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的本質,是靈力的循環交融。”褚珩將書冊翻開一頁,示意江晚寧看過去,“你自己單獨修煉時,靈氣只在自身經脈中運行一個小周天,再從外界吸納新的靈力補充進來。”
他說著,將另一只空閑的手緩緩插入江晚寧的指縫間,十指相扣掌心相貼。
“而雙修的話,兩人之間會構成一個閉合的大回路。靈力在你我體內循環往復,形成一個完整的大周天,能成倍調動天地靈氣,修煉效率幾何倍增。”
男人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扣著江晚寧的手,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熱度。
“不過,你我之間修為差距過大。”褚珩的聲音低了幾分,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顧慮,“我擔心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么多靈力,經脈承受不住,反而會傷了你。所以才想先找一個溫和一點的功法,循序漸進。”
江晚寧掃了一眼兩人相扣的手指,又看向褚珩那張神色認真、顯得十分正經禁欲的臉,忍不住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都這樣了,我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褚珩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
他手中那卷功法書冊忽然自行翻開,書頁嘩啦啦地翻動,隨即整卷書冊化為流光散開,一列列發光的文字憑空浮現在半空之上,環繞著床榻緩緩旋轉。
不止如此,文字旁邊還附帶了幾張配圖。
看清圖上畫的是什么之后,江晚寧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那圖上畫的是一男一女,衣衫半解,姿態曖昧,各種姿勢應有盡有,畫工精細得連表情都栩栩如生——
這和尋常的春宮圖有什么區別!
江晚寧在心里暗罵:這人說得一套一套的頭頭是道,正經得不得了,可這書中畫的這些東西,不還是那回事嗎?
見少年沒有抗拒的神色,只是一張臉紅得要滴血,褚珩便不再等了。
他與江晚寧對視著,微微湊近,吻上了那紅潤的唇瓣。
起初只是淺淺的觸碰,唇瓣相貼,像蜻蜓點水帶著幾分試探。
可不過幾息的功夫,褚珩便忍不住抬手扣住了江晚寧的下顎,微微側頭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被不斷糾纏、吸吮,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江晚寧被吻得腦中一片漿糊,迷迷糊糊地想道:雙修需要這樣嗎?這個也是功法的要求?
還沒等他來得及深思,外衫便已經被褪去,堆疊在床尾。
腰間傳來系帶被解開的觸感,那只手緩慢地一根一根地抽開系帶。
明明可以用法術將衣衫褪卻,可褚珩偏要一件一件、親手將少年身上的衣衫褪去。
夜風從半開的窗欞中溜進來,拂過光裸的肩頭,帶起一層細密的戰栗。江晚寧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卻無處可退。
等那具白皙勁瘦的身軀完全展露在眼前時,褚珩才微微松口,讓少年得以喘息。
“記住這功法口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蠱惑,“心若春水靜,氣若朝露微。雙蓮并蒂發,共引太微回。”
他頓了頓,深深望進江晚寧的眼底,語氣里多了一絲鄭重。
“切記后面兩句,否則便會功虧一簣。”
江晚寧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模模糊糊地將那幾句口訣在唇齒間咀嚼了一遍。
他抬眼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在那片深不見底的眸光中,看見了自己——眼尾泛紅,嘴唇微腫,長發散落在枕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來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氛圍,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找不到了。
而褚珩也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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