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誦搖頭,“不行,酒樓銀錢都沒有了。再吃再喝,我去哪里掙銀子。讓他們十分樂意的掏銀子出來吃的方法,有沒有?”
新管事聽了悶頭想了想,眼睛賊亮,“東家,他們竟然討厭福堂酒樓,那么我們換個名字,不叫福堂酒樓,叫成別的名字。他們就不討厭了,說不定還新鮮著呢。”
顏誦聽了手掌一拍,“這方法挺好!”他老早就不喜歡福堂酒樓這個名字。要是改了,還能幫助自已賺銀子,何樂而不為,“快,快想想,這兩個福堂酒樓改成什么名字好呢?”
新管事為自已被東家重用了很高興,意氣風發,出主意道,“對面的酒樓叫興盛酒樓,我們的酒樓就叫昌盛酒樓,如何?”
顏誦點頭,“這個名字聽著比福堂酒樓要好,但是還是不夠雅致。”
新管事絞盡腦汁,想了很久,“要不叫好吃酒樓?”
顏誦搖頭,“更俗氣!要是能夠融入本少爺的名字,肯定不俗。”
新管事聽了,哦了一聲,又想了起來。
半晌,“東家,叫誦盛酒樓怎么樣?不但酒樓昌盛,東家你也跟著昌盛。”
顏誦嗯了一聲,“這名字好,明日便讓人把福堂酒樓的牌子摘了,換成誦盛酒樓。”
新管事點頭哈腰,“明日肯定幫你辦妥當了。”
顏誦整個人因為福堂酒樓要換個名字,頓時覺的渾身輕松。
現在,外面的人討厭的是福堂酒樓,又不是誦盛酒樓!
他轉身看向自已養的鳥雀,“乖,叫幾句來聽聽。”
鳥雀們無動于衷,吃飽了,不想動。
顏誦自覺手中沒有那根小竹條,鳥雀們不聽使喚了。低著頭要去尋自已剛才踢向小二的那根小竹條。
新管事十分眼力見的找到了,遞了過來,“東家,在這兒呢!”
新管事記面笑容。
顏誦稱心如意,“干的不錯,等酒樓掙錢了,第一個給你發銀錢。”
新管事哈腰,“多謝東家,多謝東家。”
顏青喬疏謝成一行人來到福堂酒樓附近的時侯,正是人群涌向福堂酒樓,都爭著來賣菜譜的時侯。
大家看著福堂酒樓眾人手足無措關門的情景都木了。
謝成,“顏青,你的福堂酒樓也有今日!”
幸災樂禍!
顏青痛苦,心在流淚!
他的福堂酒樓呀!
李冬補傷,“顏青,這還是你的福堂酒樓了嗎?以后我是不敢再進去吃飯了。瞧著烏煙瘴氣的。”
好好的一個酒樓,跟個菜市場一樣。
顏青的心更痛了!
捂住心口,“你們往我心口撒鹽吶!”
喬疏睨了一眼握著心口的顏青,“撒鹽的不是謝成李冬,是你的好弟弟顏誦,不干人事的家伙!”
吳蓮聽了好奇,“顏誦是哪個?我瞧瞧,一定長著一個大腦殼,里面全裝水了。”
劉明指著剛好露頭的顏誦,“就是那個!那個!又縮回去了!跑了的那個!跟顏青長的還有點像!”
吳蓮伸長脖子都沒有看見,只好回轉身子看顏青,發出一連串嘖嘖之聲。
老管事牟師傅小二看向吳蓮,所有人都看向吳蓮。
老管事奇怪,“吳姑娘嘆什么呢?”
吳蓮,“我就不明白了,顏青腦袋里裝的都是銀子,顏誦怎么裝的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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