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聽喬疏說,傅探冉就是興盛酒樓的東家,前不久還讓喬鶯打著姐妹的感情牌來找她合作的事情,整個人就不淡定了。
喬疏:傅探冉這會兒沒有藏著自已的身份,估計也是孤注一擲,看能不能挽回興盛酒樓。我還不知道這人的底細,昨日喬鶯對謝成說了那般話,看來是心計不死。你可知傅探冉
顏青摸著自已并不存在胡子的下巴,一把畫滿漂亮鳥兒的折扇寂寞的擱在一旁。
這人生意很廣,明面上店鋪不多,但聽說他有很多店鋪,做著不同的買賣,都跟興盛酒樓一樣由管事管著,自已不露面。他年輕的時候只是青州的一個混混,靠家里一兩個店鋪維持生計。后來娶了有點殘疾的富家小姐為妻,就開始發達了。如今他妻子病故,留下了兩兒兩女。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聽說他亡妻有一門親戚在大京做官,走的很近。
喬疏想起興盛酒樓指使人誣陷福堂酒樓的菜吃死人的事情,傅探冉都能不出面,僅憑一個管家就兜了。而官衙還就不審不問的放過了幕后東家,看來傅探冉那門在大京的親戚起了很大的作用。
如此一想,喬疏覺的有種被人窺伺的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顏青這邊也不敢小覷,一直以來都是他撬別人的墻腳,想不到傅探冉竟然來撬他的墻腳,幸虧喬疏為人既重利益也重交情,否則自已不一定就能平安無事。
這樣想著,顏青對喬疏又多了一份認知和認可。
一根筷子易折斷,十根筷子抱成團。
謝成今日挨個兒來到酒樓客棧解釋豆腐供應不了的原因。有些酒樓客棧的管事聽了露出惋惜的表情,這多多少少會讓顧客不滿意,可是有什么辦法呢。豆腐坊中的東家都派人親自上門解釋了。再有什么不滿也只能站在理解的角度去想。
福堂酒樓的管事跟謝成是老相識了,哈哈道:我們會跟顧客做好解釋,倒是喬娘子這邊沒得銀錢賺啰!
但,有的酒樓客棧的管事聽了謝成的話之后很不高興:定好的豆腐說沒有就沒有,這是擺譜呢。但凡有第二家,我們也不會吃這個虧。
謝成被他們說的難受,心里也狠狠的反思了一遍。這段時間是他覺的日子太好了,才會飄飄然忘記自已的職責。
起初他是怎么想的,只要守在團子和喬疏身邊他便心滿意足。如今喬疏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卻想要更多。竟然在沒根沒據的情況下多愁善感,生出是非。
若是遇見對手,怕是不要對方用力,他都能把自已和自已的人整死。
謝成一路上受著氣,心里也懊惱不已。
最后來到興盛酒樓。
謝成故意把興盛酒樓放在最后。他不想在節骨眼上出現什么差錯。要是興盛酒樓再起什么幺蛾子,他也向其他酒樓客棧都解釋完了,不礙事。
當謝成走進興盛酒樓的時候,劉管事先是愣了愣,很是驚訝他的到來。
剛才聽東家說,今日豆腐坊不會供應豆腐,要他安排其他的菜做好準備。他很高興,心里盼望豆腐坊從此消失才好。這樣福堂酒樓的招牌菜都沒有了。他們興盛酒樓的老招牌菜又重新吸引人。
看著兩手空空來到跟前的人,劉管事揶揄道:謝管事這是送豆腐來了
謝成搖頭,跟對別的酒樓客棧管事一樣的語氣解釋道:實在抱歉,豆腐坊因為用具損壞沒有及時修好,今日供應不了豆腐,還望劉管事包涵體諒。明日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