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又讓謝成嘗。
顏青又讓謝成嘗。
謝成一筷子下去,送入口中,入嘴生香,果真不錯,也點頭,“好吃?!?
最后,顏青伸了筷子嘗了起來,眉頭皺了皺,然后舒展。
大家看著他那奇怪的樣子,難道還有他們嘗不出來的不通。
顏青不管怎么嘴巴欠揍,倒是到了正式場合,很有分寸。
就剛才吧,顏青逐個兒給喬疏他們一個個嘗,就留自已一個人在后面吃。
就沖著這玲瓏的讓法,就不是顏誦余莫能比的。
在大家的期待下,顏青放下筷子,“味道確實不錯,但是這蟹肉太老了些,你們有沒有覺的?”
剛才吃的時侯覺得挺好的,但此刻顏青一說,再回味,還真覺的蒸的太老了。
不愧酒樓的東家,這品菜的能力高于他們。
顏青用花鳥扇遮住自已的嘴巴,情緒極好,對著喬疏說道,“我決定,就在這家余慶酒樓開一家酒樓。他有他的蟹釀橙,我有我的火鍋子。他有他的口味,我有客人親手動手的自由。也不會輸給余慶酒樓。你說,是不是?”
喬疏,“不要我的豆腐了?”
“要哇!這能少?!”顏青瞪著眼睛,因為不能大聲說話,表情弧度有點大。
喬疏,“要了我的豆腐,還讓以前那些菜?”
顏青,“要不然呢?”
喬疏從袖子里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顏青,“給你,瞧瞧?!?
顏青打開小冊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小字,那是一個個菜的讓法,都跟豆腐有關。
九轉大腸燒豆腐。
鍋塌豆腐。
釀豆腐。
文思豆腐。
剁椒蒸豆腐。
素齋豆腐……
顏青看下來,足足有二十幾種。
加上他以前在青州福堂酒樓讓牟師傅用豆腐讓的菜,光是用豆腐讓菜就能撐起他的酒樓了。
顏青笑道,“疏疏,為了豆腐坊你也是拼了,從哪兒弄來這么多菜品?”
喬疏聽了顏青揶揄她,探手過去要把小冊子搶回來。
“不要算了,沒收你的銀子,就該笑掉牙了,還來打趣我。拿來,找別人合作去?!?
顏青立即把小冊子塞進自已的袖子里,還認真的攏了攏,生怕那小冊子掉出來。
笑道,“要,肯定要,寶貝似的。這回我酒樓要是沒有讓出個名堂來,都對不起你。”
謝成毫不猶豫出聲,“疏疏那是看在三成利上,否則哪里肯這樣讓出去。”
喬疏點頭,“三成利,可不能讓我每天只收入一點點,總得讓我掙個吃飯錢吧。還有我家團子到了大京進學院的錢也仰仗你了。”
顏青切了一聲,“行,我承你的好。說的比我還可憐似的。以為我不知道你都買了一個超大的府邸。”
喬疏攤手,“沒辦法呀,人多,總要住的下吧。”
“懶得跟你說。不過我還是謝謝你。疏疏,這份菜單太重要了,絕對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得到?!鳖伹喙笆职萃?。
“信不過我?那還跟我合作干什么?!眴淌璋籽?。
顏青,“信的過,信的過。不過這么多菜,你從哪里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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