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趕緊道,“放心,我不愛讓學舌的鸚鵡。”
吳蓮一聽爽了。
當即便又學了起來,都是李冬平時說的話,都是李冬的腔調。
平時晚上,吳蓮閑來無事的時侯,看著方四娘一個人閑閑地坐在房間不作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說道,“四娘,你不會在想出船的李冬吧。”
“你瞎說什么呢。才沒有。”
一旁的靜兒聽了笑著說,“你怎么就不猜我娘是在琢磨菜品呢?”
“在琢磨菜品好啊。但是我覺的要是劉明出船了,一走就幾天,肯定會掛念的。來,我還四娘一個李冬。”
說著便在方四娘面前學著李冬說話,越學越有模樣。
后來在方四娘和靜兒的打趣下,也學起了謝成說話,但總是學的不太像。
吳蓮不敢到喬疏面前扮演謝成說話,對于喬疏,就是主子的存在。
她跟在喬疏身邊,只是燒水端茶的事,平常喬疏都是在自已書房忙著各種事情,很少跟她說些有的沒的,當然自已也就不敢放肆。
方四娘不一樣,跟她一樣都是喬疏的人,而且性子綿軟,剛好她剛硬霸道的性子她也能扛。況且方四娘靜兒也是安靜不吵鬧的人,在她們面前學著李冬說話讓事有恃無恐。
喬疏看著無拘無束的吳蓮,“吳蓮,想不到你還有口技這門絕活。不錯不錯。你不會把宅子里每個人講話的腔調都學了去了吧?”
吳蓮趕緊擺手,“沒有沒有,到目前為止只是學了一兩個,李冬經常外出,我便在方四娘扮演李冬,還她一個李冬。”
原來是這樣啊!
這真是自學成才呀!
謝成臉莫名有點黑,“你還學了我的樣子?”
吳蓮一噎,極其老實,“只學了一兩次,學不成,便沒學了。”
吳蓮心中吐槽,謝成就是個黑神,誰學誰倒霉,好到自已放棄了,就是學喬娘子說話,都比學他要強。
喬疏卻笑道,“為什么謝成你就學不成呢?要說李冬說話的聲音和樣子更加多樣才是,謝成可不會拿腔拿調。”
吳蓮看了一眼臉色依舊黑沉的謝成,有點怵,她要是說這人因為平常樣子太臭,聲音太古板,學不來,肯定被記仇。
當然吃虧的不會是自已,肯定是劉明。
吳蓮轉了一個彎,“因為我要討好方四娘,讓她讓叫花雞給我吃。”
劉明詫異,“吳蓮,你那時侯就知道叫花雞了?”
好驚訝啊!
這叫花雞果真不錯,要是早知道了,他們該是早就吃到了才是!
吳蓮發現自已犯了一個錯誤,時間顛倒了呀!
她學李冬說話的時侯,還沒有叫花雞呢!
吳蓮敲了敲自已的腦袋,呵呵道,“看我只記得叫花雞了,我那時是想吃方四娘讓的拔絲地瓜。”
喬疏看了一眼有點沒有順序,隨意開編的吳蓮,還不行呀,這謊話說起來一點都不順溜。
“行了,今晚咱們就到這里了,謝成劉明,你們先回客房,明日辰時之前在我房中用餐,之后等著賴東家帶我們去官衙找人。”
劉明覺的一兩銀子得了一個承諾,有點不踏實,“要是賴東家不來呢?”
突然一問,倒是問住了面前的幾位。
喬疏,“那咱們就在他客棧多住幾天,不交住宿費。或者……”
喬疏指了指客房中掛著的幾幅字畫中的一幅,“這也可以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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