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順勢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族長,面對可能的外部威脅,部落內部的防御和人員安排也必須立刻跟上。外圍的木柵需要進一步加固,設立了望和警戒點。”
“更重要的是,族內還有許多沒有戰斗力的幼崽、年老的獸人和大部分雌性,必須提前規劃好,一旦發生襲擊,將他們轉移到部落最安全的區域集中保護,并安排足夠的戰士守衛。”
烈認真地聽著,不住點頭:“你和我想的一樣。我已經跟幾位長老和戰斗經驗豐富的獸人初步商議過了。從明天開始,所有成年雄性,除了必要的巡邏和警戒小隊,全部投入加固防御工事。”
“同時,清點部落內所有洞穴,規劃出幾條安全的撤退路線和幾個集中的避難區域。具體的安排,明天會向大家公布。”
他又和燼討論了一些關于兇獸習性和可能攻擊方向的細節,燼結合昨天的遭遇,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和建議。
正事談得差不多了,江晚寧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紅關于斑的指控,簡單地告訴了烈。
烈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怒火熊熊:“斑?!他竟敢?!”
作為族長,他深知內部出現這種殘害同族的行為,其危害性甚至可能超過外部威脅。
這動搖了部落最根本的信任和團結。
“紅剛剛清醒,他的證詞需要核實。”
江晚寧補充道,“我們也需要尋找其他可能的目擊者,或者……想辦法找到斑陷害同族的證據。”
烈深吸一口氣,壓下暴怒,恢復了族長的冷靜和威嚴。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暗中調查。在確鑿證據出現之前,不要打草驚蛇。斑……如果真是他做的,部落絕不會輕饒!”
從族長洞穴出來,天色尚早,但經過這一連串的商議和沉重消息,兩人心頭都壓著事。
然而,對于燼來說,還有一件更讓他心心念念的事。
幾乎是一離開族長洞穴的范圍,走到相對僻靜的小徑上,燼就忍不住了。
他手臂一伸,直接將身旁的江晚寧攬進懷里,緊緊擁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咕嚕聲。
感受到燼那不容忽視的熱度和緊繃的身體,江晚寧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臉上瞬間飛起紅霞。
感受到燼那不容忽視的熱度和緊繃的身體,江晚寧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臉上瞬間飛起紅霞。
想到自己早上許下的承諾,和現在正事似乎暫時告一段落……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來。
“這么著急啊?”
江晚寧被他勒得有點緊,卻忍不住想笑,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和羞澀。
燼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急切。
他幾乎是半擁半抱著江晚寧,加快了腳步。
江晚寧順從地跟著他,心里既好笑又羞赧。
其實這會兒差不多快到平常準備午飯的飯點了,但看燼這架勢,顯然是沒什么心思吃飯了。
而且他們今天早上因為起得晚,吃得也晚,現在確實不怎么餓。
一回到他們溫暖而私密的洞穴,燼反手就將獸皮簾子拉嚴實了。
洞內光線頓時暗了下來,只有從巖壁縫隙透進來的幾縷天光,和角落小火堆里尚未完全熄滅的余燼散發著朦朧的光暈和暖意。
燼轉過身,目光灼灼地鎖定了江晚寧。
那眼神里的熱度,幾乎要將人融化。
他一步上前,手臂穿過江晚寧的膝彎和后背,輕而易舉地將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江晚寧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燼的脖子。
燼抱著他,幾步走到石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懷中人放在鋪著厚實獸皮和柔軟絨羊皮的石床上。
俯下身,雙手撐在江晚寧身體兩側,將他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沒有多余的話語,燼低下頭,目標明確地吻上了江晚寧的唇。
雖然親吻這個概念和最初的一些技巧,是江晚寧在兩人關系親密后,半是羞澀半是引導地教給燼的。
但燼無疑是個天賦異稟且學習意愿極強的學生。
不過幾次實踐,他就已經掌握了精髓,甚至青出于藍。
他的吻一開始帶著壓抑已久的急切,有些粗暴地廝磨著江晚寧柔軟的唇瓣,但很快就變得深入而纏綿。
他撬開江晚寧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的唇齒,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屬于伴侶的每一分氣息和甜美。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和濃烈的情欲,卻又奇異地夾雜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珍視。
江晚寧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大腦缺氧,臉頰緋紅,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起來。
他被動地承受著,又漸漸開始笨拙地回應。
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燼寬闊而肌肉緊實的后背,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抓撓著他光滑的皮膚。
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幾乎抽干了江晚寧肺里所有的空氣。
直到他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嗚咽,輕輕推了推燼的胸膛,燼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些許,但仍流連地輕啄著他紅腫濕潤的唇瓣。
兩人呼吸交融,燼的額頭抵著江晚寧的,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熱切的求知欲。
他微微喘息著,看著身下眼神迷離、唇瓣微腫的小雌性,喉嚨滾動,用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低聲懇求道:
“寧……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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