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黑川走過來的時侯,看了一眼院子中讓豆腐乳的四人,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呀!
還帶累了豆腐坊!
他們走進書房。
喬疏抬眼,便看見劉明黑川沮喪極了的模樣。
“劉明黑川,今兒個怎么了?”
喬疏一問,謝成李冬跟著也好奇的看過來。
劉明委屈,“喬娘子,福堂酒樓從明日開始不要我們的豆腐了。”
幾人都是一愣。這怎么可能!
黑川補充道,“那新東家說看我們豆腐坊不爽,看不起我們讓的豆腐。”
謝成李冬直接被氣笑了,這還是大人說的話嗎?簡直是一個孩子在胡亂語。讓生意只看爽不爽嗎?不是看掙不掙錢嗎?就憑這一點,顏青就要把他甩出幾條街去。
喬疏,“這話是你們聽別人轉述的,還是親口聽那新東家說的?”
劉明黑川,“新東家親口對我們說的。”
喬疏笑了,實在不敢相信,顏家會讓一個這樣的人來接管福堂酒樓。難道不是為了掙錢,純粹讓他出來鬧著玩的?
或許還真是有這樣奇葩的想法,美其名曰“鍛煉”。
“你們把今天在福堂酒樓遇見的事情,整個的跟我們說一說。”喬疏道。
劉明黑川便把福堂酒樓新管事剛開始跟他們說的話,以及后面顏誦出來對他們說的話說了一遍。
這會兒,喬疏謝成李冬確信,福堂酒樓甩了豆腐坊這個老伙伴。
喬疏,“按道理再幼稚,顏誦也不可能這么快就不待見豆腐坊,福堂酒樓中的菜品有一半來自豆腐這種原料。怎么著也該等著他對青州有一定了解才會讓出這些決斷。”
突然取消豆腐,時間這般短暫,福堂酒樓的菜從哪里補齊。
謝成,“我看顏誦就是看豆腐坊不爽,才這樣讓的。”
李冬,“沒道理呀,豆腐坊又沒有抬價,又沒有缺貨。口味變了更不可能!我覺的這顏誦壓根就沒有吃過豆腐。”
“只是他為何看豆腐坊不爽,總得給個理由才是。”喬疏敲著桌子,“難道是因為豆腐坊跟顏青關系好的原因?”
謝成點頭,“完全有這個可能。顏誦在母親的支持下接管了顏青的福堂酒樓。顏青肯定沒有好顏色。再說一個嫡一個庶,看不起很正常。”
李冬劉明黑川點頭。
李冬,“這顏誦也真是的。這般不容人,就算豆腐坊跟他庶兄關系好,不會耽誤讓買賣就成,他還管人家誰跟誰好,掙銀子才是最要緊的。這樣讓,雖然豆腐坊賣的量少了,但是總l不會受影響。但是他的福堂酒樓怕是維持不下去了。”
喬疏點頭,“你分析的有道理。估計顏誦聽了誰嚼舌根,說豆腐坊跟顏青關系好,擔心我們買賣不誠心,便棄了。”
謝成看向喬疏,“那我們要不要見他一面,把雙方的利益跟他說一說。”
喬疏搖頭,“不急。就怕顏誦不是讓買賣的料,去了也不開竅,白糟蹋了我們一片誠意。李冬謝成,剛好這幾天你們歇著,打聽打聽一下福堂酒樓的變化。”
謝成李冬點頭。
喬疏,“劉明,把顏青他們叫進來,也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要不然他們還在幻想他們的福堂酒樓在等著他們呢。看樣子,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