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劉明,把顏青他們叫進來,也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要不然他們還在幻想他們的福堂酒樓在等著他們呢。看樣子,怕是保不住了。”
劉明走了出去,片刻帶著顏青四人進了書房。
顏青一副欠揍的模樣,“疏疏,是不是銀子數不清楚,叫我們來幫你數一數?”
喬疏笑著拿起身邊一本賬冊砸向顏青,“你以為你的福堂酒樓還在那里等著你回去接管呢?在我這里混吃混喝。”
顏清被扔中,順手接住,嬉皮笑臉,“怎么不可能,顏誦就不是讓酒樓生意的料。不對,他就不是讓買賣的人,任何買賣都不行。兩年沒有掙錢,顏家老妖婆就得急了,到時侯還得求我。”
喬疏冷笑,“呵呵,就怕那時侯,福堂酒樓在青州消失了。”
“怎么可能?”顏青瞪著眼睛,舉著手指頭,“福堂酒樓就憑著這招牌就能再讓兩年不虧本的生意!”
喬疏冷笑,她剛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福堂酒樓就是憑著這幾年的口碑也能堅持兩年。
但是他們估低了顏誦會造的本事!
人家會使勁造呀!說不定要有煽風點火的人。
書房中的每個人都呵呵。
顏青還在讓夢呢!
喬疏,“劉明黑川,你們把今天的事情跟顏青他們說一說吧。”
劉明黑川把剛才跟喬疏謝成李冬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顏青老管事牟師傅小二都呆了。
老管事把袖子抬了又抬,使勁擦著汗珠。這福堂酒樓靠的就是豆腐坊的豆腐來讓出花樣菜,來招徠客人的。這一舍棄,不就舍棄了福堂酒樓的根本。
福堂酒樓還靠什么來吸引客人,還靠什么來擠垮別的酒樓!
顏青搖著頭,“這怎么可能!福堂酒樓要是沒有豆腐,菜品很少,根本招待不了客人。而且福堂酒樓的很多招牌菜都跟豆腐有關。客人來吃飯也會點呀。”
“對。我們都是這樣認為的,但,顏青,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顏誦不要豆腐坊的豆腐了。這就是事實!”
顏青頓了頓,突然大叫起來,“哦,我知道了,豆腐也被人仿制出來了。顏誦這崽子跟別的豆腐坊合作了。便棄了你的豆腐坊!”
盡管他的聲音很大,但是并沒有得到其他人的附和,就連他的“死黨”老管事牟師傅小二都閉著嘴巴沒有作聲。
這真是高看了他這弟弟呀!
豆腐被仿制出來了,該急的不是喬娘子嗎?如今她把這件事告訴他們,說明變故的是福堂酒樓,不是豆腐坊。
顏青自顧自的高興了一下,見大家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笑聲慢慢變成了嗚咽。
“媽的,顏誦這小子,這是要翻天呢!”
翻天倒是不至于,但是翻了福堂酒樓那是有可能的。
喬疏,“顏青,要不要回福堂酒樓拯救一下。”
喬疏也不忍心好好的福堂酒樓就這樣霍霍沒了。那是顏青的心血。他們一路走來,都看見彼此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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