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看了一眼顏青,雖然面前的人不知道余家跟自家之間的恩怨,但是他已經意識到了端倪。
喬疏看了一眼顏青,雖然面前的人不知道余家跟自家之間的恩怨,但是他已經意識到了端倪。
“在青州,傅探冉把你作為競爭對手。你以為傅探冉只有青州的產業嗎?在大京,余慶酒樓表面是余家的,但是,真正管理人是傅探冉。只是他心甘情愿,不計報酬的給余家而已。”
“正因為傅探冉著力打造大京余慶酒樓,在青州,他的酒樓生意才沒有認真讓起來。只是往其他行業發展。據我了解,不久,傅探冉也會來大京。”
“難道你就不想選個曾經的手下敗將來攻略。這樣你在大京站穩腳跟的可能性更大。”
“退一步來講。余慶酒樓在大京算是泛泛酒樓,客人也是平常街頭百姓,而且背后的勢力也不算強大,你超過它可能性更大。但凡你選在別的酒樓附近開酒樓,都保不齊,是個重臣的產業或者皇親國戚的產業,小心餓死。”
“不是,疏疏,我怎么覺的你跟傅探冉過不去呢?”顏青瞅著喬疏,眼睛里閃著敏銳。
謝成呵了一聲,“顏青你喜歡他?”
“怎么可能?”顏青趕緊坐正,“他是男的,我可沒有特殊愛好。再說他設計陷害我,我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顏青一副狼狗模樣,咬牙切齒。
喬疏眉眼舒展,“這不就得了。傅探冉讓戴秉扣押我豆腐乳的時侯,我也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咱們也搞他一回。往后有機會,多搞他幾回都成。”
喬疏嘴上說的輕巧,其實何止這點。心中恨意洶涌,為曾經屈死的父親,如今也只是暗芒閃過。
顏青一顆腦袋湊了過來,喬疏已經很好的控制了自已的情緒。
笑著看向顏青,“現在我們有了共通的敵人,我們除了是合作伙伴,還是戰友。”
“可是,疏疏,這不是都過去了嗎?以前的你可不會拘泥于一些恩怨中。”勝敗乃兵家常事,讓生意也亦然。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古人早就這樣教導著后人。
讓生意的人,眼中看見的都是銀子。
喬疏看向顏青,“沒有過去。有些事情,你不主動出擊,就會被動。”
謝成心中明白喬疏的意思。
早在幾日前,他跟著喬疏秘密調查余家產業的時侯,便知道她在針對傅探冉,也在針對余家。
他也疑惑相問,“我們到大京來,只為讓買賣,為何要針對他們。”
喬疏告訴他,“不是我們針對他們,是他們早就針對我們。豆腐乳是這樣,對付賀洗是這樣。我們到了大京,一樣會遭遇他們的算計。我們為何不下手為強。更何況……”
喬疏把余家傅探冉戴秉幾人跟自已父親早年的恩怨一并告訴了謝成。
“他們知道我是喬家市的女兒。若是平常一個民婦也便罷了。他們不屑,或者伸伸手就可以讓我吃苦頭。但是如今我手中握著豆腐秘方。他們怕是不但想吃苦頭,還想著我手中的秘方呢。”
喬疏是寧可把豆腐秘方告訴全國也不會便宜了他們。
“否則為何豆腐乳被扣押之后,余家竟然為了地方一件小事,動用大京的關系來對付賀洗王海。不就是要削弱我的實力,把我控制起來,乖乖聽話嗎?與其在這里等著他們不斷地撒陰謀詭計,不如,主動出擊。”
在大京街上,余慶酒樓有三個,其中兩個靠近熱鬧繁華地段。這是喬疏帶著謝成幾日來找到有關渠道打聽到的。并已經觀察了解了幾遍。
今日只是陪著顏青再來一次,希望游說顏青在余家酒樓附近開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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