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堂酒樓第二天把招牌換成了誦盛酒樓。
這番改動又引起了人們的議論。
大家站在外面,指指點點。
“這福堂酒樓之前好好的,怎么這些日子來,像癲了似的。一天一個花樣。”
“可不是,我們換衣服都沒有它勤快。”
“聽說換了一個東家。新官上任三把火。”
“以前那個東家呢?”
“不知道。”
“我聽說了一嘴,以前東家是庶子,現在的東家是嫡子,正兒八經的繼承家業。”
“哦,難怪變化這么大!有來頭呢!”
“以前福堂酒樓風風火火的,不知道以后的福堂酒樓會怎么樣。”
“什么以后的福堂酒樓,該叫誦盛酒樓了。”
“青州沒有什么福堂酒樓了。”
“不知誦盛酒樓這個招牌什么說法?”
“誦盛?青州有這樣一個詞嗎?”
大家搖頭。
新管事聽了趕緊走了出來,笑呵呵的跟眼前議論的人解釋,“誦是現在東家的名字。取名誦盛,就是希望酒樓興盛,我們東家興盛。”
一個人哦了一聲,“不就是希望我們來吃飯,他掙更多的銀子嘛,什么誦盛不誦盛的。”
大家都了然,搖頭晃腦走了。
新管事一個人站在臺階上風中凌亂:這么美好的事情,大家怎么都一副不愛的樣子?
誰喜愛!都明晃晃的說酒樓興盛,東家興盛,不就是讓人家掏腰包嘛。傻瓜才聽不出來。
若是你擺出一盤特別好吃的菜,告訴大家,這菜不但好吃還實惠,大家都會慷慨掏錢。
有東西大家才會心動,沒東西,光嘴巴說,誰不膈應!
……
傅探冉聽戴秉匯報福堂酒樓今日換了招牌,笑得把嘴里的茶水都噴了。
“之前我還替你想著法子對付福堂酒樓,如今倒是不用費心了。”
戴秉,“這酒樓換牌子也是常事,有時侯還能引起別人的新鮮感。這福堂酒樓就怎么不能換?”
“話是這么說,但是福堂酒樓牌子在青州十分響亮,盡管換了東家,就憑它曾經響亮的名聲,什么也不讓,也能再維持一段時間。如今換了,就得拿出新意來,還得超過之前的福堂酒樓。這顏誦能讓到這一點?怕是幾個月就得關門了。”
戴秉長舒了一口氣,存在心中的一股惡氣消散了不少。
“這樣好,豆腐坊少了一個通伙,我覺得舒爽。”
……
顏青在院子里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老管事牟師傅小二跟著一起哼唧。
看著眼前哭成一團的四人,喬疏冷笑,“哭喪呢?那得到別出去。在我家這般,鄰居聽見了還以為我虐待幫工。”
吳蓮眼睛都瞪成兩圓球了,“你們還是男人嗎?哭的比女人大聲,不嫌丟人?”
顏青哭聲中打了一個嗝,但是還是忍不住傷心,“你們不要管我們,讓我們哭個痛快吧。”
顏青一說,老管事牟師傅小二更加哭的肆無忌憚。
謝成兩手抱胸,一臉不屑的看著抱成一團的四人,心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