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司空燼長得帥,兩人顏值高,所以大家都祝福他們。
而對于他自己和晟清一的緋聞,大家都說兩人不夠般配。
說他倆站在一-->>起差點意思。
還說他顏值比不上司空燼。
甚至有人扒出他高中減肥前的照片,一個勁兒地嘲笑他,說晟清一怎么可能選一個胖子,明眼人都知道選誰。
胖又不是他的錯,高中壓力大造成的暴飲暴食,身材開始大幅變樣。
但那是他唯一宣泄情緒的方式。
可是大家卻僅僅因為體重就看輕他,不尊重他,似乎胖成了一切原罪。
只有晟清一,只有她愿意不顧別人的眼光和他交談。
眼神里不帶任何輕蔑歧視地相處。
現在他已經減肥成功,但這些人還是要抓著他過去的樣子不放。
曾經遭受的異樣眼光已經讓費軒舟的內心扭曲。
他想試圖告訴別人他很優秀。
比任何人都要優秀。
“既然你們都覺得司空燼比我好,那我就偏偏要把他毀了。”
他看著網友的評論攥緊拳頭,心里的憤恨全對準了司空燼。
等晟清一睡醒,已經是中午十點左右。
她拿起手機一看時間,驚坐而起。
“我怎么你怎么不喊我起來?”
司空燼兩手一攤,“喊了,你沒醒。”
其實他沒喊,不僅沒喊,還在她踢被子之后,給她蓋好。
晟清一扶額,“越來越喜歡賴床了,怎么辦啊?”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作用太大,快招架不住了。
“睡唄,只有人睡舒服了,才有精神。”
晟清一撇嘴,“哼,燼嬌嬌,以后我要是變成不學無術的懶蟲,我全都怪你。”
司空燼聽到她起的昵稱,心里一顫。
這招對他很受用。
他走到床邊坐下,側身和她面對面,“我們可得講講道理,又不是我讓你變懶的,怎么怪我了。”
說是講道理,說話語氣卻格外寵溺。
“我不管,就怪你。”她推開他,起身下床,“不過爸媽,大伯大伯母,還有爺爺,他們對我不會有意見嗎?”
她很少和他們吃早餐,幾乎沒有。
司空燼讓她放心,“只要爺爺準許,沒人敢介意。”
“行吧。”這話她相信。
吃完飯,兩人就坐著車拿著風靈給的珠寶首飾準備回市區。
晟清一和司空燼坐在后座各自玩著手機。
她突然想起昨天的采訪還沒看到發布。
“昨天采訪費軒舟也在。”她平靜地說,“主持人問了些問題奇奇怪怪的,但我腦袋聰明都繞過去了。”
司空燼揉了揉她的頭發,“嗯,我家清一最厲害。”
雖然表面看似冷靜,但直覺告訴他,費軒舟在場一定會有其他事發生。
“費軒舟有和你說什么嗎?”
她搖頭,“沒有,只是在幕后看了會兒就走了。”
“他其實高中的時候不這樣。”她腦海回憶起高中的畫面,“他人很熱心,我有好幾次值日,他都主動說幫忙,有時候他學習上有問題也會找我。”
雖然交談不算多,但她對他的影響還是不錯的。
但費軒舟怎么就喜歡上她了,這件事她搞不懂。
司空燼,“人在處于黑暗的時候,誰拉他一把,他就更容易喜歡誰,就類似吊橋效應。”
“只能說人性復雜。”
晟清一,“算了,不說他了,你呢,你高中肯定很受女生歡迎吧,有沒有心動的?”
聞,司空燼扭過頭,眼神閃躲。
“我肯定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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