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面前僵在原地的江晚寧。
小雌性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霞,一路蔓延到耳尖和脖頸。
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里面盛滿了難以置信的羞窘和慌亂。
連頭頂那對雪豹耳朵都僵直地豎著,耳尖的絨毛微微炸開。
見江晚寧只是瞪著自己,遲遲沒有回應,燼以為是自己問得不夠清楚。
他微微蹙眉,帶著一種執(zhí)著的認真,再次開口,試圖更清晰地重復那個讓他困惑卻又直覺非常重要的問題:
“我想和你交p……”
“別說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溫熱微顫的手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捂住了嘴。
燼剩下的音節(jié)被堵了回去,他眨了眨那雙此刻顯得格外無辜又困惑的琥珀色眼睛。
他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的屬于小雌性的滾燙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不讓說,但看著江晚寧羞惱得幾乎要冒煙的樣子,燼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只是用眼神傳遞著自己的疑問。
江晚寧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但臉上和耳朵上的熱度絲毫沒有減退,反而因為剛才那過于親密的觸碰而更加灼人。
雖然周圍只有他們兩人,但交配這兩個字從燼嘴里如此直白地問出來,還是讓江晚寧的靈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他,讓他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瞬間炸毛。
獸人世界的直白和粗糲,在涉及這類事情時,總是能輕易突破他的心理防線。
燼看著江晚寧紅透的臉頰和耳尖,看著他眼神四處游移就是不肯看自己。
雖然不明白這份強烈的羞赧從何而來,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小雌性并未真正生氣,更多的是一種手足無措的慌亂。
安靜地等了幾息,見江晚寧還是沒有回答自己最初問題的意思,燼忍不住再次開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想知道,想交配是否就等于喜歡,是否就滿足了寧所說的成為伴侶的條件。
江晚寧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平復擂鼓般的心跳和臉上的熱度。
他閉了閉眼,知道今天不給這個執(zhí)著又耿直的大老虎一個明確的答案,怕是過不了這一關(guān)了。
“算!”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個字。
“算……行了吧!”
甚至,他想說,在某種程度上,燼所說的那種直接而強烈的生理欲望和占有欲,可能比普通的喜歡還要深入。
但……江晚寧偷偷掀起眼簾,飛快地瞥了一眼燼。
對方依舊是一副沉穩(wěn)冷峻的模樣,除了眼神比平時專注灼熱一些,完全看不出他腦子里竟然在轉(zhuǎn)著那么……奔放的念頭。
平時一起吃飯、干活、甚至被他護著的時候,江晚寧根本沒察覺燼對自己有那種方面的想法啊!
這家伙藏得也太深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掩飾,只是自己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燼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琥珀色眼眸,瞬間像是被點燃了兩簇小小的火焰亮得驚人。
喜悅和滿足感清晰地浮現(xiàn)在他眼中,沖淡了慣常的冷峻。
他身后那條一直沉穩(wěn)垂著的粗長虎尾,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了尾尖,在空中輕輕晃動了一下。
“那我們就可以做伴侶。”
燼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燼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寧說喜歡才能做伴侶,那自己想和寧交配等同于喜歡寧,所以他可以和寧做伴侶。
完美。
燼目光灼灼充滿期待地看著江晚寧,等待著對方的答復。
江晚寧被他這樣看著,之前心頭產(chǎn)生的那一點點莫名失落,早就被這一連串的沖擊和此刻直白熱烈的注視沖得無影無蹤。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和耳朵燙得快要燒起來,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聲音大得他自己都能聽見。
他有些不敢再和燼那雙仿佛能燙傷人的眼睛對視,睫毛顫了顫,視線微微下垂,然后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聲音很小,在燼超常的聽力捕捉下,卻異常清晰。
寧……這是同意自己做他的伴侶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悅,涌遍他的四肢百骸,比獨自獵殺最兇猛的獵物還要讓他感到滿足和開心。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認可和歸屬感,讓他整顆心都像是泡在了溫熱的蜜水里,酥酥麻麻,又脹得滿滿的。
燼幾乎是本能地又朝著自己新鮮出爐的伴侶靠近了一點點,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同時,他那條早就蠢蠢欲動的尾巴,終于不再壓抑,悄無聲息地伸了過去,精準地卷住了江晚寧身后那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一金一白粗細迥異的兩條尾巴,就這樣在夜色中親昵地交纏在了一起。
燼的尾巴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熱的溫度,將那條比他纖細得多的白色尾巴圈住,尾尖還若有似無地輕輕摩挲著對方尾巴根部的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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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寧渾身一顫,頭頂那對雪豹耳朵瞬間染上了更深的粉意,從耳根一直紅到耳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燼尾巴的力度和熱度,那種被圈占被標記般的觸感讓他心悸。
但他只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并沒有拒絕,也沒有將自己的尾巴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