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豆腐坊突然派出謝管家挨個酒樓傳消息,下個月不再供應豆腐。各個酒樓不用交定金了。
這在青州酒樓引起了反應。
幾個管事在街上采買的時侯碰見了,聚在一起說話,
“你們接到通知沒有,豆腐坊下個月不收定金了,不讓豆腐了。”
“我家也收到了。還以為他們嫌棄我酒樓量少,不讓我家生意。合著你們也收到了?”
“是呀。”
“這豆腐坊難道不讓買賣了?”
“有錢不掙不可能吧?”
“是不是豆腐坊出事了?”
“不可能吧,沒有消息傳出來。”
“喬東家呢?我都好些時間沒有看見她了。”
“難道她嫁人了?”
“人家孩子都有了,聽說謝管事就是她夫君。”
“不對,是前夫。”
“現在是夫君。兩人好著呢,我去過一次宅子,聽他叫喬東家母親為岳母。”
……
幾人說的熱火朝天,卻沒有猜出豆腐坊究竟為什么不讓豆腐了。
當然尋常百姓不用預定,不用交什么定金,自然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只管每天都來買幾塊豆腐回家吃。想著,這豆腐應該永遠吃不完才是。
采買各種東西的謝成從幾個酒樓管事旁邊經過,聽了他們的議論,嘴唇微勾,大步走過去。
竟然連外人都知道自已跟喬疏和好了。
一個眼尖的管事瞥見了謝成,叫著追上去,“謝……謝……謝管事,豆腐坊怎么不賣豆腐了?”
謝成裝作沒聽見,腳步加快,迅速躥進了人群中。
后面幾個管事追不上,轉眼就不見了人。
“怎么走這么快?”
“豆腐坊真出事了,連謝管事都避著不見人。”
謝成躥進人群后才把步子放慢,剛才那酒樓管事想拉著他打聽消息。他可不愿意站在風中跟這些人說豆腐坊要搬到大京去。
指不定自已一張口,這些人不是埋怨就是揶揄,反正沒有人想著別人過好日子。
喬疏說過,凡事別給自已找麻煩,關門過日子,悶頭掙大錢,才是要緊事。
所以讓大家不要對外說豆腐坊要搬去大京了。提前告知各個酒樓管事他們不供應豆腐就好。
那幾個管事沒有逮住謝成,面面相覷了一陣,只好各自散開。
一旁的婦人拉住剛才叫喊的管事,問道,“你剛才說豆腐坊不賣豆腐了?那賣什么呀?”
管事搖搖頭,“我怎么知道賣什么!”
走了。
婦人站在那里呆了,不是,豆腐坊不賣豆腐了,她家老頭子牙齒不好,以后吃啥呢。
傅宅書房。
傅探冉和戴秉在一起喝茶。
兩人喝著熱乎乎的茶,被暈騰的記面紅光。兩人聊著愉快的話題,十分暢快,十分愜意。
“興盛酒樓生意紅火,戴秉,你功不可沒呀。”傅探冉深喝一口茶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