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腳下施展出了逍遙御風訣,一瞬間就出現在了那名神魂受到了重創、正抱頭慘叫的血傀宗長老的身前。
赤陽戰戟已經被死死地抵靠在了這名長老的咽喉上面。
只要稍微向前面去送一下,就能夠把他的喉嚨給直接割斷。
“別……別殺我!!”
那名血傀宗長老感受到了脖頸處所傳來的那股寒意,終于從幻境當中驚醒了過來。
臉上的面具已經在剛才的沖擊當中發生了碎裂,露出了一張布滿了冷汗、既蒼白而又充滿驚恐神色的老臉。
“我……我是血傀宗的內門長老!你殺了我也跑不掉!”
“而且……而且就算沒有我們,你拿著那東西也必死無疑!”
生死存亡的關頭,這長老為了活命,開始語無倫次地嘶吼起來。
葉辰眼神一動,手中的戰戟并沒有刺下去,而是微微用力。
“哦?必死無疑?”
葉辰俯視著他。
“不就是為了我手里這塊焚天令么?”
“你們兩家如此大動干戈,甚至不惜在罪炎城這種敏感的地方聯手,應該不僅僅是因為它能開啟秘境吧?”
“你……你知道?”
長老瞳孔一縮。
“說!”
葉辰低喝一聲,戟刃再次深入一分,鮮血順著戟桿緩緩流下。
葉辰低喝一聲,戟刃再次深入一分,鮮血順著戟桿緩緩流下。
“我不想聽廢話,如果你說的讓我滿意,我就饒你一命。”
死亡的恐懼徹底擊潰了長老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
“是因為……因為另外兩枚焚天令,早就已經有主了!”
“天云宗……還有赤炎宗,他們手里各有一枚!”
“現在整個焚天古地,只剩下你手里這一枚無主的了!”
說到這里,長老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這邊的急迫性,又或是想用這個消息來震懾葉辰,說話也變得急切起來了。
“他們都是擁有王境強者坐鎮的頂尖勢力!我們惹不起!”
“這次秘境開啟,關系到焚天古圣的真正傳承!”
“如果我們血傀宗和黑鐵堡拿不到這最后一枚令牌,就沒有資格跟他們坐在談判桌上!連進場的資格都沒有!”
“到時候……我們連湯都喝不到!”
聽到這里,葉辰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為什么青云商會要滅趙家滿門?
是為了替天云宗收集令牌。
為什么這兩大勢力像瘋狗一樣咬著自己不放?
是因為他們陷入了恐慌。
三枚令牌,兩枚已落入巨頭之手。
這第三枚,就是最后的入場券!
這也是為何現在天云宗和赤炎宗不著急,而另外兩大勢力那么著急的原因。
就算自己現在有了一塊令牌,沒有他們,自己也成不了事,所以他們不著急。
而一旦拖到最后時刻,另外兩大勢力要是沒有拿到令牌,不管是被對方拿到了,還是被葉辰拿到了,那最后的結果就是沒拿到的,都得玩完。
“呵……有點意思。”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眾矢之的,是一塊誰都想咬一口的肥肉。
但現在看來,局勢似乎并沒有那么糟糕。
只要這枚令牌在他手里,他完全可以反客為主!
“既然這東西對你們這么重要……”
葉辰當著所有人的面,從懷中慢條斯理地摸出了那枚焚天令。
那晶瑩剔透的令牌在昏暗的火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那長老看著令牌,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眼中滿是貪婪。
但看著葉辰手中還在滴血的戰戟,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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