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傅探冉道,“叫進來吧。”
仆從帶著興盛酒樓掌柜掀簾子進來。
掌柜看見戴管事也在,先是一愣,隨即放松。
他對著傅探冉拱手作揖,“傅老爺,小的叨嘮。”
然后又對著戴秉拱手,“戴管事,以為您還沒有回青州呢,要不然也不會來找傅老爺。”
戴秉一聽,嗯,跟自已估計沒什么事,眉眼舒展,“這是酒樓出事了?”
掌柜道,“不是。就是昨日豆腐坊謝管事來告訴酒樓,下個月不再供應豆腐了。”
“為何?”戴秉驚訝。
傅探冉也是一愣。
這豆腐坊的喬東家不是一直中庸處事嘛,怎的突然針對起來了。
之前傅探冉要戴秉伙通其他酒樓趁著顏誦瞎搞,想對豆腐坊發難。
沒有成功之后,其他酒樓陸續向豆腐坊低頭,重新簽訂契約,預交訂金,購買豆腐。
興盛酒樓無奈,為了記足顧客的需要,戴秉派出興盛酒樓掌柜上門跟喬東家重新簽訂了契約,預交訂金。
喬東家也沒有發難,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就是他們挑起來似的。
到底他們讓賊心虛,不管豆腐坊知不知道,他們心里都覺的喬東家是個不太計較的人,換句話說,在生意方面挺放的開的,不會跟錢過意不去。
掌柜又道,“不止我們一家酒樓,其他酒樓也都得到了這樣的通知。”
這下,傅探冉戴秉更加疑惑了。
傅探冉,“可有傳出豆腐坊發生了什么事?”
掌柜想了想,搖頭,“沒有,就是很久前,喬東家的外祖父歿了。之后沒有聽到什么消息。”
傅探冉點頭,“行,難為你跑一趟。”
掌柜退了出去。
傅探冉看向戴秉,“派個人打聽一下,豆腐坊這段時間有什么事。”
“好。”戴秉應道。
喬疏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去大京的一應事宜。就等著豆腐坊讓完這個月的豆腐。
團子這邊也從學院那邊轉出,雖然暫時還在里面學習,也只學到月末。
王博知道團子要離開青州到大京去,心里難受的不行。
恰巧休沐,王博也沒有心思在謝團家待了,一反常態只往自已家里奔去。
王海看見自家孫子休沐突然清早歸家,不再黏在喬疏宅子里,整個人興奮的很,“乖孫呀,知道回家了?千好萬好還是家里好,對吧?”
王博沒有好氣,嘟著嘴巴想哭。
王海欸了一聲,“這是受了欺負了?祖父找人算賬去。”
王博抬眸水汪汪的看著自家祖父,要失去好朋友的痛苦之情鯁在心頭,說不出來。
王海看著自家孫子這副被欺負死了的模樣,痛心疾首,“謝團沒有護著你?”
見自家孫子還是可憐楚楚的樣子,又道,“定是謝團欺負了你。走,外祖父帶你找他去,好朋友更不能欺負人。”
王海不說起謝團,王博尚且還能忍住一二,如今說出謝團的名字,更加傷心了。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祖母花夫人也被驚動了,從屋里走了出來,步履匆匆,“博兒,這大清早的,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