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抑制不住自已內心的幸災樂禍,一張嘴快要咧到天際,但是他還是故作安慰道:哦,是這樣呀,這沒事,以前沒有豆腐青州百姓也過的挺好,興盛酒樓也挺好。無事無事。
倒是你這白豆腐一來,青州的百姓就像蒼蠅聞到屎臭味一樣蜂擁而去,都去買來吃,都去福堂酒樓吃。把他這好好的興盛酒樓擠兌的都沒有盈利了。
要不是東家暗中交代自已不要跟豆腐坊的人起沖突,這會兒他還想上前跟姓謝的理論理論,非得讓他賠償今天因為沒有送豆腐來造成顧客流失的損失。
不過,這并不能妨礙他說幾句風涼話。反話正說,讓姓謝的自個人掂量去。
謝成一路上受了很多氣,也不差興盛酒樓這一波幸災樂禍了。
謝成轉身就要離開,只是身后又響起了一道聲音:妹夫!
聲音甜膩,還帶著一股拿捏人的矯揉造作。
謝成轉身,便看見喬鶯站在里間的門口。
傅夫人。謝成趕緊拱手揖禮。
喬鶯很喜歡這句傅夫人,仿佛她便高貴一等似的,但是嘴里否定道:妹夫怎么叫我夫人,應該喚姐姐才是。
呸,喬鶯的心里惡心,這人也配叫自已姐姐,只是旮旯里來的粗男人。
她剛才上街,遠遠看見謝成進了興盛酒樓的側門,便從正門進來。
喬鶯對于被自已拿下來的男人都不屑一顧。
昨日自已幾句話就成功把他給引導歪了,這人不就是吃自已這一套。這反而讓喬鶯覺的謝成這樣看起來相貌堂堂的男人也不過如此。
難道是疏疏不讓你叫的。也真是的,放著你這樣的好男人不珍惜,卻跟楚默好。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喬鶯看謝成只是杵在原地沒有開口,越發覺的自已的話有用。
謝成看著喬鶯不屑的神情,又努力把話說的動聽貼心的樣子,有點惡心。
雖然他早知道喬鶯跟喬疏不是真姐妹,但是昨日他還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心里膈應楚默。
要不是今日喬疏跟自已細細的交談過,這會兒聽了這樣戳心窩子的話自已又會難受極了。
但,吃一塹長一智,他如果還讓喬鶯的話影響到自已,那他真的不能被原諒。
他朝著喬鶯揖了一禮:多謝傅夫人關心,不是疏疏不讓我叫,是不能隨便叫。聽疏疏說,她沒有姐姐,他父親只生了她一個女兒。所以不想冒犯傅夫人。
喬鶯沒有想到謝成會這樣回她,她難受的看向小桃,繼而又看向還沒有離開的劉管事,一張臉煞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