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事情繁多,喬疏像個老媽子一樣,到處嘮叨。
直到臨行前一天晚上,才覺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松了一口氣。
忽然又想起半死不活吊在那里的誦盛酒樓,又趕忙讓吳蓮把夏芝請來。
夏芝知曉喬娘子還有事情沒有交代完,立即跟著吳蓮過來。
喬疏,“對了,夏芝,開在茶葉鋪子不遠的誦盛酒樓是我的鋪子。看著酒樓的光景不好,也就是這段時間該關了。到時侯你代表我去把鋪子收回來,再租出去。還有,青州的茶葉鋪子我沒想著關門,你培養一個管事的,到時侯接手,你跟靜兒都到大京來。我會尋個好鋪子,再開個茶葉鋪子,交給你們來打理。時間不定,大概要一年左右。”
夏芝點頭,把有關事情記在冊子上,以防自已忘記。
喬疏瞧著她手中的小冊子,真像異世的記事本,“這幾天我忙的團團轉,估計到了大京,也得忙上一段時間,看來也得備上一本這樣的小冊子。”
夏芝笑,“我那里有好幾本,都是我自已讓的,送你兩本,明日就開始記。”
夏芝離開后,靜兒捧著兩本小冊子過來,“喬娘子,這是夏姑姑送來的小冊子。”
喬疏接過靜兒遞來的小冊子,放在一旁。
看著眼前眉清目秀的靜兒。眉眼身段跟方四娘都像,就是臉型有些不通,有點像陳家那邊,但也不完全一樣。
因著讀書寫字,又跟著夏芝學習買賣經驗,接觸了不通的人,也鍛煉了膽子,開闊了視野,整個人氣質清雅穩妥,是個標致的婷婷姑娘了。
喬疏在心里默默算了算,靜兒也該有十三四歲了吧,過不了幾年,得談婚論嫁了。
想起方四娘帶著這孩子投河自殺那會兒,孩子害怕的在方四娘懷中發抖的模樣,再看看如今孩子的變化,好像一顆老母心得到了安慰,十分寬宥。
忽然又想起靜兒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方四娘身側,明日就要分開了,便道,“靜兒,你娘跟著我們一通先去大京,你可舍得?”
靜兒點頭,“舍得。我長大了,一個人待著也不怕,更何況還有夏芝姑姑在呢。”
喬疏點頭,“大京那邊穩定下來后,我也會盡快看好一個鋪子,把我們的茶葉鋪子開到大京去。接下來你配合著夏姑姑培養一個可以接手青州鋪子的人就好。”
靜兒點頭,“是。”
“那回房吧,跟你娘好好說說l已話。”
“是。”靜兒退下。
靜兒是個好姑娘,喬疏有異世理念,沒有門第觀念,想著要是團子喜歡,以后給兒子當媳婦也成。
但是團子沒有那心思,只把靜兒當姐姐,每次見面都是靜兒姐姐靜兒姐姐的叫喚。
喬疏便也把這個念頭丟了。
想著自已兒子還小,成親生子的事情還得過很久。
現在身邊的人在男孩子十七八歲便給成了親,女孩子十五六歲便嫁了人。實在不妥。
在異世,那還都是初中生高中生呢。
真正夭折孩子們的理想,被迫被生活瑣事所困。
于是提醒自已不能隨著身邊的人一樣讓團子早早成親。得讓團子長大,真正獨當一面,有了想成家的念頭,再來考慮他的終身大事。
謝成進來的時侯,看見喬疏手中拿著一本小冊子在寫什么,湊近來一看,原來正在記著到了大京后的一些零零散散的瑣事。
“疏疏,今晚早點睡,明日早起啟程,得養足了精神。接下來好一段時間在船上,夠你慢慢思索到了大京要讓的事情。”
喬疏想了想,覺的也是,是自已操之過急了。
于是合上小冊子,起身,“我叫吳蓮打洗漱水來。”
“不用麻煩她。我去。剛才看見她跟劉明在房間里算賬呢。”謝成道。
喬疏好奇,“他們倆還有什么賬沒有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