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在你們的逼迫之下,我把這令牌毀了,那會怎么樣呢?”
現在的局勢很明朗了。
天云宗有一塊令,赤炎宗有一塊令。
這兩大勢力,哪一個都不是現在的血傀宗能惹得起的。
而開啟焚天秘境,必須三令合一。
如果葉辰死了,或者說葉辰手里的這塊令牌被毀了,或者是失蹤了,那么另外那兩大擁有王境強者坐鎮的勢力,絕對會發瘋。
到時候,作為罪魁禍首的血傀宗和黑鐵堡,絕對會被那兩家聯手給滅了泄憤。
“你……你居然敢威脅我?”
那長老聲音雖然還透著狠厲,但明顯底氣已經不足了。
葉辰把戰戟稍微往回收了一點,但依然沒有離開對方的要害。
“威脅?”
“不,我這是在救你。”
“你可以試著動一下手,看看是你殺我快,還是我毀了這令牌快。”
“你可以賭一下,等天云宗和赤炎宗的人來了,看到我當著你的面毀了令牌,他們會怎么對你?”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那個血傀宗的長老,就連旁邊那個剛剛從廢墟里爬出來、渾身是血的黑鐵堡壯漢,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原本是想sharen奪寶,拿了令牌去跟另外兩家談條件,分一杯羹。
但現在情況變了。
葉辰既然已經把這事給挑明了,那這就不是簡單的搶劫了,這是把他們架在火上烤。
“都給我住手!”
那名帶著金色面具的血傀宗長老,終于還是咬著牙,硬擠出了這句話。
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那些還在虎視眈眈的弟子們全部后退。
“小子,你贏了。”
“不過你也別得意得太早。”
“你以為拿著這塊令牌,就能保你一世平安?”
“這東西,是護身符,也是催命符!”
葉辰隨手將焚天令收回了儲物袋,戰戟一收,身上的氣勢也隨之收斂,仿佛剛才那個殺神不是他一樣。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現在,我要進城休息,你們最好離我遠點。”
“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說完,葉辰根本不再看這兩個凝罡境后期的強者一眼,拉著林清雪,帶著小白,大搖大擺地穿過了人群,朝著罪炎城深處的一家客棧走去。
那血傀宗長老和黑鐵堡的壯漢,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葉辰離開,一個個氣得渾身發抖,卻硬是不敢再出手阻攔一下。
“長老,就這么放他走了?”
一名血傀宗的弟子有些不甘心地湊上來問道。
“啪!”
那長老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那弟子抽飛了出去。
“放屁!”
“放屁!”
“誰說放他走了?”
“給我派人死死地盯著他!無論他們干什么都要向我匯報!”
“既然殺不得,那就看住他!”
“只要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等宗主來了,自然有辦法炮制他!”
……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焚天古地周邊的各大勢力。
赤炎山脈,赤炎宗主殿。
赤炎尊者手里把玩著兩顆赤紅色的珠子,聽著下方探子的匯報。
“哦?你是說,那小子不僅沒死,還大搖大擺地進了罪炎城?”
“甚至還拿著焚天令,威脅了血傀宗和黑鐵堡的人?”
赤炎尊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站在下方的陸陳,此刻也是一臉的恭敬。
“是的,宗主。”
“那葉辰確實有些手段,不僅戰力驚人,這份心智也是遠超常人。”
“他看準了現在三缺一的局勢,把自己變成了關鍵的一環。”
“現在血傀宗和黑鐵堡的人,不僅不敢殺他,反而還得派人保護他,生怕他出了意外。”
“哈哈哈!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