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較量下來,團子被打了五大板,紀峰被打了十五大板。
當然,學院的大板不過打在屁股上有疼而已,不像衙門這樣下死手。
紀峰敗了一局,吃了虧,不敢輕易找團子王博麻煩。
相處一段時間后,團子的學問也是頂頂好的。得到不少先生的夸贊。紀峰更加折服了。
后來,他們這一級的學子跟別級的學子鬧了矛盾,紀峰帶著人往前沖。
卻不想對方有幾個人是練過家子的,他們打不贏。
紀峰的人趕緊來找團子,說他們這級的人被別級的人欺負狠了,要團子去幫忙。
團子本來不想管這些事情。
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娘也是這樣說的。
但是他也極為看不慣那級的幾個人。再說他跟紀峰他們是一級的,要是被別人欺負狠了,自已走出去也沒面子。
團子便帶著王博杜栓書童前去幫忙,才避免紀峰這邊被挨打,被單向碾壓的狀態。
團子從小跟著父親練家子,知道許多招式。還被自家娘親提點過一些防身術。再加上自已壯實有力氣。
與人交上手后,便使對方落于弱勢。
不過,監院知道后,依然毫不客氣地平等的懲罰了兩邊的人。
團子陪著紀峰挨了十大板。
紀峰挨板子的時侯,拉著團子的手道,“謝團,今日你陪我挨打,從此以后我們是兄弟。”
兩人就這樣好上了。以前跟隨紀峰的人繼續聽紀峰的。但紀峰聽團子的。最后便都聽團子的。
真是不打不相識。
紀峰前幾天在團子王博面前說起自已生辰那天要請大家到外面吃一頓。
團子便讓王博提議,要紀峰把生辰慶祝宴提前一天,說有一個京華酒樓開張,里面的菜好吃的不得了。
紀峰懷疑,“這酒樓還沒有開張,你們怎么就知道好吃?”
王博便說是團子叔叔開的。
團子接話,“也不是親叔叔,是我娘的一個朋友,以前在青州開酒樓,我們就經常吃他家酒樓的菜。”
王博點頭,再次肯定,“我跟謝團是吃顏叔叔家的菜長大的。也是我們吃過的最好吃的酒樓。”
紀峰有了幾分饞意,為了照顧團子叔叔酒樓的生意便答應下來。
團子道,“那天,我們集l出學院吃喝,被監院發現得挨板子。”
這確實是件難事。
紀峰以前都是帶著人爬圍墻偷摸去的。
要是沒有發現,大家歡喜。要是發現了,便一起挨板子。都是少年,偶爾這樣冒冒險挨挨打倒也高興無所謂。
紀峰把爬圍墻的事說了,團子第一個不通意,“這怎么好違反學院的規矩。挨罰不說,還帶壞了學院的風氣,讓監院難為。不過,學院中,隔段時間便有休沐兩天,時間也不定,要不,我們讓監院把休沐的時間定在那天。”
紀峰第一個覺的玄,“謝團,監院就是個神人。說啥都得反對。”
團子,“我們先試一試,要是不成,再想別的法子。”
于是團子王博帶著紀峰找到了監院。
監院一聽紀峰生辰又到了就皺眉,“這是又準備爬圍墻了?”
紀峰低頭不作聲,暗道,這人怎么記得這么清楚。難怪他帶著人爬了圍墻出去吃喝被抓后,后來次次被抓。看來一直防著呢。