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許,也是一種回應。
燼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江晚寧細微的顫抖,也感受到了對方尾巴的順從。
頭頂的虎耳愉快地抖動了兩下,一種更強烈的想要親近和占有伴侶的沖動涌了上來。
他想起部落里那些確定了關系的伴侶,通常很快就會搬到一起居住。
“要來跟我一起住嗎?”
燼直接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試圖增加自己洞穴的吸引力。
“我住的洞穴比較大,而且……位置也比較偏,不會被吵到。”
他記得江晚寧選擇這里就是因為清靜,而自己的洞穴位于部落另一側的邊緣,更加僻靜,視野也好。
確定了關系的獸人伴侶合住在一起,共享洞穴和一切,這是部落里再常見不過的現象。
這意味著更緊密的聯系,共同抵御風險,以及……更方便的親密。
江晚寧當然知道這個習俗。
他抬頭看了看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星子開始在天幕上閃爍。
今天確實已經太晚了,搬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事情。
他洞穴里雖然東西不多,但也有不少他積攢的草藥、自制的工具、存下的食物以及今天剛得的珍貴絨羊皮,都需要整理打包。
“等我整理整理之后再說吧。”
江晚寧給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回答,他需要時間有條不紊地準備搬家事宜。
然而,這個回答聽在剛剛確認關系、正處于某種熱切期的燼耳中,卻讓他心里沒來由地泛起一陣陌生的焦躁。
然而,這個回答聽在剛剛確認關系、正處于某種熱切期的燼耳中,卻讓他心里沒來由地泛起一陣陌生的焦躁。
就好像已經嗅到了獵物最鮮美的氣息,卻被一層薄薄的屏障暫時隔開,無法立刻大快朵頤。
有了伴侶之后,他似乎變得比想象中更加迫不及待。
以前看著部落里那些整天圍著伴侶打轉、恨不得拴在腰帶上、行舉止都透著粘糊勁的雄性獸人,燼還覺得難以理解。
他認為強者應該保持獨立和冷靜。
可現在,輪到他自己的時候,那種想要時刻和伴侶待在一起、想要分享一切、想要用氣息和痕跡徹底標記對方的沖動,卻如此自然而強烈地涌現出來。
他恨不得現在就拉起江晚寧,把他帶回自己那個更大更結實的洞穴。
然后仔仔細細地用舌頭幫小雌性梳理順耳朵和尾巴上每一根凌亂的毛發,讓那身雪白的皮毛徹底沾染上自己的氣味,向所有獸人宣告他們的關系。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小雌性溫順地靠在自己懷里,銀白的發絲與自己金色的發絲交纏,自己耐心地舔舐著他敏感的耳廓和蓬松的尾巴,看著他因為舒服而微微瞇起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聲的畫面……
燼的呼吸不著痕跡地加重了一分,纏著江晚寧尾巴的力道也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讓兩條尾巴的交纏變得更加緊密,幾乎難分彼此。
江晚寧明顯感覺到,在自己點頭同意之后,身邊這位一向以冷峻寡形象示人的虎族最強戰士,仿佛瞬間被解開了某種封印。
不僅尾巴黏黏糊糊地纏著自己不放,連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都軟化了不少,此刻更是流露出一種不想離開、想一直待在這里的意愿。
這反差著實有點大,讓江晚寧在羞澀之余,又覺得有點好笑,心底深處也泛起一絲隱秘的甜意。
見燼還是沒有主動離開的意思,江晚寧定了定神,動手將灶臺里最后一點散發著余溫的炭火和灰燼用沙土徹底掩埋熄滅。
然后轉過身,面對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后、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的高大獸人。
夜色中,燼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猛獸,卻又奇異地夾雜著某種柔軟的期待。
江晚寧的心軟了一下,他放柔了聲音,像安撫一只大型貓科動物般說道:“明天。”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燼結實的胸膛。
“明天等我整理好了東西,就去你那里。”
看到燼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他又補充道,帶著商量的口吻。
“等你明天捕獵完回來,就可以幫我搬家了,好不好?”
他給出了具體的時間安排和任務,試圖讓焦躁的大老虎安心。
“今天你先回去休息。”
江晚寧最后說道,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
他知道,有些界限需要慢慢適應,不能一下子全盤打破。
今晚,他需要一點獨處的空間,來消化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燼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點不情愿和委屈的嗚咽。
他看了看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又看了看眼前眸光溫軟卻態度堅定的小雌性,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深深地看了江晚寧一眼,燼才慢吞吞地一步三回頭似的,松開了纏繞的尾巴,轉身朝著自己洞穴的方向走去。
江晚寧站在原地,目送著那道金色的身影融入黑暗,直到完全看不見,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又冷又硬、戰斗力爆表的燼,在確定了伴侶關系之后,竟然還有這樣反差巨大的一面。
黏人,直白,甚至有點傻氣。
不過……好像,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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