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了一步,扶住身旁的斷柱,大口喘氣。臉色有些發白,但看起來沒受什么傷。
“累死我了……”云之裳抹了把額頭,“那個心魔一直說我喜歡討好別人,還問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了半天,說‘我想要變強’,然后它就炸了。”
流年點了點頭:“出來了就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個人。
青山、劍歌、玄淵,依舊不見蹤影。
“阿淵怎么還沒出來?”流年忍不住小聲嘀咕,語氣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
話音未落——
殿宇中央,入魔方丈的身影驟然浮現!
它依舊雙手合十,低垂著頭,但周身的氣勢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瘋狂。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緩緩睜開,掃過在場的幾個人,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瘋狂,有悲愴,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在所有人眼前跳出:
系統提示:四名隊員被心魔干擾,需要其他隊友解救。
系統提示:心魔化身已出現。擊敗心魔化身,方可解救對應隊員。
眾人定睛一看。
殿宇的四個角落,不知何時出現了四根巨大的石柱。
每根石柱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經文,那些經文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像是活物般在石柱表面蠕動。
每根石柱上,都禁錮著一個緊閉雙眼的身影——
青山,被鎖鏈束縛,眉頭緊皺。
劍歌,雙手被縛,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云之裳——
等等,云之裳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眾人一愣,再看清時才發現,被禁錮的那個是……
云之裳?
不,不對。
被禁錮的那個,確實是云之裳。
那剛剛出來的這個……
眾人猛地轉頭,看向剛才那個“云之裳”。
她正站在斷柱旁,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然后,她抬起頭。
臉上掛著一個詭異的笑容。
“被發現了呀~”
她的聲音還是云之裳的聲音,但那語氣、那神態,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
“云之裳”的身影漸漸扭曲,如同被揉皺的畫紙,最終化作一道虛影——
那是另一個云之裳。
但身上的衣裙是詭異的暗紅色,上面繡著扭曲的符文。
她的眼神里滿是瘋狂與戲謔,嘴角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心魔·云之裳
·
30級
·
精英
與此同時,另外三根石柱旁,也浮現出三道身影——
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手持長琴,目光陰鷙。那是心魔·青山。
一個魁梧的戰士,手持盾牌,臉上帶著嗜血的笑。那是心魔·劍歌。
一個魁梧的戰士,手持盾牌,臉上帶著嗜血的笑。那是心魔·劍歌。
還有一個——
一襲深青色勁裝,手持漆黑長槍,面容冷峻如霜。
心魔·玄淵。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說話,沒有表情。
長槍斜指地面,身姿筆挺如山。
但那目光,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臥槽!”雪夜驚叫,“四個心魔化身!”
心魔青山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直接抬手,一道金色的琴波朝雪夜激射而去!
雪夜下意識舉盾硬抗——
“砰!”
巨大的沖擊力震得他連退三步,血條瞬間掉了五分之一!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雪夜罵道。
心魔青山咧嘴一笑,那笑容溫柔中透著詭異,如同戴著一張慈眉善目的面具:
“比起那個軟弱的廢物,我才是更強大的。他不敢做的事,我來做;他不敢殺的人,我來殺!”
說著,他再次抬手,又一道琴波朝雪夜猛撲過來!
雪夜咬牙,剛想迎戰——
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動作,不聽使喚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腳步像是被釘在地上,怎么也邁不出去。
“什么?!”
他猛地抬頭,看見心魔云之裳正站在不遠處,指尖點著嘴唇,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姿態,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游戲。
“乖~”心魔云之裳掩嘴輕笑,“都要乖乖聽話哦~姐姐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夜無痕和風止也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流年臉色一變:“她的控制技能太多了!”
話音剛落,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落在所有人身上。
半透明的護盾在每個人周身浮現,如同籠罩上一層溫柔的光罩。
與此同時,江晚寧的聲音響起,冷靜而清晰:
“心魔云之裳的干擾技能比較多。我的驅散冷卻沒那么快,只能硬扛他們的傷害。”
他的目光掃過幾個心魔,快速做出判斷:
“先殺云之裳。她是控制核心,不先解決她,我們動不了。”
流年沒有任何猶豫:“聽晚吟的!”
他身形一動,如一道流光朝心魔云之裳撲去。
夜無痕和風止緊隨其后。
但就在他們即將接近目標時——
一道暗紅色的火焰橫掃而來!
那火焰熾烈兇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流年瞳孔一縮,猛地側身閃避。
但那火焰還是擦著他的頭發掠過,燒焦了幾根發絲,空氣中彌漫起一股焦糊味。
“阿淵!”流年忍不住罵道,“真是添亂來的!”
心魔玄淵擋在心魔云之裳身前,長槍斜指地面,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
他一句話不說。
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流年咬牙:“連心魔都是悶葫蘆!”
他正準備硬著頭皮上,卻見一道光影從側面飛來——
是星羅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