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地傳遍整個空地: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地傳遍整個空地:
“族人們!昨晚,我們共同經歷了一場危機,也共同贏得了一場光榮的勝利!兇獸的威脅已經解除,這得益于每一位戰士的英勇,也得益于我們提前的智慧和準備!”
人群發出一陣贊同的低呼和掌聲。
烈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指向地上的斑:
“但是,這場危機的源頭,卻并非天災,而是人禍!是我們部落曾經的一員,這個卑劣的叛徒斑!”
“他,殘害同族獸人紅,證據確鑿!并且逃離部落,不思悔改,反而勾結無智兇獸,意圖血洗生他養他的家園!”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敲在族人心上,也敲在斑的心上。
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我們虎族部落,容不得這等殘害同胞、背叛族群的敗類存在!”
“因此,我在此以部落賦予我的權力,以所有族人的名義,對叛徒斑做出最終判決!”
空地上一片寂靜,只有寒風刮過的聲音。
“判決如下:打斷其四肢,永久驅逐出虎族部落領地!從此以后,他與部落再無瓜葛,任何族人不得對其施以援手,違者同罪!”
“好——?。 薄熬驮撨@樣??!”
烈的判決話音剛落,下面的族人立刻爆發出震天的贊同聲。
沒有人為斑求情,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唾棄和憤怒。
對于險些將部落帶入毀滅深淵的叛徒,這個判決已經算得上仁慈。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地上的斑在聽到判決的瞬間,猛地掙扎起來,發出嘶啞癲狂的尖叫。
他雙眼已瞎,只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瘋狂扭動,被捆綁的身體像蛆蟲一樣在雪地上蠕動。
“我是最強的!我才是最該當族長的!你們這些蠢貨!瞎子!你們都該聽我的??!”
他語無倫次地咒罵著,從族長烈罵到普通族人,辭污穢惡毒,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忽然,他的咒罵聲戛然而止,隨即變得更加尖厲和怨毒,猛地轉向了一個方向。
“溪——!??!賤人!!!你騙我!!!你居然敢騙我??!你明明答應跟我合作的!你隱瞞了部落早就知道我要進攻!你隱瞞了那些陷阱!那些該死的草籽!!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虛偽惡毒的雌性害了我?。。 ?
這突如其來的指控,讓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站在人群靠前位置的溪身上。
溪金色的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面對斑瘋狂的指控和族人瞬間聚焦的目光,臉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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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走了兩步,來到空地中央,面向族長和族人。
“阿父,各位族人。斑確實找過我。”
此一出,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溪卻神色不變,繼續道:“就在幾天前,他偷偷潛回部落附近,找到我,用幫我除掉寧作為誘惑,想讓我協助他控制兇獸襲擊部落,并承諾事后會以拯救者姿態出現,不會造成傷亡。”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族人:“我承認,當他提出能殺掉寧時,我動心了。我很嫉妒寧,這一點我不隱瞞?!?
她的坦率讓一些人愣住了。
“但是,”溪的聲音陡然提高。
“他錯估了我,也錯估了每一個真正的虎族部落族人!我溪,是族長之女,是在這片土地上出生長大的戰士!”
“我對寧的嫉妒,是我個人的感情,但它永遠不可能凌駕于部落的安危之上!不可能讓我背叛生我養我的家園,背叛信任我的族人!”
她終于垂下視線,看向地上因為她的辭而變得更加癲狂的斑,目光冰冷。
“斑,是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我們部落的每一個人。你以為一點私欲就能讓我背叛,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從未答應與你合作,相反,我恨不得親手撕了你這個禍害。你所說的隱瞞,不過是你一廂情愿的臆想。”
“部落能提前準備,是靠我們自己的警惕和智慧,與你、與我,都無關?!?
她的話坦蕩直接,族人們聽了,眼中的驚疑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理解。
她的話坦蕩直接,族人們聽了,眼中的驚疑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理解。
畢竟,誰沒有過私心雜念?但能在關鍵時刻守住底線,才是真正的戰士。
“不——!你撒謊!你這個……”斑還想咒罵,但已經沒人再聽他的瘋瘋語。
烈一揮手,兩名強壯的熊族戰士立刻上前,手里拿著沉重的木棍。
在斑殺豬般的凄厲慘叫聲和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中,他的四肢被干脆利落地打斷。
隨后他被像垃圾一樣拖了起來,朝著部落外圍的方向拖去。
等待他的,將是冰天雪地以及被徹底驅逐后的絕望余生。
沒有任何獸人能在那種情況下長久生存,他的結局已然注定。
溪看著斑被拖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輕輕哼了一聲。
她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邁著依舊驕傲的步伐,離開了中央空地。
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伴隨著叛徒的徹底清算,終于落下了帷幕。
江晚寧和燼回到屬于他們的小家,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驟然放松,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
江晚寧幾乎是一進門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皮沉重得直往下墜。
家里還是他們昨晚離開時的樣子,火塘里的余燼早已冷卻,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點昨夜肉湯的香氣。
安靜,溫暖,安全。
燼跟在后面進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家伴侶,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輕輕甩動,顯然慶祝勝利的某種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江晚寧哪里會不懂他的意思?
這會兒實在沒力氣應付這頭精力過剩的大老虎了。
他轉過身,敷衍地拍了拍燼結實的胸膛,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
“別鬧了,燼……困死了,骨頭都像散了架。等我睡醒,睡醒了再陪你,好不好?”
他說著,又忍不住掩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也不等燼回應,他迷迷糊糊地走到石床邊,掀開柔軟的獸皮被子,踢掉鞋子,就這么和衣鉆了進去。
溫暖的獸皮包裹住冰涼疲憊的身體,舒服得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幾乎下一秒意識就開始下沉。
燼站在床邊,看著自家伴侶幾乎是秒入睡的疲憊側顏,眼底翻涌的火熱漸漸被一片柔軟的溫情取代。
他當然想用最親密的方式慶祝勝利,宣告所有權,感受伴侶的溫暖和存在……
但沒有什么比讓疲憊的伴侶好好休息更重要。
他眼底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疼惜。
輕輕嘆了口氣,燼也動作放輕,脫掉身上的獸皮,小心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他沒有立刻去摟抱江晚寧,而是先讓冰冷的身體在被窩里暖和了一會兒,等驅散了寒氣,才伸出長臂,小心翼翼地將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伴侶攬入懷中。
江晚寧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咕噥了一聲,自動在他懷里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臉頰貼著燼溫熱結實的胸膛,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燼低下頭,在伴侶柔軟的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后滿足地閉上眼睛,將臉埋在那帶著淡淡藥草清香的發絲間。
外面,陽光正好,雪地反射著純凈的光。
部落里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清理戰場的聲音,族人劫后余生的交談聲,幼崽重新跑出洞穴的嬉笑聲……
這一切都充滿了煙火氣,充滿了生命繼續向前的美好。
而在這一方小小的溫暖的房子里,只有兩道依偎在一起的平穩呼吸聲,共同沉入戰后第一個安寧的夢境。
危機徹底解除,生活終將繼續。而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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