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很通情自已的榜樣顏青,眼睛濕潤,克制自已沒有走過去,跟著抱頭痛哭。
李冬很通情自已的榜樣顏青,眼睛濕潤,克制自已沒有走過去,跟著抱頭痛哭。
關鍵時刻,他還是分的清誰是他的東家。心中暗暗慶幸跟了一個了無牽掛了無掣肘的東家。不會動不動就被嫡子嫡女什么的搶了家業。
但還是很通情很通情,對面前的人道,“雖然福堂酒樓名字改了,酒樓不是還在嗎,不用太傷心。”
老管事接話,“福堂酒樓這牌子代表的就是我們東家的過去。牌子沒了,我們東家的過去就沒了。”
兩人善意的話一出,顏青哭的更傷心了。就像被自家娘丟棄在路邊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魂不守舍。
喬疏皺眉,這般哭下去,就能阻止福堂酒樓變成誦盛酒樓嗎!
她咳嗽一聲,對身邊的吳蓮道,“吳蓮,拿盆子來,一人腳下都放上一個,省的我院子里漲大水!”
吳蓮聽了,果真轉身去了廚房拿盆子,一個個擺在四人的腳下。
牟師傅性格豪爽,看見這情景知道喬娘子在取笑他們,也覺的好笑,突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音。
牟師傅一笑,小二受不住,也跟著噗嗤笑出了聲。
小二笑出了聲音,老管事也繃不住,噗嗤笑了。
這幾聲噗嗤聲就像爆米花炸開,清脆突兀。
謝成李冬喬疏吳蓮繃不住了,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顏青這會兒哭聲中,無奈的夾雜著幾聲被他們逗的不好意思的訕笑聲。
顏青一邊哭一邊笑,又笑又哭,搞的原來一本正經的邱貴邱果方四娘小黑都跟著笑了起來。
方四娘直接把自已笑彎了腰!
剛剛挺通情顏青的,看著他們哭,內心極為傷心,這多倜儻的一個人,咋就落到這樣的地步。
可是,轉眼間情況發生了變化,大家都笑了,她心中傷心通情瞬間沒有了,只有眼前,只有當下。仿佛一個聲音在說:這多大的事呢!
邱貴笑著揚聲道,“顏東家,不破不立,好事!”
團子帶著王博進門的時侯,便看見了顏青四人又哭又笑的模樣,以及身邊放著的四個盆子。
很是奇怪!
“娘,你向顏叔叔要什么了,讓人哭的那樣傷心?”
王博悟道,“肯定是要了顏叔叔家四盆羊肉,給我們吃。”
團子望向自家娘自家爹,“留一盆吃就行,另外三盆還回去吧。我跟王博吃一些就行。要不然顏叔叔今日虧大發了。”
團子王博在學院,不知道顏青失去福堂酒樓的事情,也不知道顏青四人在宅子里讓豆腐乳。
顏青忍住不哭,看向進門的團子王博,帶著濃重的鼻塞,“我是這樣小氣的人嗎?”
團子王博搖頭,在他們心中顏叔叔大方著呢。
團子,“那你為什么哭?”
顏青哽咽,說不出來。
喬疏,“你顏叔叔福堂酒樓沒了,被人偷走了。”
啊?
團子王博大吃一驚。
團子,“里面什么都沒有了嗎?”
王博,“總還有桌子凳子鍋吧?”
謝成,“整棟福堂酒樓都沒有了。”
團子王博更加驚訝了,這……這好大的一個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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