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年輕時侯從馬車里摔了下來,磕到了頭,頭受了傷,從此癡癡呆呆的。我身邊的人都偷偷說,這太后因為腦袋受傷,當皇后時不用管理三宮六院,沒有那些腌臜事才得以長壽的,如今跟她通輩的,就只剩下她了。”
“太后年輕時侯從馬車里摔了下來,磕到了頭,頭受了傷,從此癡癡呆呆的。我身邊的人都偷偷說,這太后因為腦袋受傷,當皇后時不用管理三宮六院,沒有那些腌臜事才得以長壽的,如今跟她通輩的,就只剩下她了。”
喬疏哦了一句,清凈為福,少欲則安。
不過還真巧呀,她也是磕到頭變傻的。
機緣巧合,魂魄去了另一個世界,然后魂魄又回來了,自已又好了。
怎么這太后就沒有好轉過來,實在可惜。
不過人家是太后,就算沒好,也是享不盡的富貴。
不像自已,要是沒好,等待自已的可是吃糠咽菜,下場悲慘。
就在喬疏感慨的時侯,顏青推門進來,“你們說什么呢,快別說了,這雅間隔音真不好。”
謝成抬頭看向進來的顏青,“聲音很小了,這也能傳出去?”
顏青點頭,“我就站在門口,連你們喝茶嚼菜的聲音都能聽的見。”
“這隔音也太差了。”喬疏說道。
余慶酒樓也沒有外面看起來的那么好嘛。
“這酒樓都是傅探冉在打理,他就是這樣讓的?”喬疏捂著嘴巴小聲道。
顏青打了個手勢,叫喬疏稍安勿躁,然后關上雅間的門,輕手輕腳來到桌子旁邊,坐到喬疏身旁,用花鳥扇遮著半邊臉小聲道,
”據我了解,傅探冉一年才來一兩次,平日里都是他的管事在打理。因著是余家產業,東家便是余家人。如今看來便是剛才那位二少爺了。”
喬疏,“你的意思是,傅探冉管的少,余家那邊的人又不會管,所以這噪音沒被重視?”
顏青嗯了一聲點頭,“就是這樣。你看剛才,管事像哄寶寶一樣哄著二少爺,估計平常有個什么匯報,二少爺也是聽不進去。”
“可是這余慶酒樓生意還挺好的呀?”喬疏看著顏青。
顏青把花鳥扇收攏,小聲分析,“這余慶酒樓里的菜有一部分來自青州名菜,很是地道。我剛才看了菜譜,跟青州興盛酒樓的菜譜有很多相似之處。而且,這余慶酒樓一貫以菜量多得了名聲。再有就是傅探冉舍得花銀子在這余慶酒樓中,每年的利潤都是余家的,本錢倒是他的。”
傅探冉當了余家的冤大頭!
謝成小聲道,“那傅探冉跟余家只是姻親關系,這般行為,著實讓人不解。”
還從來沒有聽過謝成掐著自已的嗓子說話,這會兒也當了一回啞著聲的公鴨。
顏青呵呵,“你不懂,喬疏懂的。傅探冉跟余夫人怕不是只有姻親關系。”
顏青眨眨眼睛,看向喬疏。
喬疏笑了,“我不懂。”
什么叫讓她懂的,她又沒有在余家傅家待過,一切都是她的推斷而已。
幾人嘰嘰咕咕,咕咕嘰嘰,像一群蚊子在里面嗡嗡,雅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隨后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聽著便知道是剛才去而又返的管事,“客官,鄙人來道歉。”
幾人坐直,顏青說了聲,“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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