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尊者大笑了幾聲。
“區(qū)區(qū)一個氣海境的小輩,竟然能把兩大勢力玩弄于股掌之間,倒也是個人才。”
“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在這種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小聰明都是徒勞的。”
“他以為有了令牌就能跟我們平起平坐?”
“簡直是天真。”
“傳令下去,讓大長老帶人去罪炎城。”
“既然那小子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等到秘境開啟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到時候,本座要親自把他的神魂抽出來,點天燈!”
……
另一邊,青云商會臨時駐地。
紫云真人的臉色陰沉無比。
蘇赫宣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這么多人,竟然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攔不住,還讓他跑到了罪炎城!”
紫云真人一掌拍碎了身邊的茶幾。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半路上截殺葉辰,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回令牌和殘圖。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半路上截殺葉辰,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回令牌和殘圖。
這樣一來,天云宗就能手握兩枚令牌,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占據(jù)絕對的主導權(quán)。
可現(xiàn)在,葉辰高調(diào)亮相,把令牌的事捅得人盡皆知。
這下子,原本的暗箱操作徹底泡湯了。
大家只能擺在明面上來爭了。
“大人息怒……”
蘇赫宣顫顫巍巍地說道。
“那小子雖然暫時保住了命,但他現(xiàn)在身處罪炎城,那里可是真正的龍?zhí)痘⒀ā!?
“而且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就算我們不動手,他也活不長……”
“你懂個屁!”
紫云真人瞪了他一眼。
“現(xiàn)在誰敢動他?”
“現(xiàn)在他是開啟秘境的鑰匙!”
“要是他死了,咱們手里這塊令牌也就成了廢鐵!”
紫云真人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不過,這樣也好。”
“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倒也省得我們到處去找了。”
“傳訊給宗門,讓他們再派兩名長老過來。”
“這次焚天秘境,我天云宗志在必得!”
“至于那個葉辰……”
紫云真人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就讓他再多活幾天。”
“等進了秘境,那就是甕中之鱉。”
“殺我天云宗弟子,我會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
血傀宗的總壇,血煞谷深處。
一名全身都籠罩在血袍之中的干枯老者,正盤坐在一個巨大的血池之上。
此人正是血傀宗的宗主,血傀老祖。
“桀桀桀……”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竟然敢拿令牌當擋箭牌。”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
“現(xiàn)在的確不能殺他。”
“我們血傀宗手里沒有令牌,若是想進那秘境分一杯羹,就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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