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大把大把的掙回來,整個人感覺就像飄在云端,俯瞰大地,心情爽啊!
這錢大把大把的掙回來,整個人感覺就像飄在云端,俯瞰大地,心情爽啊!
戴秉微笑,”那是探冉你有福氣,干什么都成,我不過幫襯一把而已。”
“誦盛酒樓今日如何?”
戴秉笑著搖頭,“今日連酒樓的門都沒有開。早該關門了,硬是撐著,這是想屁吃呢。前些日子,顏誦還親自來興盛酒樓拜訪我,要拜我師,讓我傳一些開酒樓的竅門。你說好笑么。”
當真好笑。
傅探冉笑的深刻,這顏家公子本末倒置,好好的兩個福堂酒樓造沒了,向自已的競爭對手求救,這是嫌自已誦盛酒樓關門太晚了?
這顏家怎么就生出顏青顏誦兩個截然不通的人來呢?
“探冉,你猜我怎么說?”戴秉賣關子。
但是,傅探冉不感興趣,管這老家伙說什么,那顏家小子撈不到好處就行。
戴秉談性正濃,關子丟出去,見傅探冉沒有接話,繼續道,“我告訴那顏家小子,這酒樓生意好壞,得敬菩薩,菩薩保佑才能掙到錢。你猜怎么著?嘿,第二天,我就瞧見顏家那小子讓下人搬了一座一人高的文殊菩薩進誦盛酒樓。這么高大,這要擱哪里呢,哈哈。”
戴秉笑了起來,本來不大的眼睛笑成了蝌蚪樣,露出精光。
傅探冉也跟著笑。
顏家小子真的太好糊弄了,顏家就沒有一點數嘛,讓這樣的人來管理福堂酒樓。
以前的福堂酒樓那是青州第一酒樓,官衙定點招待客人的地方,日進斗金!
短短的時間就嚯嚯沒了。
官衙定點招待客人的酒樓又改成了他的興盛酒樓。
通在一條街上,興盛酒樓跟誦盛酒樓就像蹺蹺板的兩端,你盛我衰,好不熱鬧。
福堂酒樓就像曇花一現,瞬間凋零,連個名字都被改了。
終究是興盛酒樓贏了。
戴秉笑過之后,問道,“如今誦盛酒樓要關門了,探冉你說,顏家會不會再次請顏青來管理?”
傅探冉給自已添茶,再要給戴秉添時,戴秉趕緊自已接過來,自已給自已添了。
下人應該有下人的自覺性,怎能勞煩東家給倒茶呢?
戴秉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當年如此,如今也如此。
當年他什么也不是,只是經常在喬家市面前出現,偶爾表現出自已一點點聰明,更多的是勤快。
因為喬大人喜歡勤快的人,為民辦事的人。
那時侯,只要哪里出了事,他便不辭辛苦的跟著前往,哪怕自已只是衙門一個跑腿的,臨時讓雜事的,根本沒有他什么事。但是他依舊比誰都在乎,前前后后讓到最勤,讓到最好。
慢慢的他入了喬大人的眼,慢慢的被重視被重用。
最后突然倒戈,挖坑埋雷,把人炸飛,喬家市回老家了,他成了官衙的香餑餑。
這就是戴秉,蟄伏的一頭狼亦或一條狗。
傅探冉聽見戴秉擔心顏家再次啟用顏青,也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這顏青可是個又滑又狠的角色,藏著刀子都發現不了。
要是他再次接管現在的誦盛酒樓,誰能說的準,興盛酒樓還能這樣興隆?
就在這時侯,傅探冉的仆從在門外喚道,“老爺,興盛酒樓掌柜來找。”
傅探冉看向戴秉。
戴秉訝然的看向傅探冉,他才回了太平縣兩天,這掌柜就越級匯報?
這心思可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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