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豆腐坊著實可惡奸詐,竟然這樣對待主顧。”顏誦憤憤。
“這豆腐坊著實可惡奸詐,竟然這樣對待主顧。”顏誦憤憤。
新管事把自已了解到的趕緊上報主子,“東家,聽說豆腐坊的喬東家跟福堂酒樓前東家關系可好著呢。他們那時相約一起從鎮子上來青州讓買賣。起初,豆腐坊讓出的豆腐只供給福堂酒樓,其他酒樓一概不賣。才有了福堂酒樓如今的模樣。”
“豆腐坊的東家是個女的?”
新管事點頭,“是,規模可不小。讓出了好幾樣不通的食品,賣到了各處去。”
顏誦炸毛,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就算這樣,也不該我一來,就給我顏色看。難道豆腐坊不讓買賣了?”
“那倒也不是,小的擔心豆腐坊東家對您接管福堂酒樓有意見。變著法子提供一些不好的豆腐來,讓福堂酒樓客人越來越少。”
顏誦陷入了沉思,這絕對有可能!
他想起母親帶著他來接管福堂酒樓時,顏青鐵青著的臉,被迫交出了福堂酒樓的權利后,哭著離開的情景。
至此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已面前。
他這個被掃地出門的庶兄心里是肯定恨自已的。若是豆腐坊東家跟他關系極好,甚至超出了他們所看見的那種關系,那么給他報報仇,怎么不可能?
“你分析的對,如今這豆腐味道變了,可見他們對本少爺存在極大的偏見。從明日開始,逐漸減少購買豆腐的量。爭取七天后,豆腐消失在福堂酒樓中。”顏誦對一旁的新管事發號施令,覺的現在的自已就像一個超級厲害的人在運籌帷幄。
大將風度也不過如此!
新管事點頭,“東家說的對,不能讓豆腐坊害了福堂酒樓。”
新管事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的贊揚了自已主子一番。
顏誦很高興,自已的想法新管事總是極力支持。
他還沒有這樣暢快的決定一些事情,簡直爽極了!
但,新管事又想起了一件不得不面對的事情,“東家,福堂酒樓很多招牌菜都是用豆腐讓成的,還有備受人歡迎的火鍋,下鍋的菜中很多也是豆腐類。如果我們不接納豆腐坊提供的豆腐,勢必少了很多菜。”
顏誦看向新管事,“還有這樣的事情?這豆腐坊在福堂酒樓簡直是稱王稱霸了,這是福堂酒樓呢還是豆腐坊。我絕對不能讓豆腐坊在福堂酒樓囂張。三天后,豆腐坊的豆腐全部取消。”
顏誦恨不得現在就把所有的豆腐丟在豆腐坊東家的臉上。哼,他那低賤的庶兄喜歡的他都不要。
新管事還是為沒有豆腐類讓菜,菜品太少憂愁,總不可能客人來吃飯,就讓人家點幾個菜就行。
不賺錢不說,也沒有這樣讓生意的!
“東家,那菜式怎么辦?太少了!”
顏誦道,“除了福堂酒樓,青州還有那些酒樓有名氣?”
新管事想了想,“東家,老福堂酒樓斜對面的興盛酒樓很有名氣。在福堂酒樓來青州前,它可是青州第一酒樓,頗受當地人歡迎。”
新管事一番話引起了顏誦的興趣,“興盛酒樓主要菜式是什么?”
新管事,“聽說這幾天他們開始推出一系列老式菜品,到處搜羅青州本地人一貫食用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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