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好奇,“他們倆還有什么賬沒有算清楚呢?”
謝成,“在算把你墊出來給他們買宅子的錢還了你之后,還有多少剩余,到時侯到了大京要置辦東西夠不夠。”
“這也太早了。”喬疏笑道。這提前想問題的習慣倒是主仆一致呀。
謝成轉身去了廚房,方四娘早就備好了一大鍋的水在鍋里。
喬疏回了自已睡房。
等了一會兒,便見謝成用木盆裝著熱水過來了。
因著明日大家要坐船去大京,船上洗澡不便,今日白天喬疏傳話都讓洗過了澡,曬好了衣服。這會兒只要漱口洗臉就成。
喬疏拿了簡易刷牙工具,到外面廊下刷了牙。
再進來,謝成已經給她擰好了洗臉巾。
喬疏伸手要接過來,謝成的手躲開,“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幫你洗。”
說著就往她臉上抹來。
喬疏也習慣了這人動不動找借口服侍她。
細細擦過之后,喬疏問,“你洗過了沒有?”
謝成,“嗯。洗過了。”
說完,端著木盆去外面倒了水。
再進來,便看見喬疏在脫鞋子上床。
趕忙放下木盆,幫她揉腳。
這也是習慣動作了。只要喬疏哪天格外辛苦,謝成便要坐在床沿邊給她揉腳。
“謝成,明日要坐船,怕難受。今晚?”喬疏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乞憐。
謝成笑,“嗯。今晚不動你,只抱著你睡。”
喬疏笑,在謝成額前親了一口。
謝成眉眼舒展,內心柔軟成一片。想不到疏疏也有這么浪漫的時侯,自已也能過上媳婦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待自已揉的差不多了,便坐在喬疏的旁邊,替人解了衣裙,然后又解了自已的衣袍,躺了下去,蓋上被子,抱著喬疏睡了起來。
這該是多么記足的一天。
謝成低頭在喬疏額頭臉上唇上脖頸處親吻起來。
癢癢的,讓身邊的人呼吸短促起來。
“謝成……”聲音糯糯的,像是在乞討,又像是在提醒。
謝成低低笑,“我知道。只過個嘴癮。”說完繼續。
喬疏心中一萬個尼瑪,合著過個嘴癮,撓的她一身難受。
抬手捏成小拳頭,砸在人的胸前。
小拳頭被大掌抓住,握在手心中,再送至自已的懷中。
最后大掌繞到要軟成一團水的人的背后,抱緊,“好了。現在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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