpha的后心要害,將他死死按在地上,任憑對方如何扭動掙扎都如同被釘在地上一般,無法動彈分毫。
江晚寧面無表情,一只手穩定地壓制著對方,另一只手則快如閃電般地一把拽開了對方作戰服腰間勒緊的武裝帶。
“混蛋!你要干什么?!士可殺不可辱!我警告你!你就算把我扒光了我也絕不會從了你的!!”
楚之堯感受到腰間的松動,又驚又怒,更多的是羞憤,一邊徒勞地掙扎,一邊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活像即將被非禮的良家婦男。
江晚寧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對他的抗議充耳不聞。
他利落地用扒下來的材質堅韌的武裝帶將楚之堯的雙手手腕并在一起,打了個極其牢固的水手結,然后將其另一端死死系在了一旁堅固的金屬欄桿上,確保他短時間內絕對無法自行掙脫。
做完這一切,江晚寧才從容地撿起地上那個還在滋滋作響的通訊耳麥,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到嘴邊。
他的聲音透過頻道,清晰平靜地傳達到了每一個黑衣人的耳中,聽不出絲毫勝利的喜悅或激動,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你們的指揮,被俘了。”
“……”
短暫的死寂。
下一秒,場上所有的黑衣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攻擊動作全部停止。
他們面面相覷,有些茫然地通過戰術目鏡互相確認著信息。
其中一個身材格外高大脾氣顯然也比較火爆的alpha,一把粗暴地扯下戴在臉上的戰術目鏡,露出一張寫滿不爽和難以置信的臉,他對著耳麥幾乎是咆哮著吼道:
“楚之堯!你這個菜狗!這才多久?!你他媽居然被一個新生給摸到老窩俘虜了?!你平時吹噓的偵察與反偵察呢?!喂狗了嗎?!”
被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綁在欄桿上的楚之堯,此刻真是欲哭無淚羞憤欲死。
他好歹也是指揮系高年級的優等生,精神力評級不低,雖然身體素質在alpha里算是偏弱的,但也不至于被一個新生,尤其還是一個beta,悄無聲息地摸到身后,一招制服,連半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吧?!
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點!奇恥大辱!
“我…我…”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自己根本沒聽到任何腳步聲,對方的速度和隱匿技巧簡直變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輸了就是輸了,任何理由在結果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只能頹然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內心哀嚎:他無顏面對指揮系的列祖列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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